經潘鳳這麽一提,楚河忽然想起來【世界蛇意識】這個詞他在某本書上看過!是一個叫詹姆斯(不是打籃球的那個)的氣象學家在一九六幾年的時候提出的一個假說——“世界蛇假說”
“世界蛇假說”的核心思想是認為地球本身是一個生命有機體,它是有思想的,而且具有自我調節的能力——假如它的內在出現了一些對她有害的因素,【世界蛇意識】本身便會觸發排斥機能,將那些有害的因素抹殺掉。
按這個說法,楚河已經被地球君本人視為了危害地球和平發展的一個毒瘤,只要自己一露頭,【世界蛇】就會把楚河五雷轟頂!
楚河欲哭無淚——自己從小到大溫純善良勤儉節約、坐公交讓座、見乞丐給錢、扶老太太過馬路、我招誰惹誰了?晉個階都得遭雷劈?……
不過話說回來,這滿天烏雲和雷劈……聽著怎麽像是劍塚裡黑袍裡挨的那一下?
難道那就是天劫?
可為什麽那雷早不劈晚不劈,單單那時候劈?
沉思著,楚河腦海中又浮現出了他當時說過的話:
“你……名……什麽……字……叫?”
“我……很久……等……你……了。”
“這……劍……把……就是……弑……妖……”
“……交……給你了……”
還有那句刻在地上的詩詞:狂者屍橫兩萬載,一日撕盡九重天……
……【蓋亞】本身便會觸發排斥機能,將那些有害的因素抹殺掉……
排斥、抹殺。
一個猜想在楚河腦海中浮現出來:劍塚裡那道雷劈得不是那黑袍,而是自己!
也就是說自己進入劍塚之前,就已經被【世界蛇】鎖定了!
可是世界蛇是在什麽時候鎖定自己的?在棋盤山?監獄裡?河鳥酒吧?江邊?界門裡?
這一連串念頭劃過腦海的時候,他忽然覺得頭猛地一暈,踉蹌了兩步便倒了下去。
“主公!”潘鳳嚇了一跳,趕緊扶住楚河,但這時候楚河已經不省人事了。
“啊咧……”
潘鳳一字眉擰成了一個麻花,皺眉道:“球哥,主公他是不是慰妓多了,有點虛啊……”
“啊……咧”
“那個油滑液就別給他拿了吧……”
“咧……”
…………
…………
楚河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十點多,醒來的時候他隱隱約約聞到耳邊有一縷柔和的香味。
睜開眼,一個美豔的女子站在床邊,手裡端著一個雙層檀木盤兒,盤頂放著一個精致的紫砂壺和一組小茶杯。
楚河仔細看去這女子隱隱眼熟,後一想才明白這就是坐在自己鞭上那個矽膠。
楚河有些詫異:“呵,你不怕我宰了你?”
矽膠把茶盤放在床頭櫃上,坐在楚河床邊媚笑道:“大英雄您別裝了,船長和大副已經替您澄清了,為了救我們這一船小老百姓您都累成這樣了……”
楚河小吃一驚,何洝潔和霍建這就把事情擺平了?這善後工作效率可以的。
他看了一眼這美女,問道:“你怎麽進來的?”
美女舔了舔嘴唇,掀開楚河身上的薄被,用塗著金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在楚河胸膛上劃過:“什麽我進來啊……應該是您‘進來’才對……嚶啊~……”她玫唇輕啟嬌喘一聲,裹著肉色絲襪的雙腿摩擦著,眼裡居然出現了迷離的霧氣。
這千嬌百媚,含簫弄玉的聲音能把男人的骨頭都叫酥了,但楚河隻覺得蛋疼——還是那話,吃過豬頭肉誰還會啃饅頭?
他朝窗外看了一眼,開始估算把這矽膠女丟樓下的游泳池裡需要多大力道。
可就在這時,門開了,不敲門就進來的,隻可能是一個人——張小雪!
……何洝潔推門進來,瞅了一眼沒穿衣服的楚河,又瞅了一眼矽膠女那兩條快要擰出水來的腿,臉一紅說了聲:“抱歉。”扭頭就走。
“等等!”楚河連忙叫住了她。
何洝潔停住腳步,沒敢回頭。
接著她就聽那矽膠女發出一聲尖叫:“啊!你幹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何洝潔循聲回頭時,楚河站在窗戶旁邊,窗框上掛著一隻高跟鞋。
“嘭!”樓下的泳池裡濺起一人高的水花。
楚河對著何洝潔笑了笑:“其實她是來送水的。”
“噢?”何洝潔一臉揶揄:“你怎麽不說她是來跳水的?”
楚河正色道:“起跳動作不穩,下墜的時候分腿,水花壓得不好,給草0分。”
何洝潔很聰明,仔細一打量就明白了剛才是怎麽個情況,笑道:“看來你挺受歡迎啊?”她轉身回房間在窗口的小桌子旁坐了下來:“張小雪好像受了點驚嚇現在已經在東邊的房間睡下了,那個十殿的人找不到了,謝蒼遼今下午跟伯……跟你父親見了個面,你身份現在處於絕對保密狀態,沒人知道你是南宮棋的兒子,只知道你是個江寧的小白領,楚河。”
楚河一邊套上T恤一邊問道:“南宮棋到底是什麽身份?”
何洝潔聳了聳肩:“你是他兒子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我只聽我爺爺說過,他是個很聰明很聰明的人。”
楚河好奇道:“你爺爺是誰?”
她隨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不告訴你……咳,你這什麽茶,味道怪怪的?”
楚河也倒了一杯,仰脖灌了下去,砸吧砸吧嘴皺眉道:“難道是傳說中的鐵皮石斛?”
何洝潔放下茶杯正色道:“後天的比賽你第一場對陣的是個蒙古人,靈魂強度高達28的一階中級。”
楚河無奈道:“你讓我準備什麽?準備瓜子?一邊磕著一邊跟他打?”
何洝潔皺眉道:“你才當上覺醒者三天怎麽能這麽輕敵,比賽是真正的力量對拚,策略和布局用不到,你再聰明都沒用……”
楚河這才想起謝蒼遼並沒有告訴她自己的實力,於是正色道:“我這是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真正到了開打,我一定拚盡全力和他打個他死我活。”
何洝潔這才放了心,她從賽車服口袋裡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楚河:“這是比賽的規則,你看一下,有什麽不懂的我給你解釋解釋。”
楚河肅容接過,低頭翻看了起來。
何洝潔覺得有些口渴,就又倒了一杯茶,細品著咽下。
楚河翻到第二頁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渴,又倒了一杯分了兩口喝下。
楚河翻開第五頁的時候,她覺得渴的更厲害了,又倒了一杯一口喝幹了。
此時她覺得隱隱有些不對,但也說不出哪裡不對,只是覺得燥熱難當,身體有些很奇妙的……無法形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