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看楚河朝自己擠眉弄眼的,心領神會,無比誇張的說道:“啊!真不愧是我敬愛的老板,評分居然高達9.9!”
楚河頓時青筋暴突!我特麽是叫你閉嘴!不是叫你幫我裝逼!
果然,潘鳳話音一落,四周立馬陷入了死一般沉寂,就連見過風浪的何洝潔也驚呆了!
楚河微笑道:“他拿倒了!是6.6不是9.9。”
真是太特麽機智了。
場間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那老頭眼鏡往下滑了一下他都沒有扶。
最終,何洝潔打破了沉默,無比尷尬的說道:“楚河……那個、其實……”
她話沒說完,人群中一個梳著小辮子的家夥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哎呀媽呀笑死我了,六點兒、六點兒、六點六……哈哈哈哈哈,居然高達六點六……”他指著楚河,捧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仿佛天底下沒有比這更好笑的事情了。
這一瞬楚河好像明白了點什麽……這評分……該不會是百分製的吧?
和這小辮子一起的還有一個渾身肌肉的禿頭,這禿頭倒是沒小辮子這麽浮誇,只是嗤笑著瞅了瞅楚河,然後自信的一翻手腕,露出了自己的小牌子:“小子,看清楚了!”
牌子上面赫然寫著一行小字:戰鬥力評估77!
果然是百分製!楚河一臉黑線。
四周人暗地裡都倒吸一口涼氣,一陣悉悉索索的議論聲和讚歎聲響起。
眾所周知,號稱“東亞地區最強一階”的呂鋒,戰鬥力評估也不過是85,此人能達到77,在這幾千參賽者裡絕對是拔尖兒的存在。就連那老家夥的眉毛都抬了抬,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俗話說的好:光頭強。果不其然!
楚河嘴角抽了抽,這評分果然是百分製的!自己這6.6不夠人家個零頭的……
那光頭落了楚河的面子還不罷休,又用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張小雪身上掃視了一遍。然後用右手按住小腹,對著張小雪深深鞠了個躬:“這位美人你好,我叫‘蘇日勒和克’,在我們蒙俄文裡的意思就是‘威猛’,如果有幸的話我想請你和我共進一次晚餐,互相認識一下。”
張小雪愣住了,剛才還好好的,這禿子怎麽忽然就約自己了?
素聞蒙俄這個國家民風豪放,可沒想到居然豪放到這種程度!
她用還算禮貌的態度答道:“對不起,我沒時間。”
但那禿子直勾勾的盯著張小雪說道:“美女,你們中國學術界有句古話:美人隻配強者擁有!我認為,像您這樣的絕色美人不應該委身於這種廢物之下。”——他明顯不知道中國學術界這句古話是個初一扛把子說的……
楚河聽完之後,眼眯了起來——這禿子怎麽知道自己和張小雪不是兄妹而是情侶?
何洝潔冷聲道:“死禿子!你說誰是廢物?”
她好歹也算個大家閨秀,放在平時斷不至於為了三言兩語開罵,但這次不一樣,這禿子罵的可是楚河啊!
辦公桌後邊的老頭看著何洝潔一副皇帝不急娘娘急的樣子,心中暗驚:該不是真被拱了吧……
何洝潔這一罵,場間火藥味陡生。人群頓時興奮了起來,嘁嘁喳喳的低語著,玩味的看著楚河。
不過蘇日勒和克被何洝潔罵了,不但不生氣反而一臉爽:“哈哈。這位美人兒,我就喜歡你這剛烈的性子!我們草原上的漢子豪爽,所以說話不會繞彎子——6.6的評分,在一階初級中也是個垃圾!我說這個小白臉是個廢物,並沒有什麽不妥,當然你要是不願意,
我可以收回我剛才的話以表示我對你的尊重——但不是對這個廢物的尊重。”說著他又瞟了楚河一眼。光頭這手太極打得不錯,句句繞開何洝潔直指楚河,搞得好像是何洝潔在無理取鬧。恨得她直想拿這個禿瓢的腦袋玩水果忍者。
蘇日勒和克冷冷看向楚河:“讓女人替你出頭很愉快麽?是個男人,為什麽不自己站出來,我罵你是廢物你難道沒聽見?”
楚河摩挲著下巴,有點納悶——這個禿子明顯是在找自己的茬,可自己好像沒招惹過這禿子吧?……難道說這是有人設的局?
果然,蘇日勒和克冷笑著伸出一隻拳頭,嗤笑道:“廢物,決鬥吧,如果想在美人面前證明自己,就接受我的挑戰,否則就從她的身旁滾開。”
圖窮匕見!
楚河摩挲著下巴的手停住了——剛說了四句話就要決鬥?這是來真的?
人群一聽到“決鬥”這兩個字, 頓時沸騰了!
話說何洝潔和張小雪出現在大廳的時候,這一群人的目光就被牢牢的吸引住了。可讓人牙根癢癢的是這倆妞兒居然都圍著一個小白臉轉!雖然這小白臉看著還挺順眼,但一人佔倆坑!你也不怕劈著胯!
此時看到這禿子發起決鬥,人群頓時找到了發泄點,發揮我民族特有的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風格,一個勁兒的慫恿楚河:
“小子,別慫這禿子,和他乾!”
“就四嘛,大老爺們怕個卵球,放挺這瓜娃子!”
“我不是挑事兒的人,我要是你,我可忍不了。”
“瞅啥瞅!削他啊!都扒拉你婆娘了,你特麽還慫著!”
6.6對77,誰都知道是雲泥之別毫無勝算,這幫人的心理和慫恿跳樓的那些人差不多,無非是看別人遭殃自己樂呵——若遭殃的是美女的小情人,就更特麽解恨!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跟楚河對著乾,也有不少出聲勸阻的,但大多是隨口一說就冷眼旁觀了,世情大抵如此——惡意不多於善意,但總濃於善意。
何洝潔抓住楚河的胳膊,搖了搖頭。
楚河捏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對這個禿子的詭異行為做出了兩種推測:
第一種:這禿子腦子就是少根弦,平時喝著羊奶摔跤搶妞兒搶慣了……
第二種:這禿子是嶽止風或者改革派安排來對付自己的人……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性的話……楚河嘴角翹起,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那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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