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瞟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魂石是我的,怎麽分配是我的事,就算我一顆都不給你,那也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帶魚厲聲道:“放屁!你分明就是耍詐贏的!你連莫弦音你都打不過,你憑什麽打得過嶽止風!”
“你想試試?”楚河問道。
這帶魚一挺胸,冷笑道:“我就站在這不還手,只要你三招之內能打倒我,我別無二話。”這人的銀色戒指上劃著三道線,分明也是二階高級。楚河不知道的是,這個人其實是二階之中防禦力最強的一個覺醒者。
楚河搖了搖頭:“對不起,不奉陪。”
“我特麽就知道你是個騙子!”帶魚厲聲罵道:“你和打贏蘇日勒和克的時候一樣,是靠著耍詐贏的!”
楚河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和你動手,不是因為打不倒你,而是因為我解放自己的全部實力是要以壽命為代價的,我不願在你這種白癡身上浪費壽命……”
台下立刻傳來一片驚訝聲和釋然聲——怪不得楚河能越階殺人,原來他的力量是拿壽命為代價換來的!
“不過,你若是執意要試探一下我的實力,咱們倒是可以換個有效率的方式……”楚河平靜的說道:“決鬥吧?”
帶魚一愣:“啥?”
楚河端平拳頭,直直的指著帶魚:“楚河發起決鬥,生死由命。”
楚河話一出口台下一堆人立馬一片喝彩聲:
“對,楚哥,和他乾!”
“揍他!太不識相了,人家把魂石還回來已經夠仗義了,你還挑三揀四!”
“對,揍成菠菜!讓這孫子沒事找事!”
“這廝之前押那麽多魂石,肯定是盼著你死,不要手下留情。”
“換做老夫當年,一記千年殺就上去了!”
“……”
帶魚懵了:“楚河,你丫來真的?”
楚河沒說話。
帶魚眯起了眼:“少裝腔作勢!你以為你能嚇得了我?”
楚河還是沒說話。
帶魚有點慌了,他雖然嘴上說著楚河耍詐贏了嶽止風,但終究只是猜測他自己心裡也沒底,這次只是想上台找楚河一個茬兒聊以泄憤。
誰想到楚河居然朝自己發起決鬥了。
他看了楚河半天,最終冷冷哼了一聲:“去你媽的!老子才懶得跟你打!”轉身朝台下走去。
台下一片噓聲。
但他剛邁出兩步,就聽身後傳來楚河冷冰冰的聲音:“你好像沒權利拒絕吧?”
帶魚愣住了,他愕然看著楚河手指上鐵灰色的戒指,這才想起,對方居然還只是個一階的“新人”!
低階覺醒者發出的決鬥申請,高階覺醒者無法拒絕。
楚懷仁說過,位階的判定一個月才能進行一次,也就是說楚河在這個月之前就一直處於一階初級的狀態,換言之他對任何人發起決鬥,對方必須接受!
“操!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帶魚怒罵一聲重新回到了台上。對著楚河伸出拳頭:“老子接受!”
“受”字一出口,楚河的身形就消失了,他原來站著的地面猛地炸開,多了兩個諾基亞那麽深的腳印!
下一個瞬間他就已經出現在了帶魚身前,一記上勾拳狠狠的打在他的下巴上。
“噗”帶魚沒等反應過來就已經仰著脖向後翻倒。
與此同時楚河左腳一勾,帶魚整個身形就打個轉橫在了半空。
這帶魚畢竟是二階高級的高手,被搶了先手也不慌張,雙臂猛地交叉在前。周身綻放出一抹古樸的黃光,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
金鍾罩!
帶魚原名梅勝,是在二階高級的決賽中輸給楚中天的人。
能殺進決賽論實力也是頂尖的。若不是點子背碰上楚中天,位列三甲那是妥妥帖帖的,而他最擅長的一點就是防守反擊,因為他的防禦力極其驚人。此時他雖然身形失控橫在空中,但在金鍾罩的護體下,他依舊有把握抗住楚河的任何攻擊!
楚河一記威猛無匹的肘擊狠狠砸在了梅勝的腹部,但傳來的卻不是擊中髒器的悶響,而是一個洪鍾的嗡鳴。
“咚!”
楚河隻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硬阻力,扛住了自己這一擊肘擊!
打不穿!
梅勝嘭得一聲砸在地上,就那樣直挺挺的躺著,嘴角爬上一縷獰笑:“你這是撓癢麽?老子是二階最強防禦,憑普通拳頭還想打穿老子的金鍾罩?……”
“咚!”楚河又是一拳砸了上去。
恐怖的力道把梅勝身下的石板都震碎了,但依舊沒有打穿他的防禦。
梅勝冷笑道:“垃圾終究是垃圾, 接著輪到我……”
“輪不到你。”楚河冷冷的開口,接著又是一拳朝躺在地上的梅勝砸了上去!
“咚!”依舊沒有破防,但是……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連串如衝鋒槍連發一般拳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在了梅勝的金鍾罩上!
這恐怖的攻擊頻率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太快了!
梅勝毫無還手之力,身下石屑紛飛,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地面下沉降下去!
楚河拳頭的影子被這急速的連擊拉成了一條線,人們只知道每一秒都有幾次、甚至十幾次的攻擊在梅勝身上炸開!
地面開始隨著楚河暴風雨般的攻擊顫動,梅勝徹底懵逼了,他已經分明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金鍾罩已經越來越薄弱!
不行了!撐不住了!!!撐不住了!!!要去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哐!!!”
終於,梅勝的金鍾罩被楚河擊碎了!這一瞬間,梅勝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但楚河卻沒有給他致命一擊,而是反手一個耳光抽在了他臉上!
“啪!”
清脆響亮,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梅勝的半邊臉腫了起來,恐懼的看著楚河,驚愕無言。
“其實我就是想試試,普通拳頭能不能打穿你的罩。”楚河說道:“你看,還是能的,對吧?”
“對對對!”梅勝拚命點頭:“我認輸!我認輸!”
楚河咧嘴一笑:“我拒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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