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麽悲劇中結束一切,田絲雖然表面故作鎮定,隨意將所有的玫瑰花通通摔碎,也不管一旁富二代陳楠反應。
她知道,唯一的一切好感也扼殺要搖籃中。
風輕雲淡,越是顯示的不在意,陳東越能體會她心裡的傷心。
在師傅家玩耍了幾天,在師母的依依不舍送別中,陳東和他是動身去大明湖畔。
田絲離開的眼神有點奇怪,至於是感激,還是憎恨,陳東不得而知。
總之,這一切已經過去,就算再給陳東一次機會,他也會選擇那樣做。
夜晚的風呼呼的吹,陳東憂心忡忡,他發現他已經完全離不開系統,系統給予他重生,給予他一切。離開了系統陳東依舊可以過,可他覺得現實是殘酷的,離開系統他又要過回以前每個月都要算著飯錢的生活嗎?
終於,在那麽一瞬間,陳東明白系統給予他的是自信。以前他不自信,甚至不敢親口跟夏雨荷說他喜歡她,做他女人吧。
如今,他發現他心境變了,他可以自信的站在夏雨荷身邊說,做我女人吧,我可以保養你,我可以給予你想要的一切。
可是,這一切已經不可能重來,從李飛那裡得知夏雨荷和梁世傑交往,陳東的心就冷了,他對夏雨荷的心也由海綿般的柔軟變得比岩石僵硬。
逝去的終究逝去,一如陳東的青春,一如他的讀書生涯。難道只有讀書才能出人頭地嗎?
陳東後來想了想,讀書是混文憑是大多數沒有生活技能活下去的保證,或者是融入社會的基本。
你可以不讀書,前提是你是富二代,你有一技之長。否則,讀書才是你唯一的保證。
“東子,還有半個小時就到大明湖畔。公司已經安排好,我們直接過去交接就行。”
田導一邊提醒,他一邊還在感歎華藝不愧是大公司,合同簽訂過後,所有的財力物力住宿問題通通安排妥當,他們只需要人到。
兩人剛到大明湖畔剛下車打完電話,沒多久從公寓走出來一名中年平頭男子,那男子步伐似退役軍人的軍姿,昂首挺胸。
瞧見陳東師徒,四十五度角鞠躬說道:“想必兩位便是田導陳先生,我是你們這次拍戲的管理人雷俊,兩位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陳東陳雷俊口中得知,在大明湖畔拍戲所有的問題都可以找他,只要不犯法,他都能辦到。
陳東兩人的房間用別墅形容不為過,兩層樓房,裡面家居電器行走盡有,房間布局類似歐式裝修,奢華大方。
通過打聽,這原本是三無幫某個堂主的私人公寓,只不過那人向來喜歡旅遊而且聽說還是一個富二代,公寓有十幾套,這套公寓基本上不來居住,後來鄭柏春轉手賣給了鄭柏春。
雷俊看出倆人的疑惑,解釋道:“兩位大可放心居住,大小姐吩咐過,她就喜歡你們師徒拍的戲。”
原來是鄭小凡安排的,不知不覺陳東感覺他已經欠了鄭小凡好多人情。
田導得知是鄭小凡安排,馬上說道:“還請先生轉告大小姐一聲,我們師徒一定會排出好看的電影。”
雷俊照顧了幾聲,將鑰匙留下,然後就告辭。
田導將行李放下,感歎:“東子,這房子真好,師傅忙活了一輩子,以前可沒這待遇,你倒像我福星,遇見你師傅享了好多清福。”
陳東不敢居功,說起來要不是田導讓他演男二號,他也不會有今天。
田導的這份恩情,陳東一直記在心裡。 晚上田導要去參加同學聚會,聽說有好幾個同學都趕來,田導原本打算帶著陳東去。
陳東想了一下,他們幾個哥們同學聚會,他一個徒弟跟著去摻和幹嘛,到時候免得破壞氣氛,還不如待在家裡比較好。
陳東不打算去,田導也不勉強,不過臨走前教訓陳東大冬天的怎麽老是穿著單薄的衣服。
陳東雖然被教訓,可心裡還是比較高興,至少田導關心他。
打了一輛出租車,通過出租車師傅那裡一打聽,商貿樓裡面衣服款式多,價格公道,名貴的牌子的都有。
陳東不挑剔,衣服穿在身上舒服就行。
剛下出租車,師傅好心提醒旁邊高樓正是商貿樓,拐個彎就去就是。
從馬路走過去,需要幾分鍾路程,商貿樓修建高聳,在夜色襯托下特別高大。商貿樓旁邊是一所人民醫院, 醫院發現旁邊圍繞一群人看熱鬧。
陳東原本打算離開,可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天意,或者是好奇心作祟。他選擇性觀望,恰巧那一目光,他的心瞬間變得憂傷。
乾燥的水泥地上跪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姑娘脖子上掛著紙製的牌子,牌子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大字,具體陳東也沒看清。
不過,那女子低著頭,長發將她臉蛋遮掩,不過盡管在如何遮掩,那熟悉的身影陳東永遠如夢魘般浮現在陳東腦海,他腦袋裡此刻只有三個字!
夏雨荷!
沒錯,夏雨荷,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似乎天意如此,命運捉弄人,以前他高不可攀的夏雨荷如今跪在那裡孤獨無助。
陳東心突然被無數根鋼針扎疼的厲害,他走進一看,原來夏雨荷母親病重,此刻在醫院進行治療,需要醫藥費三十萬,她走投無路之下才選擇賣身救母。
“多標志的姑娘。”
周圍的行人竊竊私語,不過也只是議論而已,畢竟三十萬也不是小數目。
“我出三十萬,做我媳婦!”
人群中突然一聲高喝,從擁擠的人堆裡擠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胖子,胖子脖子戴著閃亮的黃金項鏈,嘴裡叼著雪茄,身披皮草,一看就是富豪。
胖子露出金黃的黃金鑲嵌的大牙,色眯眯說道:“怎麽樣妹子,幫爺暖被窩,我就出三十萬。”
周圍的人心裡罵胖子無恥,不過胖子身邊跟著兩名黑衣人,誰也沒敢說出聲來,只是同情跪在地上的夏雨荷,感歎好白菜又要被豬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