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起,莉娜起身詢問“請問是哪位?”莉娜遵守著女仆守則,去開門。
“我是秦縱,請問秦雪姐在麽?”秦縱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一個非常符合他外貌的磁性聲音。
“小姐她...”莉娜正要說秦雪在家,但是被我揮手製止“直接開門。”我說道。
莉娜聽我的話去開門,門打開的時候門前一身西裝的秦縱正站在門口。
“秦縱你過來幹什麽?”我直截了當的說道,直擊主題就是我的行事風格。
“張哥你在啊,我就是來找你的,晚上我們出去坐坐?”秦縱微笑著說道。
“好,去哪?”我答應這個請求,既然都上門來請了不去也不太給面子。
“秦朝世家,我們的地盤。”秦縱回答道,一邊請我上他那輛黑色的蘭博基尼。又是蘭博基尼,你們秦家是多愛蘭博基尼,秦雪一個騷紅的,秦瑤一個基佬紫的,你秦縱一個酷黑的,你們家是不是只要是秦家的人都喜歡蘭博基尼啊。
“張哥怎麽了?”在一旁開車的秦縱注意到了臉上複雜的表情,疑惑的向我問道。
“我發現你們秦家的還真是喜歡蘭博基尼啊,我到現在為止根本就沒見你們開過其他牌的車啊。”我一旁吐槽到,把我對秦家對蘭博基尼的怨念說了出來。
“秦家從98年開始就和蘭博基尼公司合作了,而作為合作成功,秦家的人都很喜歡買蘭博基尼,其實就是個象征性的意義。”秦縱帶著很酷的黑色墨鏡很酷地說道,不過我一直很想吐槽大晚上的你帶什麽墨鏡,這真的不是腦子有坑麽?
“那麽你怎麽會想到晚上叫我出來坐坐呢?”我感受著夏日夜間的涼風,秦縱的蘭博基尼用的敞篷,他把篷蓋摘了下來,坐在車上的人可以更好的感受狂風的呼嘯。
“今天你把秦如虹給扳倒了,我慶幸家族少了一個廢物,而且又害怕自己多了一個可怕的敵人。”秦縱說道,雖然這麽說道但他的臉還是一副看不出表情波動的微笑。
“我還害怕你去救下你們那一側的人,結果白期待了,你還是沒出現。”我歎息到,這種亦敵亦友的存在還是別靠太近就好。
“怎麽會?為了一個被已經判了刑的人出手為他減少刑期?不可能的,這也不符合商場規矩,要是我在商業對抗上為了一個必輸的項目而去努力還不如為了其他可以拿下的項目多努點力。”秦縱說道,從言語中至少可以看出他有多自信,畢竟是下任家主的第一候選人啊。
“可惜我不懂商業,要是有你這頭腦就好。”我說道,這是發自真心的話,我的確很羨慕經商的人,可以吃飽飯,不用像我們這種主播為了那低額工資而苦苦掙扎,我可是花了7年才做到現在可以拿高額工資吃飯的。
“怎麽可能,張哥你這頭腦去經商估計我都對不贏你。”秦縱羨慕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這頭腦都去帶你姐了啊,你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了對抗你可是我可是絞盡腦汁。”我考在座椅上說道,放松自己,順便欣賞下明珠的夜景。
“秦雪姐人就是太單純了,她不適合在大家族生活,我也是被迫的啊,大人的恩怨為什麽要賴在我們下一代身上呢?我經常想這個問題,直到我有一天明白了,這是家族之間無法避免的糾紛,即使我被強迫做不喜歡的事還是要做,在大家族男性必須要有價值才能生存下去,這時我就挺羨慕秦雪姐的,
她只需要等著嫁人就行。”秦縱說道,聽起來還蠻心酸的,但他說的的確就是大家族的事實,你沒有價值你就無法生活下去,這一直都是殘酷的貴族廝殺,表面光鮮的背後都是辛酸的經歷。 “你還是有點錯了,你漏了家族女性最重要的一點價值:政治聯姻,家族裡的女性沒有用處就作為資源嫁出去,來獲得更多的資源,你秦雪姐就是這樣,看起來單純的她意識不到以後會被當作物品嫁出去,而秦文生則為了保護女兒讓她成為了秦家的公主。”我淡然說道,這不是什麽需要嚴肅對待的事情,本身就是這樣,人類要在社會生存下去必須為社會做出貢獻。然後這條規則被濃縮到了家族政治而已,世界的秩序也就如此。
“其實我並不想和張哥你作對,我們不都是身不由己麽?你為了秦雪,而我為了我爸,我並不喜歡被拘束的生活,我更想和張哥你一樣自由,你只是家族的秦文生那邊請來的外援,而我卻要背負起家族的未來。那麽請張哥你讓步可以麽,你去帶好秦雪姐,而我好好在以後撐起這個家族。”秦縱央求道。我從沒想過我居然可以讓所謂的“第一下任家主繼承人”來低聲下氣的來懇求我不要出手,可能有把我哄上天讓我掉以輕心的可能,但是七八十可能是真的。不過呢,工作還是要好好做的,這已經影響我工作了不是麽?
“不可能,如果你是在勸降的話,就別想了就算不出手,秦瑤怎麽辦?你有足夠的自信能競爭過她?而且你如果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我給你個建議:做我這邊的人,我給你做個偽局,讓你完美謝幕,而且不丟一絲臉面。如果不接受,你可以在會所裡看看我的手段, 相必黃淑瑤都等不及了吧?”我輕歎道,我聽見請求讓步開始就知道這小子要做什麽了,聯合下家吃住上家,盯住對家。而我就是那個對家,而黃淑瑤,也就是班長,就是秦縱請過來的外援。其實在我和秦雪逛街回來我就立馬查了班長資料,果如其然,黃家的人,黃家家主黃海鯤的女兒。和一個大戶女兒做了多年同學還真是幸福,而且班長一點都沒露出破綻,真是好心機。在根據秦雪說班長看她的眼神充滿敵意就知道班長打的什麽主意了:拉攏我,班長打高一開始就知道我有多精,在主播行業掙扎多年見識了太多世面的我已經不亞於哪些經商多年的老油條。班長很明顯看重我這點,決定拉攏我,但是無奈她下手還是晚了,秦叔先一步走了這步棋,而且觀察時間還比班長早,而且十有八九知道班長埋伏到我身邊,所以就提前下手了。
“你是怎麽知道我們要見的人是黃淑瑤?”秦縱很驚訝我居然猜出來去會館幹什麽。
“黃淑瑤我高中班長,在我身邊潛伏多年,今天下午還碰見她了,而且她的確適合做聯合拖敗張家的內應。”我用十分通俗易懂的話語講到。
“這我倒是沒想到,我只和她說帶她見個重要的可以幫助擊敗張家的人,沒想到張哥你還認識。”秦縱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在陰謀被揭穿還能稱呼我“張哥”,說明他心理素質還是不錯的。
“到了。”秦縱把車開到一個十分古風的會所前讓我下車。看來這就是秦家的“秦朝世家”了,的確還不錯,很還原秦朝建築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