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陳平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身體內傳出劈劈啪啪的聲響。
皮膚光滑如玉,肌肉堅硬如鐵。打出一拳,飛出一腳,可發出絲絲破空之聲。
一套拳腳下來,陳平又開始舞刀。
屠刀太牢,在陳平手中不斷飛舞,那刀上的血槽,發出陣陣斷魂之音。
“嘣,嘣,嘣。”
雙臂之力,化為震蕩之力,造成一刀三崩,每一崩,均三百斤力道,向前方的三個方向,不停崩飛。
陳平佇刀而立,感受著全新的力量,內心狂喜。
陳平知道,他以脫胎換骨。
時隔四年之久,道體養生術,第三副圖,天地三才,終於突破了。
陳平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不禁一陣唏噓,此生死之間,能突破境界,實乃最大的運氣。
有福,亦有禍。
在黃金湯的改造下,全身肌肉,大幅度隆起。
利端,陳平的身體力量,抗擊打能力,得到顯著增強。
弊端,因為肌肉的原因,陳平對身體的感覺,大幅度削減。
如不是練了道體養生術,陳平真的如黃巾力士一般,不知疼痛也。
與此同時,陳平身體中的各種腺素,分泌加快。
各種能力,如消化能力,性能力等,均有顯著提高。
陳平不知道是好是壞,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道體養生術上。
陳平希望,在有生之年,憑借著道體養生術,能讓他長壽,無恙。
黃金湯,造就黃巾力士的黃金湯,此物真的是有傷天和,慘無人道。
想起了黃金湯,陳平就想到了張蟬。這位被陳平強暴過的女子,陳平對其是又憐又恨。
憐的是,在黃金湯的作用下,陳平為了發泄,迫不得已強暴了張蟬。
陳平獲得了張蟬的第一次。
對於此事,陳平是非常愧疚的,但也沒任何辦法。事情已經做出,再也無法更改。
恨得是,與其同歲的張蟬,要一心製陳平與死地。
此事要放在以前,陳平絕對是殺張蟬的。但和張蟬發生關系後,陳平真的下不去那個手。
況且每次想到張蟬,就想到她那美妙的身體,當真讓陳平食之入髓,永生難忘。
“張蟬與張白騎現在在哪,我要去見一見他們。”
陳平看向戲志才,問起了張蟬與張白騎的下落。
陳平想改變張蟬對他的看法,更想獲得黃金湯的配方。
陳平對黃巾力士,一直念念不忘。
如能用黃金湯,煉就黃巾力士,那麽完成初心,將更近一步。
琅邪城,郡尉公府,內堂,西廂房。
張蟬雙手雙腳,被綁與木榻上,媚娘正拿著小杓,將米飯,放入張蟬的嘴邊。
“我不吃,媚娘,快點放了我。”
“好妹妹,再多吃一點,這些飯菜,很好吃的。”
“告訴我,那陳平死了沒。”
“如果我陳平死了,你還能活著麽。我陳平死,你張蟬得給我陪葬。”
陳平推開房門,看著換了新衣,精神十足的張蟬,對媚娘滿意的點了點頭。
“媚娘,你先出去吧,我要和張蟬好好的談一談。”
“是,主人。”媚娘徐徐告退。
陳平來到木榻邊,看著對他怒目而視的張蟬,嘿嘿一笑。
“張蟬,只要交出黃金湯的秘方,我可以放了你。”
“呸。”
“卑鄙無恥的小人,我就是死,也不會將秘方交給你。”
陳平連忙閃過張蟬的口水,拿著一塊乾淨的麻布,將她的嘴堵上。
“嗚嗚嗚。”
張蟬努力的搖頭,但擺脫不了陳平的力量,那通紅的小嘴,被陳平用力的塞上麻布。
這張蟬,是恨透了我陳平,如不堵上她的嘴,那麽接下來的一切談判,都會談不成。
“我陳平的忍耐度是有限的,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交秘方,我放了張白騎。第二。不交秘方,我會在你面前,親手殺了張白騎。然後讓你痛苦的死去。”
陳平滿臉凶厲之色,對張蟬威逼利誘。
“嗚嗚嗚。”
張蟬拚命的搖著頭,那美麗的雙眼,流下一滴滴淚水。
陳平知道火候到了。連忙將麻布從張蟬的嘴中取下。
卻見那張蟬,張開小口,狠狠的咬在陳平的小臂上。
“嗯。”
當陳平感受到觸覺的時候,那小臂上,已經出現了兩排清晰的牙印。
“瘋婆娘。你幹什麽。”
“啪。”
陳平一巴掌扇在張蟬的臉上,然後掙脫出手臂,看著滿是鮮血的牙印,連忙包扎起來。
“哈哈哈。”
張蟬滿嘴是血,眼中露出凶厲之光,狠狠的瞪著陳平。
陳平大怒,這張蟬,所謂的大賢良師之女,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好,張蟬,是你逼我這麽做的,我現在就殺了張白騎,然後再殺了你張蟬。讓你兩做一對亡命鴛鴦。”
陳平解開張蟬的束縛,然後一把扛起張蟬,帶她去關押張白騎的牢房。
你張蟬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陳平倒要看一看,當刀架在張白騎的脖子上時,你張蟬到底說不說。
琅邪城牢獄,第一牢房。
陳平一腳踹開牢門,然後扛著張蟬,來到張白騎面前。
“畜牲,快放開蟬兒。”
雙手雙腳皆被綁住的張白騎,鋼牙緊咬,昂著頭顱,憤怒的看著陳平。
“啪。”“啪”。
連續兩巴掌,扇在了張白騎的臉上。一瞬間,張白騎的口鼻之間,湧出大量鮮血。
陳平不知道為什麽,對張白騎如此憤怒。或許是張蟬的原因。
張白騎你真是好命啊,一小小黃巾,竟然和張蟬是青梅竹馬,為什麽不是我陳平。
陳平的想法,帶著濃濃的酸味。陳平突然發現,他真的吃醋了。
陳平將張蟬往地上一扔,然後拿出腰間太阿,幾步上前,就要殺了張白騎。
“住手,我說,我說那黃金湯的秘方,只要你放了白騎。”
張蟬美目范淚,顫悠悠的從地上爬起,看著憔悴的張白騎,飛一樣的靠在了他的懷裡。
陳平哪能忍受如此畫面,一把將張蟬,從張白騎的懷中奪了回來。然後將那美妙的身體,抱在懷中,對著張白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