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井耀丸打算怎麽對付健仁,楚河毫不關心,因為他沒有把賭注押在別人身上的習慣。
這次策反對大局來說只是一步隨意為之的閑棋,因為在淺井浪部久死後日本區就大勢已去。所以真正的威脅不在日本區身上,而是在莫炎那個老混蛋留下的那手暗棋裡!
殺掉莫炎之後,楚河已經隱約能夠猜到那手棋是什麽,所以他當時才沒有立刻去收拾自己外公的遺體,而是選擇了迅速離開中京。
而楚河現在也不敢在嶽京大廈久呆,他現在就是一個活動炸彈,誰都不敢保證世界蛇會不會為了乾掉他,而在嶽京大廈來一場八級地震。
離開徐城的時候,楚河把淺井櫻帶在了身邊保證她的安全。
因為在接下來的局面裡,協會總會極有可能通過暗殺淺井櫻來瓦解淺井耀丸的小動作。
現階段來說淺井櫻的價值是極高的,首先她的武魂能力是個極強的牽製力,就算對五階強者也能產生足夠的威脅。其次這個女孩的腦子確實很靈光,無論是配合布局還是推理判斷都是一把好手。第三,在淺井耀丸被乾掉之後,楚河會把她培養成為日本區的傀儡支配者。
所以這個小妞死不得。
淺井櫻不太喜歡說話,上了車之後就一言不發的坐在副駕駛上。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楚河便開始講黃段子,淺井櫻聽得很認真。聽到“牛贏了”的段子的時候,她小聲打斷道:“楚河君,如果你是在對我進行性暗示,其實可以直接說的,你的所有要求我都不會拒絕。”
她說的很認真,一臉為河捐軀的表情。
這種**裸的求歡,讓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楚河趕緊解釋道:“別誤會,我對你沒什麽想法……”
淺井櫻哦了一聲,過了一會又問道:“你是在嫌棄我沒有初體驗經驗?”
在日本女性的觀點裡,二十歲還是處女那是很丟人的一件事,所以說這話,淺井櫻的頭幾乎埋進了膝蓋裡。
“呃,並不是……事實上,中國男人和日本男人不太一樣,我們一般都比較喜歡處女……”
“是嗎?……”淺井櫻的聲音細若蚊鳴:“那是因為……我不好看?”
“不不不,很好看。”何止是很好看,簡直傾國傾城傾井傾空。
“那為什麽……”
楚河汗顏道:“因為太不走心了,而且我已經有兩個未婚妻了……”
楚河是個功能十分健全的男人,而且他的腎可以說是欺人太腎,但是他實在對這個淺井櫻生不出什麽想法——掐指一算,自己在二十天內已經和三個女人發生過關系了——中國的、德國的、中德混血的,再添個日本的絕對有傷大雅。
老司機都明白,作為一個有良心的男人,打出去的炮就是欠下的債,而欠淺井櫻這種聰明女孩的債,那簡直就是借高利貸。
沒有**關系想和她撇清就撇清,但一旦發生點什麽,那可就剪不斷理還亂了。
“哦。”淺井櫻似乎也松了一口氣,其實她也完全沒有準備好要和楚河來點什麽。
兩人沉默了很久,淺井櫻才問道:“我們這是去哪?”
“見個改革派的熟人。”
“改革派?”淺井櫻吃了一驚:“你是改革派的人?”
“我不是改革派,但我要見的人是……”
淺井櫻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又把話咽了回去,扭頭看向窗外,一臉擔憂。
離開徐城楚河一路向北。一個小時後,在位於中京和徐城之間的冀州市郊區停了車。
這是一個類似於城鄉結合部的地方,四五層小樓零散的分布在道路兩旁,偶爾還出現幾條相交甚歡的野狗,伸著舌頭喘著粗氣。
下車後,兩人順著路邊小路前行幾分鍾便來到了一棟爛尾樓裡。
樓梯拐角處站著一個穿白色西裝、帶著耳釘的男人。
他前方擺著一架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熟睡的小女孩,正是宋小雨。
耳釘對著楚河優雅一笑:“按照在德國時候的約定,我把她還給你了,我們兩清了。”
楚河揚了揚眉毛:“你居然真敢親自來?你不怕我殺了你?”
耳釘聳了聳肩:“當然是因為我有把握,你留不下我。”
楚河平靜道:“如果我說我已經猜到你的真實身份了呢?”
“哦?”耳釘笑了:“願聞其詳。”
“周嶽死後我就通過【神的欺詐】的判定條件,確定了你是周嶽生前接觸過的24個覺醒者之一。我當時斷定,你應該是有改變自己容貌的能力,所以才能瞞天過海一直隱藏著自己的身份——於是我調查的方向就變成了:【在‘耳釘’出現的時間段裡,誰‘消失’了】”楚河說道:“但是調查的結論很讓我吃驚——所有的24個人,在你出現的時間段裡,都沒有消失過!”
耳釘笑了笑,沒說話。
楚河繼續道:“推理的原則很簡單,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性,剩下的結論無論看上去多不合理,都是真相。”他看著耳釘的眼鏡說道:“所以真相就是,‘耳釘’並不是通過易容術掩蓋身份,而是他擁有兩具不同的身體,這才能保證他可以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耳釘的眼眯了起來, 但依舊保持著笑容。
楚河繼續說道:“很明顯,一個人的思想不能夠完美的同時控制兩具身體,於是我的調查方向就變成了【在耳釘出現的時間段裡,誰‘不正常’】,於是我就查到了一個很有趣的記錄——楚中天在最近的半個月裡曾經有過三次‘療養’,第一次在十六天前,第二次在七天前,第三次在五天前……”
耳釘沒說話。
楚河繼續道:“仔細對照一下,楚中天的第一次‘療養’是在耳釘出現在天堂之旅號上的時候。第二次‘療養’是你和嶽止水在一起的時候,第三次療養是你出現在德國的時候——最關鍵的是,第三次療養,楚中天直接進入了長達三天的昏迷狀態……”
耳釘點了點頭:“聽上去的確如此,但是你又怎麽確定這不是我故意嫁禍給楚中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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