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張韓青的出現讓秦雲青有那麽點驚訝,畢竟今天秦雲青是只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完全沒有準備遇見張韓青的準備。
“秦少你好,秦雪小姐你好。”張韓青笑著向秦雲青伸出右手又向秦雪露了個閃亮的微笑。
秦雲青也笑著和張韓青握了下手。即使秦雲青心裡一萬個不願意。
秦雲青和張韓青的手握在一起,張韓青輕輕發力,用一股柔勁把勁壓入秦雲青的手骨裡。
秦雲青明顯感覺到了這股柔勁“這貨是個會家子兒。”秦雲青也不會任由張韓青把勁打入他的手骨裡,他想象自己這是在練刀,將張韓青導來的勁以環形流動的繞一圈返回張韓青手裡。
張韓青也明顯感受到了自己打出去的勁被導了回來。
“秦雲青也會太極?”這是張韓青心裡的想法。張韓青自幼就被家人要求與太極宗師楊水學習太極,而張韓青學習太極近十幾年也有些小成就。而太極講究生生不息。而秦雲青用出來招就是一種類似於太極中生生不息的道理的一種勁,導致張韓青錯認為秦雲青會太極,其實只是秦雲青自己想出來讓自己揮唐刀揮的輕松點的小方法而已。
“久仰大名張大少,不知道張大少今天來是看自己妹妹的?”秦雲青笑著說道,暗中又換了種用力手法。
張韓青突然感覺自己的手掌隱痛了起來,後面這股痛感越來越強。張韓青想用太極裡的綿勁來化解,但是他發現秦雲青的力飄忽不定,秦雲青用的勁一會大一會小,有時間攻擊自己的食指間骨有時候又去攻擊自己的小指骨,用的勁和打的地方飄忽不定張韓青找不到力基點就破解不了秦雲青的攻勢。
如果說秦雲青除了打遊戲特別強之外他還有什麽特別好。那就是扔飛刀,秦雲青很久以前就喜歡玩飛刀,他飛刀不知道在家裡練了多少次,不管有事沒事刻意還是無意他都會堅持練飛刀,不管是什麽重量他都已經做到了指哪打哪,當然常年練飛刀也讓他高中物理學的意外的好,雖然他是文科生。
而與張韓青的較勁時他就用了扔飛刀所用的手法,飄忽不定以力借力去壓製張韓青。
張韓青臉色已經被秦雲青握的發青了,但是不僅是手上的較量,還有嘴上的...
張韓青還沒想完秦雲青就松開了他的手“張大少你怎麽了?在發呆?”
張韓青突然反應過來,秦雲青這家夥趁著自己正在思考突然松開他的手問自己發生了什麽,秦雲青之前問他是不是自己來看妹妹的。而自己忙著思考對策沒有回答就說自己在發呆。與人聊天時發呆是很丟臉面的事,而偏偏張韓青這種是最丟不得臉面的人,秦雲青這是擺明了要張韓青出一次醜。
但張韓青也不是普通人“我在思考如何評價下秦大少和秦小姐的風姿,天生一對絕對不是可以用來讚美你們兩位的,但是我又想不出有什麽詞可以誇讚秦大哥你們的相配程度的,所以就開始發呆了。”張韓青笑著說道,秦雪聞言到是很開心,開始“嘿嘿”的笑著。
“那麽張大少是來幹什麽的呢?”秦雲青笑著說道,他今天心情還不錯並不想因為張韓青壞了心情。
“我聽說妹妹在這聚會,我就來看看。”張韓青笑著回應道。
秦雲青突然露出一副鄙視的眼神“張大少你還真的無聊啊,家裡一堆產業不管來這看看自己妹妹,難道你莫不是妹控?”
