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的太陽正在給大地加熱。此時已經中午十點鍾,在賓館空調房睡了一夜的筱雲揉了揉眼睛,“啊…喔…這一覺,真他媽舒服。好久沒睡過那麽舒服的覺了。”
拉開窗簾兒看一看外面的太陽,媽呀,到點兒了!
趕緊起床,提起行禮跑到前台結了帳。在路邊兒攔了輛出租車。直奔武裝部……
在某山區的一個軍事駐地,一個一杠兩星的軍官站在操場旁邊。雙眼望向遠方。
這時一輛被防水油布遮擋的嚴嚴實實的軍用卡車,緩緩地駛了過來。
從車上跳下了兩位仕官,跑到這位軍官面前敬了個禮,說道:“報告連長,新兵,已全部帶到,請指示。”
這為被稱為連長的回了一個軍禮說道:“讓他們下來列隊!”
“是!”這兩位是觀再次敬了個禮,轉身跑到車後,拉開防水油布喊到:“下車趕緊下車,列隊!”
隨著防水油布拉開,40多位臉上稍顯稚嫩的家夥,拿起從家裡讓別人給打的背包。從車上跳了下來。
“挖,到了,終於到了,什麽鬼車呀,我再不做這種車了。”
“就是啊,什麽破車兒把我們拉到這個破地方。”
“哎呦,我說讓我爸來送我的,還偏偏不讓,說就得做這樣的破車兒。”
“哎呀,我爸剛跟我買了輛奧迪A4我都沒碰幾下。可惜了,我這剛考的駕照。a你家是什麽車?”
“我爸開的是,寶馬750但是我從來都不坐他的車。”
“哎,你說這裡有沒有女兵?”
……
“都給我起來!”一個充滿威嚴的吼聲,炸開在人群中,讓這麽一群,懶散的新兵,頓時安靜了下來。之前那位士官扯著嗓子,繼續叫喊著:“給你們三分鍾時間,列隊,高的,站這邊矮的站那邊。”
這群新兵誰都沒有怠慢,馬上站了起來。但是無論怎麽列隊隊型都是歪歪扭扭,怎麽也排不直。
這時候新兵連長拿著一本點名冊,走到了這一群排的歪歪扭扭的隊伍前。
“下面我開始點名,點到名的時候要回答到。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點過名的站在我這邊。”
看著新兵們一個一個懶散的樣子,連長也沒多說什麽。於是直接開始點名。
“馬勇”
“到!”一個長得還算秀氣的高個提著背包走了出來。
“許森”說著眼睛在新兵裡面瞟了一眼。
這時候一個有點發福的小胖子扛著背包慢悠悠的從隊伍裡走了出來。
這讓連長顯得很不高興的扭頭看向了劉傑。
劉傑直接吼道:“許森!”
“這呢這呢!”許森很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劉傑走到許森面前再次吼道:“什麽這呢那呢,你要回答,到!許森!”
“到!到!”許森一連回答了兩個到,說著還用手搗了下耳朵,此時耳朵都被震麻了。
“你哪來的那麽多小動作。”劉傑叫喊著,嚇的許森連忙把手放了下來,睜著一雙小眼睛看著自己的班長,劉傑接著叫到:“回答一個到就行了,還有聲音大一點!”說著又叫道:“許森”
“到!”許森大聲喊道。
“恩很好。”劉傑扭頭又向其他新兵叫喊道:“都看明白了嗎?點到名的要大聲喊‘到!’然後到這裡來站齊!”
“聽到了!”
