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魂暴走!
暴走的狀態下的潘鳳力量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手臂肌肉臌脹,反手一斧頭劈出!
“轟”一個三階身周的魂鎧居然被這一斧頭劈得轟然裂開!踉蹌著退了出去!
兩個仲裁者對視一眼,頓時沒了主意。真魂居然會“暴走”,這種情況他們從來沒遇到,根本不知道作何應對。
在他們遲疑的時間裡,潘鳳已經狂吼一聲,朝著台上的嶽止風暴擊衝而去,摧山倒樹般的威勢如同一輛重型卡車!
嶽止風瞬間就被冷汗濕透了!他很清楚,若讓這暴走的真魂碰到自己,絕對是九死一生!
可就在這時,一個身影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出現在場間,準確的扼住潘鳳的咽喉,然後朝著擂台的棱邊猛地一甩!
轟!潘鳳的衝勢被這人硬生生扭轉,狠狠撞在擂台的邊沿,把堅硬了擂台砸出一道手掌數米長的巨大裂紋。
滿頭是血的潘鳳低吼著掙扎了幾下,兩柄大斧當啷落地,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雖然性命無憂但終究是站不起來了。
居然能把暴走狀態下的真魂一擊秒殺!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無數驚訝的目光聚集在了這個忽然殺出的身影上。接著,眾人均是一驚。
嶽止水!
一出手就吸引了所有目光的嶽止水彈了彈風衣上的碎石屑,微笑著看向擂台上的楚河:“又見面了。”
楚河沒說話。
嶽止風笑了笑:“可惜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楚河還是沒說話。
“怎麽不說話了?很吃驚麽?”嶽止風合攏風衣前襟,微笑著說到:“我能想象出你現在的心情,驚愕、絕望、憤怒……你的布局被人看穿了,你的底牌被人撕掉了,你的盟友不但沒有幫你反而在你背後捅了你一刀。”
聽到嶽止風的話,所有人都明白了,楚河被嶽止水算計了!頓時喧嘩聲一片:
“局中局啊,怪不得上次嶽止風那麽隱忍,原來是想要了他的命啊!”
“呵呵,打嶽大少爺臉?現在好了吧,耳光扇回來了,命也丟了!”
“我早說招惹姓嶽的沒好下場,你看吧!”
“就是,秀什麽智商,到頭還不是被人給陰了。
”
“小聲點,這個楚河是老楚家的人!別讓人給聽見了……”
“哈,這楚河處變不驚的表情,頗有老夫當年的風采!”
“……”
聽著周圍的紛紛議論聲,張小雪的心頓時如墮冰窖,渾身的血液就仿佛凝固般停止了流動!
怎麽會?何洝潔不是說老楚家會幫忙麽?哪裡出問題了?——何洝潔去哪了?現在該怎麽辦?怎麽辦?
嶽止水優雅的揚起下巴,平靜的看著楚河:“楚河,我承認你很聰明,也很有天賦。但你犯了一個錯誤,這是你人生中唯一的,也是最後一個錯誤,那就是……”他露出一個柔和的微笑:“與我為敵。”
此言一出,四周的鄉親們俱是在心中暗歎一聲:“牛逼!”
高貴優雅的笑容,英俊筆挺的身姿,柔和卻又鋒利的言辭。
鶴立雞群!
不愧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協會中升起的最璀璨的新星。嶽家大少爺,嶽止風!
再看向楚河,他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擂台上,看著嶽止水的眼神有些古怪。
這是種很奇怪的氛圍,一個人囂張得意的裝逼,而被打臉的人卻一臉不理解的樣子,好像在奇怪裝逼的人為什麽在裝逼……
良久之後,楚河才打破這有點小尷尬的氣氛,喃喃的說了今天起床之後的第一句話:
“SB。”
嶽止水臉色一沉:“你說什麽?”
楚河沒再搭理他,
而是輕輕打了個響指。“叭!”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楚河手中陡然浮現出一本黑色的大書!這本黑書上還印著一個血淋淋的手印!
嶽止水臉色驟然一變:“盜賊的極義!”
耳釘男的能力怎麽會出現在楚河身上!
楚河抬起左手,按在黑書上,輕吟一聲:“無光之繭!”
霎時間,一個黑色的罩子瞬間將整個擂台籠罩。
嶽止水眯起了眼。楚河的能力到底是什麽?難道是他竊取了周嶽的能力?
楚河當然不可能真的使用“盜賊的極義”,他手中的黑書只是【神的欺詐】產生的幻術。
真正出現在他手中的東西,是一張黑色的撲克牌。
【魂器:抄襲之眼】
【評價:A】
【攻擊力:無】
【攻擊特效:無】
【附加能力:“抄襲”——以降低靈魂強度為代價,複製對手的能力,複製成功後僅能使用一次,請謹慎使用。】
抄襲之眼所複製的,正是周嶽的能力。
在嶽止風目瞪口呆的時候,楚河毫不遲疑的說道:“晉階。”
光幕亮起:
【處於“世界蛇意識”監控范圍之外,晉階成功率提升至100%】
【當前靈魂強度:59.9(擁有3.0儲備靈魂強度)】
【晉階開始!】
一道刺眼的光芒從楚河的眉心迸發而出,如一道筆直的劍一般刺入這個世界的天穹。
一股熾烈到難以想象的力量在他周身匯聚成一個漩渦,而楚河就是這個漩渦的中心……
他隻覺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縷肌肉都被注入了無限的活力。一層強大的能量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滲透、融合、凝結。
下一秒,他睜開了眼。
整個世界清晰無比,纖毫畢現。嶽止風眼角的跳動、嘴角的抽搐、喉結的聳動、和手指微微的顫抖都盡收眼底!
天啟!
二階高級!
嶽止風已經被這連續出現的變故震驚的呆立當場, 他的臉色鐵青——一個剛拿到戒指10天的新人,居然成長到了和自己相當的程度!
而且擁有了和那個耳釘變態一模一樣的恐怖能力!
這是什麽情況!?
“很吃驚麽?”楚河看著嶽止風,平靜的說道:“要不要我說點讓你更吃驚的?”
嶽止風眉頭緊皺。
楚河說道:“前天九點二十七分三十秒,嶽止水殺你,但接到一個電話所以停下了。之後你吃了一個男孩,這個男孩是從船上帶來的,11歲,穿牛仔褲,你吃了十五分鍾,然後扔掉了他的頭……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知道這些?”
嶽止風不是白癡,他立刻反應了過來:“周嶽是你的人?”
楚河點了點頭:“嗯。
”
嶽止風眯起了眼:“你們居然算計我!”
“算計你?”楚河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你也太自戀了吧……”
他皺眉道道:“我若想殺你,呂鋒抓張小雪的那天下午,江衛一就能把你找出來乾掉……傻子都能猜到當時你就跟個SB一樣等在江寧大橋的另一頭接應呂鋒——收費站喇叭裡的英語我都聽得清。和對手打電話切忌身邊有暴露自己位置的聲音,對付你這種連基本常識都沒有的白癡,還需要算計?”
嶽止風氣息一滯,鼻尖沁出一絲冷汗。
楚河平靜的說道:“恕我直言,我從頭到尾,都提不起興趣來對付你這個渣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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