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逍遙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子,一個漂亮的女子。
她有著圓圓的鵝蛋臉,長長的睫毛,如畫般的眉目,妖豔的紅唇,一張白皙的臉蛋,美得讓人窒息。
“呀,公子,你醒了?”
耳旁那柔軟的聲音,實在是令逍遙春心蕩漾。
“公子?”
他再次驚訝的打量著面前的女子,卻發現身穿一件丁香底印花繁花妝花緞立領窄袖圓領中衣,逶迤拖地水藍色妝花湘裙。
他望著女子的眉目,冒出一句話:“這是哪?請問姑娘你是?”
“這裡是幽州張府,我是張馨。”
“多謝張馨姑娘搭救之恩,如今我身上空無一物,倘若日後飛黃騰達,必定報答今日救命之恩。”逍遙一本正經說道。
張馨怯生生說道:“公子餓了吧,小馨去膳房給公子取點吃的來。”
“不用了,妹妹。我已經帶來了。”一個粗獷的聲音隨之而來。
逍遙隨眼望去,是個面如美玉,神采飛揚的美男子。
逍遙望向張馨姑娘說道:“不知這位是?”
“他是我哥哥,張飛。”張馨姑娘說道。
逍遙望向張飛隨口說道“感謝張家近日的照顧,若日後飛黃騰達,必定報答。”
“哈哈哈,沒事沒事。”張飛說道。
“好了,快吃點東西吧。“
逍遙聽完後,立馬抓起包子,往嘴裡塞。
“不知這位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姓柳名逍遙”逍遙哽咽說道。
“哈哈,好有趣的名字。”
“想必逍遙兄,並非這幽州的百姓。不知前來此處意欲何為?”
“張飛兄弟見笑了,我也不知自己為何前來此處。我隻知師傅交予我的任務便是擊殺張角。”逍遙摸了摸腦袋說道。
“哈哈哈,逍遙兄弟。果然非同凡響,張角一軍可是近月,人人聽到都害怕的存在,你居然輕輕松松說道擊殺張角。我張飛實在是佩服。”張飛面露笑容說道。
“既然逍遙兄,吃飽了,要不上街走走。”張飛隨即說道。
“好,張飛兄弟,你先請。”逍遙輕聲說道。
東漢末年的老百姓深愛圍觀,此時張飛和逍遙轉悠到城中一處街道上時,更是有著上百人圍著一處牆壁不斷的指指點點。逍遙初到此地,當然也希望能夠看到一些稀奇的東西。
此時見到有圍觀的東西,他也是大步上前。才剛剛擠進人群之中,便是聽見旁邊有人低聲念叨:“真是黃巾軍好生可惡”循著眾人視線看去,逍遙一眼便是看見了貼在牆壁上,蓋有大紅印章的布告。
這布告用隸寫而成,逍遙皺著眉頭倒也能夠看懂。這布告上面書寫的大體內容是:黃巾軍,前犯幽州。幽州刺史郭勳出榜招募義兵。
“唉、唉、唉”,一連三聲歎息傳進逍遙的耳朵裡。這歎息聲就像是針筒一下刺向了逍遙,一下子便是讓逍遙打起了精神,視線快速移動到聲音傳出的地方。
果不其然發出歎息聲的人正是劉備。這時人群中除了逍遙,還有一人面露不悅的朝著劉備看去,這人年齡不大,正是張飛。
自從來到幽州涿縣,逍遙便是認定涿縣中,有南華老仙為自己安排的機緣。至於這道機緣不用說肯定和張飛有關。
既然是機緣,那還需要好生把握在手心。
由於先前南華老仙說過賜予自己機緣,
所以逍遙現在除了張飛外對其他人都有戒備心理。 為了安全期間,逍遙絕對不能輕易讓張飛和劉備進行對話。
不僅這樣逍遙還應該想方設法讓張飛對劉備產生惡感。
所以逍遙看見張飛面露不悅看著劉備剛想出口責問的時候,連忙向前一步趕在張飛的前面,對著劉備厲聲喝問道:“大丈夫不上戰場奮勇殺敵,何故長歎?”
這劉備雖然不甚好讀書,以販屨織席為業,但是此人卻生有一副傲骨,聽到逍遙的大聲喝問。
劉備連忙朝著逍遙看去。
這一看劉備卻是看見一位英俊男子,只見此人兩道劍眉像是刻畫在臉上一樣。這劉備喜歡結交天下英雄,識人的能力自然不差。
隻一眼劉備便是看出逍遙此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劉備拱手對著逍遙說道。
“我問你何故長歎,你不僅不回答,反而問我姓名。真是無禮。”
逍遙可不是張飛,聽見劉備的話, 逍遙今天是存心想要黑劉備,所以對劉備說話沒有半點客氣。
劉備這個家夥果然有梟雄之姿,聽到逍遙的話不僅沒有表現出半點不悅。
反而搖了搖頭一臉苦澀的對著逍遙說道:
“在下姓劉,名備。今聞黃巾倡亂,有志欲破賊安民,可惜自己力不從心,所以看了這布告不自禁發出了長歎。”
逍遙接著開口說道:“大丈夫就應該敢想敢做,那怕死於戰場。在此長歎隻是婦人所作為。”
逍遙指著劉備說出這一番話,即便是劉備心有保羅萬象的容人之量,也不禁有些惱怒。
“如今賊人勢大,百姓流離失所。破賊安民是我劉備所願,我劉備勢薄力單就算有心殺賊拯救天下蒼生,但也無回天之力。倒是閣下塗有其表,想來也隻是一誇誇其談之輩。”
“哈哈哈”,逍遙對著天空大笑三聲。
接著朝劉備跨出一步大聲說道:“死有何懼,隻懼守護不了國家。生有何畏,隻畏無膽存活於天地之間。賊人不來便罷,如若來犯就算隻有我一人,我便奮勇殺敵,大不了戰死沙場。”
“好”,逍遙一番豪言壯語才剛剛說完。在人群中便是響起一聲叫好聲。
“好一句戰死沙場,逍遙兄,我張飛,世居涿郡,家中頗有資財。
如願意,我張飛願意便賣了家中所有。當招募鄉勇,與你同舉大事。”
“好”,就如張飛兄弟所言,共謀大事。逍遙見此大聲說道。
心中一陣愉悅,想必這便是南華老仙賜予的機緣,我已經牢牢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