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臉知道楚河大手筆,沒做聲。
可其余三人哪見過這大場面,一時間都被楚河這豪氣給震懾住了,看著那十幾串魂石兩眼發直。
大眼瞪小眼半天,無影腳緊張的開口了:“楚少爺,無功不受祿,我們幾個已經拿了您五十塊魂石了,這些我們不能拿。”
楚河把魂石放進猴臉手中:“無功不受祿,但有傷得吃藥,該拿多少報酬我心裡有數。”
不看結果看過程,這等好老板哪裡找!!!
那佛山無影腳深吸一口氣:“楚少做人仁義!我黃恢弘跟定你了!日後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那壯漢也是一抱拳,笑的合不攏嘴:“楚少,以後有什麽要我乾得,也盡管開口。”
那女孩憋了半天,還是一句話都沒憋出來。
看著這三人的反應,楚河在心中暗暗點頭。
這三個人都是楚河讓猴臉按照標準從中國區上萬覺醒者裡篩選出來的,身份清白,實力不錯,五講四美,尊老愛幼,已經被楚河在心裡列為著重培養的對象。起手丟個千八百的魂石的巨款砸暈他們,對楚河來說不在話下。
二十一世紀最缺的是什麽?人才。
日後若真想挑起杆子搞事情,謝蒼遼一個人哪裡夠用?一個管大鍋飯的炊事班還得八個人呢,而且做出來的飯還不定夠王胖子自己吃。
嶽止風和嶽止水的事情,已經搞出了群眾基礎,揍了那個愛游泳的英國人算是表明外交立場。
地盤也打下來了,就差把這事情運作起來了。
發完工資,楚河也不囉嗦,邁步朝界門外走去。
空間碎裂,四人陸續回到現實。
楚河看了一眼光幕:
【獵殺覺醒者成功!】
【目標靈魂強度:75,汲取20%,獲得15靈魂強度。】
【當前靈魂強度70,(儲備靈魂強度5)】
楚河揚了揚眉毛,自己的儲備靈魂強度都快90了,要能進階,自己都能上六階了……
這念頭剛在腦海中閃過,就有光幕亮起:
【提示:處於世界蛇意識覆蓋范圍內,晉階失敗率91%】
萬分之九的概率,只能呵呵了。
抄襲之眼抄來的能力只能用一次,沒有無光之繭,楚河便無法安全進階。於是實力便進入了瓶頸。
楚河之所以如此迫切的想找到耳釘,也是因為耳釘那家夥手裡捏著無光之繭這個能力。
不過好在毒牙之前提到過一種叫“魂脈”的東西,似乎是比位階還要牛逼的玩意,這也成了楚河進一步提升實力的突破口。
雖然碰上三階的中級和初級楚河都能吊打了,但若對上個三階高級的巔峰高手,楚河勝算還真不大。
不過好在這次來襲的德國人裡沒有三階高級,是10個三階中級。
“你們四個在這附近等我消息,別亂跑。我去那邊看看。”說著楚河便飛快的衝進走廊,朝著剛才巨響傳來的方向追了過去。
下了三層樓,沿著走廊前行了一百米左右,楚河便看到了拐角的一間辦公室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直徑近十米的巨大的空洞!
空洞的四周空無一人,隻散落著文件夾和亂七八糟的雜物。
站在空洞的邊緣向下望去,這空洞居然不止這一層有,而是貫穿了整整七層樓的樓板!
這一連串大洞仿佛被巨炮轟過一般,無比誇張,明顯是毒牙或者那三個四階的老家夥才能搞出來的。
下方隱約可以聽到尖叫和混亂聲,還有烏黑的血跡。
楚河略一思索,飛身跳了下去。
身形跨越七層樓的高度轟然落地,
濺起一大片塵土。這層樓裡也沒多少人了,牆上被開了個大洞。牆外就是後巷——毒牙應該就是從這出去的。
可是楚河不禁納悶起來,毒牙為什麽不展開領域戰鬥,而非要鬧這麽大動靜呢?難道他是故意的?
就算他是故意的,那外公和何儒林應該也會主動張開領域和他交手啊!
難道說……毒牙有某種不讓自己被強製拉進領域的手段?
只能這麽解釋了。
既然不在這裡,那按照猴臉的說法,張小雪和潘鳳是被帶去地下停車場了。
想到這,楚河直接從這牆洞跳了出去,從三十幾層樓的高空直墜而下。
自由落體可比電梯快多了。
…………
…………
地下停車場已經被封禁了,杳無人跡。
電梯裡走出的兩個德國人看到卷毛捂著褲襠倒在地上的時候就已經怒不可遏,甚至都沒有張開領域就超王胖子攻了過來,看樣子是打算直接把王胖子的本體廢掉。
但他們和胖子短暫的交手之後就收起了輕蔑之心,因為王胖子雖然戴著一枚銀色的戒指, 但力量和速度完全不輸三階,而且肉搏攻擊能輕松的擊穿魂鎧,拳拳到肉!一個德國佬一不小心還被他踢了襠。
一時間胖子憑著在洗浴中心乾保安(意思是從事保安這個職業)時學到的豐富肉搏經驗,以及在趙老爺子那裡吃出來的二百多斤的強健體魄,再加上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勁,居然硬生生的把把這倆三階初級的德國人給拖住了。
張小雪也不矯情,知道自己待在這只能添亂,於是在潘鳳的掩護下朝著停車場的出口奪路而逃。
可剛逃出去沒多遠,就見前方也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德國人。
“你往回跑!我斷後!”潘鳳大吼一聲就朝著那倆西裝男撲了上去。但沒有進入暴走的潘鳳,對上三階基本上沒抵抗力,被一個兩手插兜的德國人一腳踹了回來。
與此同時,身後的王胖子也發出一聲怪叫,轟得一聲被砸進了一輛車裡,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他腿彎上扎著幾根鋼針,是那卷毛抽冷子偷襲的。
被包圍了。
局勢瞬間惡化。
張小雪扶起潘鳳,喘息著向後退去,心底萌生了一股絕望的情緒。因為她發現,在場的五個德國人居然都是戴著金色戒指的三階高手!
卷毛夾著腿,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抓起一根鋼針就狠狠扎進了胖子的手心裡,一邊攪動著,一邊破口罵道:“垃圾!黃種豬!垃圾!你居然敢……”
“罵誰呢?”一個陰森森的聲音聲音忽然響起。
伴隨著一片腳步聲,停車場最裡端的拐角處出現了幾個穿著純黑色罩帽衛衣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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