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鑫落荒而逃,楚河又淡淡的看了一眼和蘇日勒和克同行的小辮子。
那小辮子渾身一顫,撒腿就跑。
隨著他身影的消失,一場由鬧劇演化成的血腥殺戮落下帷幕。最佳男主角楚河,跟葉老爺子道了聲謝,便帶著潘鳳和兩女在一百多號人的目送下,走出了大廳,仿佛身後那三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與自己無關一般。
大廳外,不似現實世界的炎熱,而是秋高氣爽。
何洝潔帶著楚河三人在這個公共領域簡單轉了轉。
中京的公共領域大的驚人,按何洝潔的說法相當於一座大型城市的面積。這個領域的西方是一片廣袤無邊的森林,北邊則是一片浩瀚的沙漠,東南方則是楚河所在的宮殿群。步行半下午,楚河三人才走到這個龐大宮殿群的中心——“太微玉清宮”。聽名字貌似是天帝東皇太一的居所。
這棟建築金碧輝煌雕梁畫棟什麽的就不說了,引起楚河注意的是宮殿正門兩邊的柱子上雕著的兩列大字:
【西林北漠東南殿】
【仗劍焚天笑修羅】
這兩列大字不但對仗很不工整,而且寫得歪歪扭扭難看到哭,拿去交作業要被班主任打死。更過分的是第一句的最後一個“殿”字是寫在一塊新糊上去的水泥上的!似乎原來的字被削掉之後硬生生改上去的,做工粗糙無比。
楚河不禁想起了河鳥酒吧那能拿來當搓衣板的招牌,心中暗歎這協會的形象工程實在是豆腐渣到極點了。
跟看景點似的在太微玉清宮附近溜達了一圈,楚河就對這失去了興趣。隨手斷開了鏈接,幾十秒鍾的延遲後,四人再次回到了何洝潔的車裡。
何洝潔已經提前訂好了酒店,三星級的標準間,中規中矩,乾淨衛生。由於沒料到會有潘鳳這個添頭,所以何洝潔隻定了三間房。
不過楚河是個節儉的人,他沒讓何洝潔破費再定一間,表示自己和張小雪擠一擠就可以了。
也不知是擠一擠什麽……
各自回房後,楚河第一件事就是興致勃勃的洗澡。
洗完之後也沒穿衣服,踮著腳尖就出來了。
張小雪坐在床頭髮呆,小臉通紅。電視裡的新聞正在播天堂之旅號上的“恐怖襲擊”,屏幕裡不時穿插著楚河跳水救人的鏡頭,估計都是熱心群眾錄下來的。
張小雪目光沒在電視上對焦,心不在焉,直到楚河光著身子走到她身後,她才猛地發現,然後漲紅了臉偏過頭去,埋怨道:“你幹什麽?”
“當然是你。”楚河壞笑著靠了上去。
張小雪身體猛地一顫,她感覺到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抵在了自己後腰上!……
她的腿猛的夾緊,胸口提著一口氣不敢呼。
這可愛的反應給楚河逗笑了,他摸了摸她的腦袋,小聲道:“別緊張,現在放松點……我讓你緊的時候你再緊……”
說著,楚河的手就搭在了她潔白如玉的肩上,輕輕撫過鎖骨,然後一路向下……
張小雪一把抓住楚河的手腕,但卻根本沒有抵抗的力氣。只能任由楚河把自己壓倒,輕輕咬著自己的耳垂,讓指尖溫柔的爬行在自己每一寸肌膚上。
張小雪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雙目含水,迷離渙散……
“不,不要……”她輕叫了一聲,搖著頭去推楚河的胸膛。
當然推不動。
楚河手探入裙擺,嫻熟的向下一扯。
防線崩潰。
不久後,正在隔壁洗澡的何洝潔就聽到了一連串奇怪的聲音,就像是激烈的鼓掌,而且頻率極高,比她的心跳還要快……
她愣了一下,
然後用想象力腦補出了隔壁的畫面……然後拚命搖頭驅散腦海裡的念頭。在清醒狀態下,何洝潔的自製力是極強的,她披散下金發擋住耳朵,那聲音便被水流聲蓋住了。
她站在花灑下,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喃喃道:“男人果然是喜歡大的……”
其實何洝潔的理解是片面的,因為男人真正喜歡的,是從小玩到大的。
時間在夜色中安靜的流逝,三個未經世事或者正經世事的年輕人各懷心事糾結於此。
…………
…………
深夜,中京城郊區一個不為人知的地下室裡,韓鑫被拉成一個大字捆在床上,渾身顫抖著。
床邊站著一個戴口罩的高大男人,他帶著一副白色的乳膠手套,手裡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刀——正是嶽止水。
嶽止水身後站著的是嶽止風和那個禿頭的弟弟小辮子。
嶽止風一邊用紗布給長刀消著毒,一邊隨口問韓鑫:“你叫韓鑫是吧?……為什麽連個一階的新人都打不過?”
