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於這種場面難免還是有點慌張的,畢竟我見識到的這樣的場面本就不多。但是越是在危機的時候越是要保持冷靜的頭腦。
“你要我拿出證據我為什麽偏要拿出來?我不拿出來怎麽辦?但是秦如虹辱罵秦雪是事實。如果不信你去問他啊?”我對這那個女性惡狠狠的說道。
“你不拿出證據怎麽證明我家如虹辱罵了你還罵了雪丫頭,你沒有證據就是沒有。”江梅反問我的招數,如此無賴的招數出現在這個大家族還真是讓我有點意外,即使我已經料到了但還是有點吃驚。而且又一次在心裡說了一句“秦雪你家族裡就沒正常人麽?”
我看向秦如虹說道,嘴角微微上揚用種威脅式的語氣說道“秦如虹,你應該還能說話吧?你自己說你有沒有罵秦雪。”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更具有威脅性一點,讓我的威脅起到效果。但是能不能讓秦如虹說出實話就不管我的事,我只需要威脅起到效果就行。
秦如虹聽見了我的話之後包滿紗布的頭側過來“你....”眼神中害怕與憤怒的界限模糊不清。“你好好考慮,實話和謊話可關系著你的命運。”我當即補了一句,因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要想辦法讓他說出謊話才行。我只能希望秦如虹足夠愚蠢,讓他被憤怒衝昏頭腦。在等待的時候樓上兩個聊天的年輕人已經停止聊天,饒有興趣的看著下面的毫無意義的“爭吵”。
“你....我沒...”在秦如虹還沒說出口的時候我注意到秦文恆拍了下秦文儒的肩膀,距離太遠我沒看清秦文恆做了什麽,但是我隱約看見秦文恆對著秦如虹低聲說了什麽。
“我....罵了秦雪廢物。”秦如虹說道,語氣中滿是不甘心。切,秦文恆他也注意到了麽。還是沒讓秦如虹上套。
“如虹你居然真的罵了雪丫頭?啊,你這混小子做了什麽!”在話音剛落之時我就看到這位女士衝到我面前一個耳光九揮了過來。沒錯,這位江梅女士就是我要威脅秦如虹的原因之一,秦如虹反應不重要,只要充分利用到秦文儒這邊的豬隊友來達到效果就行了。
我側身躲過那個大耳光,順手抓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推,把江梅推到在地。瞬間引起秦文儒後面的女人一陣驚呼,而秦文恆反倒面不改色的盯著我看,面無表情我也看不出什麽。
“當初我就是這個心情才出手的,如果我家小雪被這樣子威脅我也會出手。”我對著在地上正被另一位貴婦扶起來的時候說道。完美的反身帶入不是麽?
“你...文恆你快給我主持下公道啊,”江梅似乎是感覺自己被侮辱了,剛才還在辱罵自己丈夫的女人正在要求他的丈夫為她主持公道,真是可笑。
我當時就看見秦文恆站了起來,默默地走到了江梅面前...“啪!“清脆的由手心與手指配合的一個耳光,如同戲劇性的一面,這個男人無法容忍他妻子的愚蠢行為,當即當著眾人的面給了那個女人一個耳光,而一旁的秦文儒還沒反應過來瞪著個大眼珠子在沙發上看著旁邊臉上包著個紗布的秦如虹則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情景,而對面沙發上坐著的秦文航一派的人則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至少我的目的達到了,秦文儒不夠了解他們這邊的人,也沒有料到秦文恆這麽容易就失控了。
在之後的10分鍾內,在眾人(秦文航和秦文儒以及小輩們)的規勸下,秦文恆還是在我們面前表演了教科書一般的家庭倫理劇,
什麽江梅說“秦文恆在家不理她不愛她了”之類的,秦文恆說“兒子你都不照顧每天出去逛街不在家好好做事盡給我惹麻煩”之類的話,反正我是沒心思聽,這麽簡單的漏洞,在你們開始這場賭博的時候就已經輸了啊。 “秦文恆這是在家族裡的人面前,你再這樣下去家法伺候,江梅你也是。”一個沙啞但是充滿威嚴的聲音從二樓傳來,我和其他人一樣反射性的向上看,秦叔正推著一個坐著輪椅的老太太從二樓大門出來。
“家裡小輩都在你們夫妻矛盾就不能放著麽?秦文恆你寫份反省書並且這個月不用去公司了,你的工作讓小瑤幫你去做。”老太太對著樓下的秦文恆夫妻說道,一旁的坐在沙發上的秦文儒也掛不住那商業性的微笑了,逐漸冷了下來死盯著呆住的秦文恆。
“樓下的小夥子,你就是小雪老是念叨著的那個人吧,果然不錯,聽文生說現在還是小雪的男朋友?如果想娶小雪可是要過我這一關啊。”樓上的老太太對我倒是很慈祥,沒有對秦文恆的那股狠勁。看這情況來講的話在二樓不知道隱藏了多久的秦老太終於出馬了啊。
“對了, 如虹被打總是要有個交代吧,你說你有證據,但是證據呢?”秦老太話鋒一轉向我問道。
“奶奶,在我這。”秦瑤突然說道,一邊拿出手機開始播放錄音。
“你有什麽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切,監聽器,我拿來抓搶了我辦公室那小子的把柄的....你以為有秦雪那個廢物護著你你就可以肆意妄為了麽?”大廳裡十分安靜,手機錄音播放的聲音十分清晰,最後一句話聽的眾人心頭直楞,我仿佛看見秦如虹頭上的冷汗直冒。看來他已經後悔說了那句話了啊,不過後悔已經晚了,從你開始放監聽器被我發現為止秦如虹就已經入套了,即使中途發生了許多意外,但是事情還是該結束了。
“如虹你居然做了這麽過分的事,按照家法來說,對員工對親人的不敬的話。”秦老太非常緩和的說了出來“秦如虹在家族職位撤去,被罰去北方邊境參軍。”這是個十分嚴重的後果,對於一個大家族來說,要是這個家族本身不是軍人家族的話,被罰去參軍已經是最殘忍的家刑了。
後面我也沒有聽,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這之後也沒有我什麽事,秦如虹的下場已是必然,即使中途再波折,也只是影響了我到達“削弱秦文儒一派”的實際效果而已,如此簡單的練手還是讓我毫無懸念的完成了,雖然事情到來之快有點讓我防不勝防,但是我最擔心的秦縱只是圍觀並沒有出手阻攔這是我最意外的,嘛,事情結束了就好,我也該回去吃中飯了,今天上午在公司發生了那麽多事,中午還在這鬥智鬥勇,真是讓我有點腦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