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川武館,又或是墨竹商會能夠在雲川成為絕對的領導者不是沒有理由的。
最起碼它擁有絕對的武力。
而現在,這種武力就完全的展現在了巴雷特面前。
他從來沒有想象過有人可以用**對抗機甲,但是鄧嚴做到了。
市政廳後面的小花園裡,鄧嚴正把手從機甲的前胸拔出來。
眼見著人畜無害的小哥一拳就擊穿了幾十毫米厚的軍用裝甲,巴雷特都傻眼了。
要是拿個武器,他還信。
給巴雷特個振動刀,他也能做到,但是如果不讓他加熱…………
“氣功,他們是練氣的。”畢軒給他解釋道。
相比只會笑眯眯的無忌妹子,和正在給伊莉嶶道歉的鄧嚴,只有他才有閑心解釋這些。
“氣功可以讓人比鐵都硬?不,比鋼都硬。”說實話,就算是親眼看到,巴雷特也不信,這好像娜拉人在他面前施展了末日降臨一樣。
“有什麽稀奇的?他們練的是什麽?要是全力打上去,手斷了就搞笑了。”畢軒拿著劍比劃著,其實在他看來,一劍下去這玩意也得多個洞。
給鄧嚴與無忌妹子安排了房間,巴雷特找到了正等著他的伊莉嶶。
“老爺子說是給你的。”伊莉嶶正色說道,她這是一字未改的轉述老爺子的話。
哪知道巴雷特傻眼了。
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麽?什麽事情都要經過他,那殿下往哪擱?
“一定是哪裡弄錯了?我去找老爺子談。”他的腦袋上已經見汗了,有些艱難的說道。
伊莉嶶笑了起來:“你這人什麽都好,就是笨,不用去了。”
她撫摸著手裡的水晶,說道:“明天就能看見結果了。”
第二天,老爺子沒有食言,墨竹商會發出聲明,擁護伊莉嶶殿下所率領的政府軍。
不管是雲川的大小事務,還是商會的權限運營,都處於伊莉嶶殿下領導的政府軍的管轄之下。
說是向政府軍釋放善意,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選擇的是在“殿下領導下的政府軍”。
有了墨竹商會作為榜樣,依附於墨竹商會的各個小商人與家族,都選擇了正確的決定。
他們明白,如果不做出正確的選擇,就是好日子到頭的時候了。
整個雲川好像變了風向一樣,原本距離軍人非常遠的百姓,都立即親近了起來。
派澤少校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的壓製任務,現在正在總督府處理著雲川老城區的各種任務。
但是過來表示善意的小家族幾乎是連成串的,一個下午他都沒有完成城區的難民安置點工作。
士兵們也經常能的到百姓的饋贈,雖然不是什麽值錢的物事,也許只是一碗乾淨的水,或者是一顆擦拭乾淨的蘋果。
來自梅爾斯的蔬菜已經運抵了,在老城區與新城區各準備了一塊倉儲中心。
成貨櫃的蔬菜與藥品被空運到了雲川。
每天每個家庭都可以領到兩公斤的蔬菜與糧食,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勉強維持是生活是沒有問題的。
這更加增加了百姓對“殿下率領的政府軍”的好感,當然了這一切都在有心人的刻意宣傳下,民意在慢慢的改變。
而這一切,老爺子都看在眼裡。
觀風塔上,老爺子看著漸漸活絡起來的救濟中心,他掃了一眼跪在不遠處的存孝。
“你還杵在這等我死麽?”
存孝也不生氣,只見他慢慢的抬起頭來:“老家夥,反正你也給我留不下什麽了。我伺候你到走人那天也沒什麽吧?”
老爺子笑了起來:“呵呵,那你有的等了,牛頭馬面還打不過我呢。”
“我說小子,你算我什麽?”
存孝也笑著:“嘿嘿,我是給您送終的親兒子。”
老爺子轉過頭看著外面的天空,臉上全是笑意。
親兒子?我兒子活到現在,可沒有你這麽孝順。
“好嘞,咱爺倆就這麽耗著,指不定你比我先還說不定呢。”老爺子用手拍拍地板,嚷道:“萱兒?爺爺我要喝酒,乖孫女你還不伺候著?”
嶽萱聞言趕忙從偏室走了出來,嘴裡應道:“好好!不過大夫可是吩咐過了,您要少喝,對腦袋不好。”
老爺子笑道:“還怕我認不出乖孫女是誰嗎?那不能。哈哈哈哈”
但是不是每一個家族都選擇了偏向殿下這邊。
比如說盤踞城北的齊家,就沒有派出代表參加老城區的會議。
在他們眼裡,去與不去,結果都已經是一個樣子了。
由於齊家配合巴斯把某些東西運出雲川的事情,遲早會敗露,所以他們如果等不到禁運解除那天,都是一個結局。
齊少鋒並不是沒有想過辦法,他早在兩天前就派白子健去找過現在住在市政府的某個人。
但是這位並不太想放自己一馬,最起碼明面就是這樣。
在書房裡溜達了兩圈,齊少鋒正在冥思苦想怎麽破局。
要是說前兩天,他還有跟某人談判的本錢,今天也因為墨竹商會那個老東西的那一手徹底的玩完了。
雖然心裡把老家夥罵了幾百遍,也改變不了現在雲川落入了那位殿下手中的事實。
“你說我們送錢和女人給那個家夥好使麽?”齊少鋒別的不多,就是錢和女人多。
一方面由於他的愛好,特別喜歡收集美女,光是小妾,就養了幾十房。
而他的老子齊志丹,雖然為人處世方面遠不如他的爺爺,但是賺錢的本事那是非常有一套的。
不然也不會搭上西邊那位大老板。
白子健搖搖頭:“晚了,那位殿下已經回到新城區了。”
“要是昨天還差不多,今天恐怕主事的人已經換成那位殿下了。”白子健只是拿錢辦事,所以他並不需要對於齊少鋒多麽卑躬屈膝。
他只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給他建議而已。
齊志丹雖然差點胖成個球,但是齊少鋒其實還是非常的帥氣的,除了常年縱情酒色讓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健康。
“我們只是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應該能做決定吧?”齊少鋒還不死心,雖然現在雲川還在禁運中,但是運送食物與藥品的船隻一天也有十幾艘,只要能混上去,還愁離不開雲川麽?
有些肉疼的掃視了一眼書房裡的各種名貴古董,這都是他老子一筆一筆賺回來的。
說實話真讓他放棄,實在是有些心疼。
但是現在兵荒馬亂的,真要找個下家接手實在是難。
見白子健沒有接話茬,齊少鋒沉吟道:“這樣, 你今天晚上再去見一下那個人,最好避開畢軒那個家夥。”
“就說我願意出三千萬,外帶四名絕色美女……不!十名絕色美女!只求他給我半個小時時間,放我們離開雲川!”
說出這個條件,齊少鋒已經咬的牙都快碎了,這些女人可是他父親從各處給他買回來的,得益於西邊那位大老板的網絡,各地的美女都能明碼標價。
甚至他還有一位娜拉尤物,可是花了相當大的價錢買回來的。
白子健翻翻眼皮,卻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忠人之事,況且只是談談的話,並不違背他的處事原則。
“我知道了。底線在哪裡?”白子健問道,他並不蠢,不想兩邊都不落好。
“只要不是娜露兒,誰都可以!”在幾米外,都能聽到齊少爺磨牙的聲音。
他這是真的出了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