韓鑫顫聲道:“他、他不是一階的實力!最少在二階高級!……”
“二階高級?”嶽止水嗤笑一聲,刀光一閃,韓鑫的耳朵就被割了下來!
“啊啊啊!”韓鑫慘叫著抽搐著,眼裡充滿了血絲,他沒有再生能力,耳朵沒了,就是真沒了。
嶽止水把沾著血的刀鋒,在他臉上拍了拍:“讓我猜一下,是他讓你這麽說的,對吧?……在我面前耍花招,沒用。”
韓鑫的瞳孔陡然收縮,訥訥不敢言。
嶽止水冷聲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為什麽沒殺楚河。”
韓鑫慫了,實話實說道:“因為、因為我打不穿他的魂鎧……”
“呵呵,還耍花樣?”嶽止水手腕一動,韓鑫再次慘叫出來,他的耳根又被削下一塊皮,露出紅白相見的血肉,疼得他齜牙咧嘴。
韓鑫哭喊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我真的打不穿他的魂鎧!”
嶽止水手中的武士刀再次揮動了一下。
“啊!啊!啊!啊!……”韓鑫另一隻耳朵也被削了下來……
“再給你一次機會,想好再說。”
韓鑫眼淚和鼻涕混在一塊,過了好一陣子,才用沙啞顫抖的聲音說道:“真的!真的!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嶽止水笑了:“你的意思是, 你連一個6.6戰鬥力的新人的魂鎧都打不穿?”
韓鑫忍著疼拚命點頭:“真的!他真的是個高手!”
這時,站在嶽止水身後的小辮子也顫抖著開口了:“嶽少爺,是真的,我親眼看見他一腳踢死了我哥,就一腳!”
嶽止水看了一眼嶽止風:“這個楚河確實是個新人?”
嶽止風點頭:“確實是。”
嶽止水手裡的武士刀忽然一掃,小辮子的脖子上猛地多了一條血線!
“咚!”他的頭顱落地,身體傾倒,動脈裡噴出的血在牆上灑出一道猙獰的血線。
嶽止風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
“他已經不是我們的人了。”嶽止水甩了甩刀刃上的血,冷聲道:“一個剛覺醒不到一個星期的新人,一腳踢死了一階高級的蘇日勒和克?……想騙我也不編得漂亮點!”
嶽止風低頭沉默。
嶽止水眯著眼說道:“這個楚河只靠著算計,就搞死了四個一階高級,還反過來擺了我一道……這次在郵輪上布局的人肯定就是他了!這小子武力很弱,但頭腦非常好用,他敢對你發起決鬥肯定還有後手,必須馬上除掉。”
“可是在江寧沒法下手啊,一旦被查出來……”
嶽止水冷聲道:“那就在比賽裡殺了他。”
“他是一階的新人,對手也都是一階的,要想在三階裁判的眼前殺他,怎麽可能?”
嶽止水冷笑一聲:“那就給他安排一個不一樣的對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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