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在界門裡呆了五秒鍾,就斷開了鏈接。
回到現實之後看了一眼手機,果然在現實裡也是過去了五秒。
又實驗了幾次,楚河最終確認,界門內外時間差的確變得可以調節了——最快1:1000,最慢1:1。
楚河把時間恢復到1:1000之後,又在界門裡溜達了一圈。
在去德國的這段時間裡,洛陽城過去了大約四年。
在以賈詡郭嘉司馬懿這幫智力超常的心機婊的策劃下,僅僅四年時間,城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不至於馬上造出電燈泡和自行車這種高端科技,但卻已經有了一絲絲半工業文明的味道。
但是由於這次開戰太倉促,所以洛陽所產出的鋼材依舊不夠製造魂器時的巨額揮霍。
粗略估算了一下,開戰之前,張小雪一共能造出40把量產型【銀慧之魂】。
雖然比計劃中要少,但也足夠了。
戴安娜的離開的河沒有對張小雪過多解釋,只是說她回家了。
張小雪也沒有多問,但從表情上能看出來她不太信。
離開界門之後,楚河又給謝蒼遼打了個電話,便回房休息了。
潘鳳依舊像以前一樣守在楚河門外,不時自言自語幾句,像是在跟誰聊天。
一夜無話。
…………
…………
次日中午。
中京時間9月15日,中午12:00,協會總會發布公告,宣布中德正式進入戰爭狀態。
這場戰爭,只有兩個結局——一方被全滅,或者宣布投降並征得對方同意。
現實世界風平浪靜,繁華依舊。
但這一刻,覺醒者世界裡已經風起雲湧,無數道目光都聚焦在了中國區這片脆弱的土地上。
這些目光裡有輕蔑,有調笑,更有無盡的貪婪。
宣戰之後,戰局的進展速度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按理說,進入戰爭狀態後,德國區的進攻最快最快也要7個小時之後才能到來,但公告剛發布了3分鍾後,幾架大型私人飛機,就已經搭載著一千余名德國覺醒者在徐城登陸,然後化整為零,如蝗蟲一般鋪散開來,展開了殺戮。
這閃電一般的攻勢,直接把中國區打了個措手不及。
許多準備前往中京尋求庇護的低階覺醒者,不得不滯留在了各自的界門附近,惶惶不安的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
…………
與此同時,楚河洗刷完畢,一邊做著擴胸運動,一邊走出房間準備吃午飯。
可一開門就看到了門口兩個背影正在勾肩搭背的蹲在自己門外的走廊裡。
“主公,你醒了?”潘鳳轉過頭來,嘿嘿一笑。
另一個人也轉過了頭來,咽下嘴裡的巧克力,對著楚河道:“吶,怎麽起這麽晚?”
“最近沒怎麽休息好,所以多睡了會……”楚河打量了一下謝蒼遼。
半個月沒見他還是那副樣子,沒圖案的白T恤配牛仔褲,頭髮亂糟糟的鼓鼓囊囊的褲兜裡不知裝了多少巧克力。
“和我們預料的一樣,德國區提前起飛,卡著時間入境了,因為這次打擊來的太突然,所以絕大部分覺醒者都沒能趕到中京。”
楚河問道:“江寧組織了多少人。”
謝蒼遼答道:“到十分鍾前為止,二階的界侍集結了一千兩百多人,三階的界靈一百多人——南宮棋說這些人都給你指揮。”
楚河說道:“挑出四十個實力最強的,到我這裡拿【銀慧之魂】,剩下的全部解散掉吧。”
“解散?”謝蒼遼眉毛揚了揚。
“嗯,這次打德國用不著江寧出手,我會讓德國區的主力全部葬在西京。”
謝蒼遼眨了眨眼,馬上就抓住了重點,問道:“你那座洛陽界門裡有貓膩?”
“嗯。”
謝蒼遼問道:“你有幾成把握他們會來西京?”
“九成九。”
“這麽高?”
楚河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冒那麽大險去德國是為了旅遊的?”
…………
…………
戰爭開始後的第一場衝突發生在徐城郊區的路邊。
幾個抱團避難的中國區覺醒者,不幸遭遇了一隊霍亨斯陶芬家族的人。
中國人裡帶隊的人叫李克思,是徐城的一名三階強者。
但他明白自己這邊,根本不可能是這些德國人的對手。於是便抱著僥幸的心理上前和這隊德國人交涉,並且拿出了這幾個人全部的積蓄——一百零三顆魂石和一件C級魂器,以祈求這些德國人能放自己一條生路。
謝天謝地,德國人同意了這筆交易,但前提是讓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接受搜身。
李克思跪下了,沒有絲毫遲疑。他明白尊嚴不會比命更貴。
但等到幾個中國區的人都跪整齊了。領域展開,屠殺開始了。
獻血飛濺,斷肢碎肉橫飛。
慘叫、哀嚎、求饒、哭泣,這些無力的示弱不能博得任何同情,只會讓暴行更加殘酷。
只是短短半分鍾後,殺戮就結束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少爺,這波中國人爆出了六塊魂晶!”
克裡斯蒂安怒聲道:“我不關心這些事!我要的是楚河的消息!楚河!”
他的雙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和別人不一樣,他來中國的首要目的不是魂晶,而是復仇!
那個楚河,不但殺死了自己的哥哥威廉,昨天居然還找來那個四階高手暗算自己!那個叫何刃的混帳居然把自己剝光了衣服扔到了廣場中央!
身為德國區年輕一代裡唯一的天啟者,被一個中國雜種如此羞辱, 怎麽讓他咽的下這口氣?
但他沒法找何刃報仇,他只找楚河……
把他剝皮抽筋拆骨,放在硫酸裡浸上整整一天,讓他們體會什麽叫生不如死……
“是,是,我們抓緊查。”跟克裡斯蒂安說話的下人畏畏縮縮的走了,但走出幾步他又小心的回頭問道:“少爺,剛才有********區的普通人看到我們收拾‘屍體’了……”
“殺掉。”
“可這兩個普通人是兩個女學生,而且長相挺漂亮,兄弟們讓我問問你,是不是能帶在路上玩幾天?”
克斯蒂安看了一眼遠處的兩個站街的“女學生”,一個穿著低胸V字領,一個穿著豹紋大網眼絲襪,長得跟二戰時期淘汰下來的慰安婦似的,臉上的表情不知是惶恐還是興奮,看來是從來沒接過德國客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