劉傑說完對著連長敬了個禮,
連長點了點頭接著點名。 但是接下來這個名字,卻讓連長皺了皺眉頭。
“鋼豆”連長還是硬著頭皮喊了出來。
“到!”一生到字,字正腔圓毫無雜質。接著就以及其標準的動作轉身跑到劉傑身旁站立。
連長看著剛剛點到名的鋼豆,再次皺起了眉頭,他一眼就看出鋼豆無論是轉身動作還是跑步動作都不比一個訓練兩年的老兵差。折讓他再次感覺到奇怪。新兵連長決定在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將目光再次轉移到點名冊上,繼續念到:“呆瓜!”剛剛念完又一次皺起了眉頭。
“到!”這一聲到子,和鋼豆一樣大聲。但是和剛豆不同,這個到字沒什麽技巧可言,純粹是扯著嗓子喊出來的。完全沒有一點胸腔之氣。估計這麽個喊法,一小會嗓子就啞了。然後呆瓜學者鋼豆的樣子轉身,隨後小炮了過去,雖然他極力的模仿,但是動作看起來還是那麽的搞笑。
雖然呆瓜看起來很搞笑,但是新兵連長卻是很滿意
點完名之後士官劉傑走到連長旁邊,對新兵們說:“過去重新列隊!”
經過許森的教訓後,新兵們再也不敢怠慢,這次列的隊明顯的比第一次好的多了。
劉傑對著連長敬了個禮說:“報告連長,新兵清點完畢,請指示。”
“稍息!”
“是”劉傑再次敬了個禮,轉身喊道:“立正,稍息”然後自己也跑回到隊伍排頭的位置。
新兵連長把點名冊背在後面往前走了幾步,說道:“我叫楊振武,是你們的新兵連長。”連長看了看表,接著說道:“那邊兒是咱們的宿舍區,我限你們,半個小時時間選好床位,把你們的被褥放進宿舍鋪好,然後回到這裡,集合,好了解散。”
“是!”班長劉傑,張海齊聲喊道,向連長敬了個禮後,對著各自班裡的成員叫喊道:“向右轉,齊步走”
新兵們被帶到了兩排瓦房前,張傑對自己班的新兵喊道:“左邊的是我們班的,一共20個床鋪。”
這時候這群新兵就如同饑餓的狼一樣衝了過去,一個比一個跑得快。不為別的,隻為搶到一個床鋪。而鋼豆卻慢慢的在後面走著。
還沒走進宿舍剛豆就聽到宿舍裡的吵架聲。
“喂這個下鋪是我的。”
“學校又沒規定哪個床鋪就是誰的,我先到的怎麽是你的呢?”
“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我的臉就是規定!”
“好吧, 反正你也比較胖,睡在上面也不方便,我就讓你睡下鋪吧,再說了,你的臉都是規定了,我還能不讓麽?”明細的這個人把‘規定’說的比較重,聽起來好像是‘龜腚’。
這時候鋼豆也走了進去,剛好看到許森握著拳一副要動手的樣子,道:“你說什麽?”
跟他鋼的是呆瓜,呆瓜講到:“我說我有個地方睡就行了,你自己都說了,你的臉就是規定,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好了。”說著把被子搬到了上鋪。
“帶了個表,我要讓你知道這下鋪本來就是我的!”說著許森握拳向呆瓜打去。
但是,許森發現自己的這一圈卻怎麽也打不出去,因為自己的手被另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卻怎麽也打不出去,也抽不出來,無法動彈。
許森森緊張的看著鋼豆,“你想幹什麽?快點放開我!”
鋼豆衝呆瓜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對許森說道:“這個下鋪是我的,怎麽,有意見麽?”
“這……這下鋪是我……我的!”許森知道自己嚇唬不了鋼豆,又搬出來自己的老爹“我爸可是旅長,你,你最好……”
“滾開,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許森嚇的一哆嗦,隨後抱著自己的被褥灰溜溜的跑了。
呆瓜剛把被褥扔到上鋪,卻又被鋼豆拿了下來,“你先來的你睡下鋪,我睡上鋪就可以了。”
呆瓜愣了愣神,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站在那裡看著鋼豆把被褥放在上面鋪好。
“謝謝!”呆瓜的聲音就如同蚊子一樣小,以至於鋼豆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