張韓青從來沒有怎麽接觸過宅文化。
但是他知道妹控是什麽意思,但是呢,他覺得妹控是個貶義詞,因為他覺得妹控的意思太肮髒,覺得喜歡自己的妹妹太惡心了太違背倫理了。 張韓青從來沒見過在他面前還能這麽直白的罵人(?)的人,他覺得這人怎麽就這麽犯賤呢?這麽惡心的話居然敢當面說。
“呵呵,我只是來給我妹妹捎一句話,家母正在呼喚她回去找她有事。”張韓青臉色難看的說道。
“哦。”秦雲青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這麽一聲“哦”。
秦雲青見張韓青沒反應,又補了一句“怎麽了?你告訴我你來幹嘛了我幹嘛還要逗你?大少生活過多了不知道平民就是這麽耿直麽?”秦雲青斜眼看著張韓青說道。
張韓青被秦雲青這個回答說的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笑著拍了拍秦雲青的肩“哈哈,秦大少你還真的是有趣,或許我們還能做好兄弟。”
秦雲青微微挑眉“指不定可以呢,改天我來登門拜訪下張兄,畢竟我以前也姓張,沒準我不僅是秦家人還是你們張家的小旁支呢。”
“那當然,要是張兄真還是張家人,我張韓青一定第一個過來喊弟弟。”張韓青爽朗的說道。
“沒準呢。”秦雲青笑了笑,然後看了看手表“張大少,我覺得你家家母估計在呼喚你和張月兒,不如趕緊離開如何?”
張韓青意識到秦雲青這是下逐客令了,他也覺得在這沒什麽好乾的事,他和秦雲青無冤無仇為什麽要給自己樹立個敵人呢,那些小說裡閑的沒事去招惹主角的公子哥才是真的愚蠢,他們眼光實在不長遠,看不見別人的未來。
“多一個盟友就多一分把握。”這是張韓青奉行的道理,起初試探秦雲青只是看看秦雲青能不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從容,結果秦雲青遠遠出乎他的所料,不僅撐了下來還反擊弄得張韓青手掌生疼。而且不止身體功夫了得,嘴上功夫也不錯,雖說不是那種嗟嗟逼人的直男癌,但說話圓滑,你不知道他是確定還是不確定,是願意還是不願意,而且智商也不低。
僅憑以上以上幾點秦雲青就成為了張韓青值得拉攏的對象,張韓青對秦雲青不僅沒有敵意,還有種英雄惜英雄的好感。
“那麽我和張月兒就先告辭了。”張韓青對著眾人說道,準備帶著張月兒離開。
“張月兒。”秦雲青喊到。
張月兒聞言轉頭,秦雲青一臉笑意的對著他說“我的課一定要來聽啊。”
張月兒回以微笑“會的。”
“簡單直接,張月兒雖然看起來高冷其實還蠻大家閨秀的,其實並沒有那麽難相處?之前可能是因為他是張家人才讓我有種厭惡感的麽?”秦雲青想道,臉上還是一副不知深淺的微笑,目送著張韓青帶著張月兒離開這個小包廂,而且一旁看著自己和張韓青較勁半天都沒看出來什麽的方圓圓還在非常熱情的和張月兒道別秦雲青的心情就舒緩了許多。
“或許是個好人?”秦雲青想道。
...
張家大宅,徐慧正和一個陌生的帶著墨鏡的男人討論著什麽。
“秦家那個秦雲青的底子查出來了?”徐慧說道,這個女人穿著一副淡紫色旗袍,一副波浪長發,頗有幾副民國貴婦的感覺。
“的確是那個人的兒子,當初他就被薑家庇護著,幾年了我們都不怎麽好下手。”墨鏡男說道,言語中帶有幾分歉意。
“然後呢?他現在歸附到秦家,然後呢?他現在回歸就是想反咬我們一口,我看過他的檔案了,你沒看過他的經歷麽?那個敢針對他主播...你認為我們殺了他父母我們能善了?他就算死也會從張家咬下一塊肉的。”徐慧憤怒的說道。
“我很抱歉夫人,但是我們也沒有什麽辦法,他天生警惕性就極高每次想下手都被他躲過了。”
“那麽你們的辦法呢?殺了他?”徐慧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墨鏡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