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詩雪轉身要走,陳東趕緊拉著木詩雪胳膊,想要解釋清楚生怕兩人繼續誤會。
陳東急的滿頭大汗道:“詩雪,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能靜下來聽我說完嗎?”
“我不聽,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想再跟你有聯系。”
木詩雪使勁掙脫陳東的手,轉身離開。原本她對陳東談不上好感,兩人之間不存在感情,熟悉的陌生朋友來得居多。
木詩雪本以為自己不會傷心,不斷說服自己當做***不要在意,不知為何此刻她覺得自己心被刀刮,很疼很疼,哪個女孩不希望找到自己的幸福,交出身子不就意味著將心交給了對方。
為何,她偏偏卻遇到了渣男。
木詩雪一路小跑,陳東在後面一路狂追。好在清晨的悅來幾乎沒有行人,不然被人看見還以為陳東在調戲良家婦女。
陳東原本剛跑完步回來,腿腳無力,隱隱追不上木詩雪。木詩雪已經跑到馬路上,馬路上空曠,木詩雪說卻不知他身後有一輛白色轎車逼近。
轎車的速度極快,要是撞上木詩雪,陳東估計至少也得落個殘疾。司機是一名年輕人叫羅本,本想清晨人少,上班趕時間路上多注意一點速度快點。
開始一路上平安無事,羅本也就懈怠,在車裡輕松的哼著歌兒,也正是他失神換歌的刹那,眼前十米處突然出現一名妙齡少女,羅本嚇得趕緊瘋狂按喇叭減速踩刹車。
當木詩雪從悲傷中緩過神時,車子距離她身子不過二米距離,人在這種危急情況下,腦袋本能一片空白,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木詩雪呆呆站在那裡,似乎她已經看到死神再向她招手。
微風吹浮木詩雪飄逸的長發,她仿佛一朵高冷的荷花,傲立綻放。不過,那嬌豔高冷中,多少帶點血腥味。
“不!”
陳東父母因車禍死亡,那時候陳東揮之不去的痛。木詩雪陳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難道也會死在車禍中,歷史難道將再次重演嗎?
不,陳東不允許。
陳東迸發出超強的潛力,原本十米的距離,他不到一秒鍾便跑過去,一把推開木詩雪,他寧願被撞的是自己。
木詩雪被他一使勁推開,剛好躲避危險,陳東可沒那好運,車子結結實實撞在陳東大腿上。在力的作用下,只聽見砰一聲,陳東宛如斷弦的風箏,在空中一個360度翻身,倒樁落在擋風玻璃上面。
“真他娘的疼!”
好在陳東身體結實,司機羅本及時踩刹車減速,不然陳東可不會幸運到鼻子臉嘴唇緊貼著前擋風玻璃上發牢騷。
司機羅本被眼前的一幕嚇到,木訥待在車上不敢動彈。
一旁躺在地上的木詩雪,此刻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陳東救了他,他被車撞了。
木詩雪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也不管藍色羽絨服宛如刀子大小的裂縫,紅著眼睛摸著陳東後背,哭喊道:“陳東你怎麽樣啦?”
陳東感覺下肢失去力氣全身痙攣,痛苦的叫喊,回答:“我還好,別碰我,讓我緩緩。”
木詩雪著急道:“好,我不動,我不動。”
躺在車上呈倒八字形態,整張臉貼在玻璃上,兩腳朝天,姿勢“優美”“文雅”
木詩雪感動落淚道:“你怎麽那麽傻,當真是一個傻瓜!”
陳東現在哪裡有心情照顧木詩雪的想法,他感覺下半身好像不屬於自己。好在他有小二,
能檢測身體狀態。 小二,懶洋洋在陳東腦海裡傳遞信息:“身體各項機能正常,你只是機體過度應激下肢暫時麻木,過段時間就可以恢復。”
還好沒事!
陳東這才用手臂支撐整個身體,瞧見車裡年輕的司機,眼珠子直勾勾盯著他表情淡然,一臉懵逼。
陳東乾咳道:“咳咳,兄弟。你能不能下車幫我弄下來,我暫時動不了。”
“哦,你早說啊兄弟。沒事吧?”
司機羅本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他此刻心裡想的卻是醫藥費的問題。他撞了人,至少得送人家去醫院吧,至少得掏醫藥費吧,要是對方訛他怎辦?這大城市碰瓷的挺多,這事故到底算不算碰瓷呢?
羅本無比後悔自己開車聽歌,從車上下來刹那,隻感覺空氣中充滿一股金錢的臭味,他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劉華德的歌就那麽好聽嗎?一個失神也不至於撞人。
“兄弟,你還能動吧?那啥,咱們去醫院看看唄。”
一邊的木詩雪也緊張道:“陳東,你感覺好點了嗎?咱們去醫院吧。”
兩人小心將陳東從前擋風玻璃車上抬下來,扶著他到路邊休息。
陳東道:“還好,就是下半身使不出力氣。那個兄弟,你先走吧!我沒事。”
聽完陳東的回答,羅本忐忑不安的心別提多高興,連說客套話時間都覺得多,生怕對方反悔,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木詩雪著急了,瞪著陳東心想他莫非撞傻啦,他人要走了,你出事找誰去傻小子,趕緊說道:“不行,你不能走!你要送我們到醫院,不然我就報警了。”
羅本這輩子最差的就是錢,他生怕對方訛上他, 不願待在現場片刻,正準備一溜煙離開,開車著絕塵而去。
聽到對方喊警察,別提多心虛,他算看出來啦,夫妻倆一個黑臉一個紅臉,不就要他出醫藥費,羅本嘀咕道:“你家男人叫我離開,你們可不能言而無信。”
木詩雪聽了羅本回答,臉上嬌羞他哪裡是我男人,緊接著平生一股怒火。這股怒火。其中一半來源於陳東傻不拉幾讓人家離開;另外一半來源於肇事司機沒人性,明明撞了人得到傷者一句話就準備開溜。
要說責任,羅本責任最大。考駕照其中重複無數遍的宗旨:以人為本,多多避讓。
陳東覺得身體恢復的差不多,腿腳使得上勁,故意擺動給木詩雪看說道:“詩雪,你看。我腿沒事,讓那兄弟走吧,我看他挺急的不然上班要遲到了。”
“是啊,我老板很凶的。大姐,你讓我走吧,大哥看著不沒事”羅本暗想,兄弟你真是好人,你怎知我上班要遲到呢。
木詩雪可不管,拖著羅本的手,道:“不行,他現在只是能動,要是落後遺症怎麽辦?不能讓你離開,你得送我們去醫院檢查。”
陳東總不能告訴木詩雪,他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體征檢查系統吧。突然陳東覺得很感動,擁有裝逼系統後,他習慣性站在系統角度看待事情,卻從未想過,他要是沒有系統他什麽都不知道。木詩雪說的沒錯,要是出了後遺症,他找誰去。
這醫院得去,起碼得讓木詩雪安心。
一旁的羅本卻是苦著臉,暗想:他奶奶的熊,這兩夫妻今天訛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