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其樂融融,薑老頭的立下的死讖,楚河沒和任何人提。
他依舊沒心沒肺的扯著黃段子,大口吃著張小雪和貂蟬她們夾過來的菜。飯後他又破天荒的和眾人打了幾盤三國殺,然後才去了樓下的臥室睡覺了。
今天一如既往的累,疲憊像是剛拍了十部AV。但他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卻發現自己怎麽都睡不著。
就在這時,房門發出滴滴一聲輕響,打開了。
不用看楚河也知道,來的人是何洝潔,因為只有她能這麽輕松撬開酒店的電子門。
果然,何洝潔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塑料袋。她輕手輕腳的走到楚河床邊,仔細看了看楚河。
楚河也沒裝睡,就在黑暗中那麽睜著眼看著她。
“你果然沒睡。”何洝潔皺眉道。
楚河笑了:“你怎麽知道我不是被你吵醒的。”
“你遇到什麽麻煩了?”何洝潔問道。
“為什麽這麽問?”
“你剛才玩牌了。”何洝潔道:“我一直盯著你呢,整整十幾天你從來沒抽出時間裡和我們玩過,你這麽自律的人忽然和我們一起玩牌,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曾經和楚河青梅竹馬的何洝潔,比所有人都要了解他,所以就算楚河的情緒隱藏的再好,也免不了被她看出端倪來。
楚河和她對視了一會,嘿嘿一笑:“你居然這麽關心我,受寵若驚啊。”
何洝潔一腳踢在床腿上:“鬼才關心你,我是怕你死了,破壞了聯姻。”
楚河瞄了一眼她手裡的塑料袋,笑著岔開話題:“你手裡提著什麽呢?”
“橘子。”何洝潔把袋子丟在楚河肚子上,哼了一聲:“在中京那幾天一直沒買到,剛才去外邊轉了幾圈,發現西京到處都是。”
楚河皺眉道:“現在的橘子酸,不想吃。”
“嗨,你毛病怎麽這麽多!不吃算了!”何洝潔憤憤的抓起塑料袋就走。
楚河忽然起身,一把把她拽了回來,直接摁在了床上。
塑料袋碎了,橘子嘀哩咕嚕灑了一地。
四目相對,何洝潔滿頭金發如一片金箔般鋪灑在床單上。
楚河動了動手指,房門哐得一聲關上了。
“你、你幹什麽?”何洝潔縮起了脖子,一臉驚懼的看著楚河。
“明知故問。”楚河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就去解她牛仔褲上的扣子。
何洝潔一邊捂住扣子,一邊用力推向楚河壓過來的胸膛,掙扎道:“你混帳!你再這樣我喊人了!”
楚河微笑道:“喊吧,多喊幾個人來參觀一下。”
何洝潔漲紅了臉,死死盯著楚河。
楚河則一臉無所謂的和她對視著。
良久,何洝潔泄了氣,輕聲哀求道:“楚河,別,我還沒準備好,你先放開我,我害怕……”
“我就喜歡你害怕的樣子。”
“嗤啦!”牛仔褲直接被楚河的撕裂,露出何洝潔光潔緊致的長腿和淺粉色的內褲。
何洝潔猛地夾緊了腿,渾身顫抖著不敢說話。
楚河呵呵一笑,抓起何洝潔的T恤向上一撩,鋒利的爪子直接裁開了T恤和內衣,露出了她胸前那稚嫩的兩點嫣紅。
何洝潔伸手去捂,但雙手被楚河一把握住,按在她頭頂的位置分毫動彈不得。
“啊……不要……”
楚河沒理會她無力的哀求,目光如炬的看著她的胸口。
被這樣看著,何洝潔又羞又惱,但身體裡卻湧起一種觸電般酥麻的感覺。
她偏頭躲開楚河的視線,咬著嘴唇,瑩瑩的眼眶仿佛要滴出水來。
“放松,這才剛開始。”楚河嘴角翹了翹,兩根邪惡的手指就朝著她胸口的兩點嫣紅撚了過去……
只是輕輕一撚,何洝潔就觸電般“嚶嚀”得一聲反弓起了身子。
嘖,居然這麽敏感?
楚河興趣更濃了,他的兩根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胸口、肚臍、人魚線,然後一直向下。
慢慢分開。
烏雲遮住了月色,讓房間裡的光線不太分明。
隱約可以聽到何洝潔的啜泣和極力壓抑著的輕吟。
她拚命咬著嘴唇,感受著那一波又一波摧垮理智的快感,梨花帶雨,卻又不敢出發出一點聲音。
…………
中秋節馬上就要到了,夜空中的月亮也快圓了。
潘鳳坐在酒店樓頂,看著月亮,喃喃道:“老江,我忽然想起了一首讚美月亮的詩。”
“什麽詩?”
潘鳳道:“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裡,何楚春交無悅鳴……”
坐在他身旁的江衛一打斷道:“是何處春江無月明吧?”
“哦哦,何出春漿無悅鳴……”“
“春江花月夜,好詩。”
“好詩。”
江衛一忽然道:“為什麽我冥冥之中總覺得你背的這首詩,仿佛在映射些什麽。”
“硬射?”
“當我沒說。”
…………
…………
晚上八點,中京市協和醫院。
協和醫院是中京區最大的一家私人醫院,這棟醫院除了日常的診療之外,還有一項重要的功能——附近十幾座城市中被碎魂後變成植物人的覺醒者都會被放在這裡收納保管,保證其還能作為一個植物人繼續生存。
給幾百名植物人供養, 需要大量的資金和眾多的人手,而這項重擔自然就落在了五人議會三席、仲裁者的領袖,楚懷仁的肩上。
協會中的仲裁者除了維護協會內部的治安,在一定的時間也會擔負起這棟醫院的安保工作。而資金和魂石則由楚懷仁統一發放。
作為楚懷仁孫子,楚中天自然在這醫院裡享有最高規格的待遇——這座醫院的整個頂樓都是他的私人住院區。
他已經昏迷了整整十天。
在他昏迷的這幾天時間裡,他一直被安置在這裡,由兩個主任醫師和六組護士輪流看護。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今天凌晨的時候,這位楚家大公子終於醒了過來。
但是他醒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醫生驚喜的表情,而是一個叼著巧克力的、頭髮亂糟糟的家夥那一張殘念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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