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輸之後,莫弦音甩手走了,二階的表演賽就這麽草草了事,留下場間一片怨氣滔天的圍觀群眾。
“今天的比賽完了,先撤。”楚河摘掉戒指斷開連接,張小雪和何洝潔也摘掉了戒指。
片刻後張小雪和何洝潔同時消失,但楚河和潘鳳還在。
楚河結束了【神的欺詐】,露出了依舊戴在手上的戒指。
潘鳳愣了愣:“主公,這是什麽情況?”
“跟我去趟貿易區……”楚河兩手插兜朝貿易區走去。
掀開粉色的門簾,楚河駕輕就熟的推開角落的房間門。那個界奴女孩脖子上已經被換上了一根很長的黑色鎖鏈,活動范圍擴展到了整個房間。
房間裡多了一張大桌子,上面堆滿了書。這女孩正坐在一張桌子前惡補科學文化知識,一見到楚河進門她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退到了角落裡。
楚河坐在她剛才坐的板凳上,問道:“距離我上次見你過去多久了?”
“兩、兩年半多一些……”公共領域時間和外邊有1000倍的時間差。
楚河點了點頭,又問道:“你一直在這裡?沒人來過?”
她小聲道:“那個很瘦的人送了一堆書來打發時間,還給奴婢換了個魂枷,就再沒人來過。”
“魂枷”是用於封印界奴的一種器具,被戴上魂枷的界奴戰鬥力和普通人無異,就是靠這玩意,覺醒者才能把界奴變成商品。
楚河問她:“你在這呆了兩年,不用喝水吃飯?”
她搖頭道:“奴婢只是靈魂狀態,真正的身體其實隻餓了一天,沒關系的。”
楚河想問不用上廁所?但沒問出口,而是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她小聲答道:“奴婢任氏,賜名紅嫦。”
楚河一愣,任紅嫦?沒聽說歷史上有這號人物啊……
潘鳳湊上來道:“你是有個乾爹姓王唄?”
她點了點頭:“義父王允。”
“哦。”潘鳳指了指她,對楚河道:“貂蟬。”
楚河點頭:“哦……啊???”他忽然瞪大眼看向那女孩:“貂蟬?”
那女孩被嚇到了,一臉慌亂的站在牆角,眼睛蒙著霧氣不知所措。
潘鳳解釋道:“她應該是為了躲十常侍之亂,剛從宮裡逃出來,被王允給收留了,還沒給賜藝名呢。”
“少女時期的貂蟬……”楚河琢磨了一會才確認這個事實,然後一愣,問潘鳳:“你怎麽知道的?”
“我這幾天又看了一遍三國演義……”潘鳳歎了口氣,又一臉哀怨道:“然後我才知道,我居然被華雄那孫子給砍了。”
……
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猴臉屁顛屁顛的拱了進來:“哈!楚少爺,您怎麽今天就來提貨了?”
楚河手腕一翻,亮出一塊兩靈魂強度的魂晶,丟給猴臉:“別管那麽多。”
猴臉趕忙拿袖子擦了擦魂晶,仔細端詳一圈,笑逐顏開:“真不愧是楚少爺!您手頭這貨可真不少!”
說著,他打開了牆上的鎖,然後把鑰匙和鏈子一起交到楚河手裡:“楚少爺,這界奴本體被鎖在長江路十七號酒店的一個櫃子裡,這得您自己去拿。”
楚河接過鑰匙,剛想要打開貂蟬脖子上的枷鎖,猴臉就把他攔住了。
“楚少爺,使不得!你把她魂枷打開了,她就恢復力量了……”
楚河道:“你覺得她打得過我?”
“那倒不是,可沒帶魂枷的界奴就是沒有主兒的界奴,走路上讓人一刀砍了那您也沒地兒哭去,對吧?”
楚河一愣:“聽你這意思,界奴怎麽跟奴隸似的?”
“楚少爺您真會開玩笑,
界奴本來就是抓來養著當奴隸的,要不然怎麽叫界‘奴’嘛!”楚河沒有再提問,再說多了肯定會暴露自己“楚家小少爺”的身份。
他沒打開貂蟬脖子上的那個叫魂枷的玩意,而是把鎖鏈的另一端遞給她:“跟在我身後,別亂走。”
貂蟬的瞳孔忽然縮成一個小點,恐懼的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楚河道:“我買你不是要殺你,只是想把你帶出去。”
她神色一松:“真、真的?”
“假的,我要殺了你。”楚河說。
貂蟬傻了。
“所以說,我說什麽你都只有選擇相信,以後別問真假。
”楚河掉頭就走。
貂蟬回過神來,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
比賽剛結束沒多久,貿易區人很多,貂蟬戰戰兢兢的跟在身後,低著頭不敢說話。這兩年半(其實就一天)裡她學了很多規矩很清楚,離著這個新主人稍微遠點,自己就可能被生吞活剝了。
楚河帶著貂蟬招搖過市,引來一眾驚訝的目光,和紛紛議論。
“這個姓楚的買了個界奴?臥槽真會玩!”
“媽的,他一新人,哪來那麽多魂石?”
“屁新人,新人打得過姚貝淼嗎?他是老楚家的私生子!”
“你搞笑呢?老楚家什麽時候冒出個私生子來……”
“這你就不懂了,據我多年的經驗,老楚家肯定是花了3500魂石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然後拿到三個得獎名額,懂了麽?”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
“你再想想,那一字眉跟班打了周嶽,仲裁者都不管,後來甚至囂張到把人都塞棺材裡了!不是楚家在幕後罩著,誰敢?”
“這樣縱容下去還了得?”
“縱容?我看老楚家是在陰楚河!——你別忘了,這小子和嶽止風還有一場決鬥!明天嶽止風把他給撕了,老楚家再出面說:感謝嶽止風同志為我們清掃門戶維護協會秩序什麽的……——到時候拿獎品,還是老楚家拿!這個楚河被利用了,其實也就是秋後的螞蚱,蹦噠不了幾天了……。”
“噓!別說了,那誰來了!”
人群嘁嘁喳喳的議論聲落下,人群裡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楚河面前。
嶽止風。
他一雙小眼睛裡燃著怒火,死死的盯著楚河,那張猙獰的臉上掛著怨毒的笑容:“楚河,你犯了個錯誤,你不該阻止嶽止水殺我……你以為我會感激你?你以為我會對你服服帖帖?你錯了!明天我會殺了你,把你撕成碎片!用你的血、用你的屍體證明我對嶽家的忠誠。”
“哦。”楚河腳步不停,和他擦肩而過,看都沒看他一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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