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這才回過神來,這不是在公共領域裡!
冷靜!……
楚河深吸一口氣,花了半秒鍾時間就回想起自己曾經在“恐怖襲擊”的新聞裡,以特種兵的身份出現過。於是他趕忙定住心神解釋道:“這是個誤會,我和大家一樣也是一名普通人,但我在部隊的時候,修煉過很多年的硬氣功所以體能要好很多……”
硬氣功?眾人將信將疑。
面對輿論,把事情完全解釋清楚是不可能的,你只能給出一個猜測的方向,然後讓群眾們自由發揮。
所以楚河現在要做的不是解釋。而是轉移注意力!
就在眾人想問楚河練得是什麽氣功的時候,只見楚河對著那戴頭盔的家夥,大聲道:“你知不知道在人行道上不能騎摩托車!”
那戴頭盔的一愣,嗤笑道:“哎呦喂,你一個特種兵,不去管恐怖分子,倒他媽管起我這個小市民來了,怎麽你還兼職當交警啊?”
四周噓聲一片,自己沒素質還有理了?戴頭盔這家夥太囂張了吧?
楚河暗地松了口氣,松開了摩托後杠。
頭盔戲謔道:“怎麽?特種兵想打人?你們部隊沒紀律是怎麽著?你剛才攔我車給我摔了這事兒還沒過去!帶我去醫院檢查檢查!我覺得胳膊不舒服!”
聽聲音,他頭盔下面的臉一定是一副滾刀肉碰瓷的表情。
楚河清了清嗓子,認真的說道:“其實,我不是特種兵。”
眾人一驚。
楚河接著道:“我的真實身份,是一名‘兵王’——不是保家衛國那種,而是專門打富二代臉兼職保護校花順便哄小學生開心的那種,你們在科普讀物上應該看過。”
此言一出,圍觀群眾都會心的笑了——沒想到這個楚河本人還挺幽默的,很有自嘲精神嘛。
楚河一本正經的說道:“大家都知道,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兵王,不停的裝逼打臉是最起碼的生理需求,所以……”他看了一眼頭盔:“我要揍這個在人行道上橫衝直撞的,你們怎麽看。”
四周一片起哄聲:“打死他!剛才差點撞到我!”
“人渣,使勁揍!往死裡揍,看他下次還敢不敢!”
“放著馬路不走,竄人行道,有病吧,打死也沒人管!”
“揍就揍吧給他長個記性!沒素質的玩意!”
“…………”
頭盔男兩腿發軟,看著楚河顫聲道:“你別亂來啊,你是當兵的!怎麽能對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動手!”
楚河聳了聳肩,露出一個“大家都這麽說了我也沒辦法”的表情,然後一個箭步拎起那戴頭盔的家夥的脖子,沒等他發出尖叫就“哐!”得一聲把他腦袋撞在牆上。
頭盔崩壞,鼻血橫流,這家夥撞得七葷八素。
歡聲雷動,掌聲四起。
“小夥子,打得好!”
“楚哥,再打一次,我剛才沒錄清楚!”
“楚哥,笑一個,嘴咧大一點!哎對,幫他也咧一咧……”
“帥哥,不過癮啊,再來個過肩摔!”
“對啊,來個過肩摔!”
楚河不好意思讓大家失望,隻得拎著頭盔男的腿又來了個過肩摔。
頭盔徹底碎了,露出一個打著唇釘的雞毛撣子。
又是一片掌聲和歡呼。
楚河認真的說道:“血淋淋的事實,在人行道上騎摩托是很容易受傷的,好了我走了。”
眼看又要有人要跑過來和自己合影,楚河趕忙跨上摩托車,擰了擰油門,轟鳴著離去……
…………
…………
楚河沒來過中京,但在船上的時候仔細記憶過中京地圖,
所以找到長江路上的酒店並不算難。進了酒店房間,打開衣櫃,貂蟬嘴裡塞著一塊布團,眼鏡蒙著眼罩,被捆在一個睡袋裡動彈不得。
楚河給她拉開睡袋拉鏈,解開繩子,拿出布團,解下眼罩。
她白淨修長的脖子上並沒有鐐銬,身上穿著一件麻布罩袍看不出身材,臉蛋依舊清麗無雙,只是有些憔悴。
楚河從桌子上拿了瓶礦泉水給她:“從今天起你改名叫貂蟬,錦帽貂裘的貂,知了猴的蟬”。
貂蟬用力點頭,然後抱著礦泉水不知所措。
嘖,還真不會開瓶蓋?
楚河暗自疑惑——這隻界奴居然沒有繼承普通人類的記憶?難道“界門戰役”抓來的界奴和武柏這類野生界奴還不是一個品種的?
他幫貂蟬擰開瓶蓋,貂蟬趕忙喝了起來。
盡管渴極了,但她喝水的姿勢還是很優雅,先是把水倒進瓶蓋裡,然後用麻布袍的袖子遮著嘴,像小貓似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楚河哭笑不得:“那是蓋子,不是杯子,也不用拿袖子擋,直接對嘴上喝就好。”
她有些羞澀的咬了咬嘴唇,然後輕輕的、柔柔的含住了瓶口, 兩片櫻紅軟潤的嘴唇緊緊包裹住瓶口,一條探入,清澈如玉的水隨著她的吸吮……
媽蛋!不就喝個礦泉水麽,你這是要鬧哪樣!
楚河趕緊移開視線。——怪不得要拿袖子擋著,喝個水都能喝出西天取經的架勢來,說錯了,是吸舔取……算了,當我沒說。
喝完水,楚河便帶著這魅惑天成的小尤物坐電梯。
沒見過地毯燈泡玻璃的貂蟬一路心驚膽戰,電梯下降時的失重感直接把她嚇哭了,抱著楚河不肯撒手。
從櫃台領了周嶽寄存的“鎢合金”,他便帶著貂蟬回了自己下榻的酒店。
回到房間時,兩個女孩正在看新聞,潘鳳在玩何洝潔的手機。
已經被汽車和摩托嚇得一臉呆滯的貂蟬,被楚河推進了門。
何洝潔立刻警惕的站了起來,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楚河:“這誰?”
“貂蟬。”楚河言簡意賅。
何洝潔皺起眉頭:“界奴?你在哪弄得?”
“買的,300魂石。”
何洝潔沒問楚河哪裡來的魂石,而是問道:“你買她幹什麽?”
楚河嘿嘿一笑:“反正不乾你。”
何洝潔金色的頭髮蓬了起來,指間電光繚繞。
楚河趕忙解釋道:“說笑的,我的計劃要用到這界奴,這次剛好碰上了。”
“真的?”問話的是張小雪,她的目光也有一點小警惕——但和何洝潔的不是一種警惕。
楚河扶額長歎,早知道這麽麻煩,就不買了……
反觀貂蟬,她已經快被電視裡那兩個會說話的小人嚇哭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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