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鄭小凡憤怒地叫吼。
陳東還在熟睡當中,做夢舔冰淇淋,正舔的起勁,那冰淇淋突然朝著他臉飛來一巴掌,隨後他覺得火辣辣地疼。
什麽時候冰激凌也會長尾巴打人啦?
無辜地從夢中驚醒,只見鄭小凡正怒視他,恨不得將他吞掉。
鄭小凡摸著自己右臉,右臉還可見淋光口水,她瞪道:“你幹嘛?”
這,你幹嘛打我?不行你必須得解釋。
陳東無辜:“小凡姐,幹嘛打我?”
鄭小凡氣得跺腳,死陳東,臭陳東,睡覺親姐姐臉,肯定是故意的,肯定想佔姐姐便宜。
姐姐還還從未被別人親過,沒想到第一次親臉被比自己小五歲的小屁孩奪去,鄭小凡就氣的牙癢癢。
最氣的是,親了自己還裝作一副無辜模樣,可氣可恨!
從鄭小凡羞紅以及水淋淋臉上,陳東恍然大悟。尷尬尼瑪把鄭小凡臉蛋當冰淇淋舔啦,誰叫自己喜歡吃冰淇淋?
一吃冰淇淋誤一生,這以後沒辦法見人。死不認帳,我就死不認帳!
陳東乾咳兩聲:“小凡姐,你怎麽能打我,要是我破相誰還看得上我。算啦,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拉。小凡姐時間也不差多,劇組聚會我還要去吃飯呢。”
尼瑪,劇組聚會,這天都黑啦!
陳東掏出手機,時間剛好定格在七點五十。這過去鐵定遲到,肯定要被師傅罵的狗血淋頭,不行得趕緊跑。
鄭小凡沒想到陳東這撕明明偷親自己還裝作不知,你要聚會是吧,那好姐就讓你不如意。
跟姐姐鬥,你還嫩了點。
鄭小凡隨既恢復往昔高冷姿態,傲嬌道“不行,姐姐要去!”
“你,你怎麽可以去。有車嗎?”陳東妥協。
心想待會到了地方,找個理由將鄭小凡一扔,反正她也不知道路。
鄭小凡傲嬌地四十五度角抬頭:“姐姐當然有,小屁孩走吧!”
頭抬那麽高也不怕得頸椎病,小屁孩哼你試試不就知道哥是不是小屁孩。
“那好,姐咱們趕緊走吧八點鍾開始,我怕遲到!”
鄭小凡樂啦,你怕遲到,那本小姐就慢點。
“等姐打扮一分鍾,別著急。你先把地上收拾好。”
啊?
陳東央求:“回來不可以收拾嗎?地點可是在康居園,這裡走路過去要半個小時呢。”
鄭小凡不屑道:“不就半個小時,姐保證五分鍾帶你過去。”
五分鍾你以為飛啊!陳東本想在求饒,一旁的鄭小凡頭也不回的走進化妝間,甩下一句:“姐是處女座的,你懂的!”
我去,處女座的又怎樣!處女座就吹毛求疵?哥我還是射手座的呢,專射處女座,讓你怎麽做處女哼。
這話陳東想想可以,要說出來他還不得被鄭小凡打成篩子。
1…2…12
陳東數著桌上瓶子。
不對呀,來得時候就有空瓶子就有14瓶,現在還有十二瓶啤酒。鄭小凡叫自己喝酒反而她自己隻喝了一瓶?這叫什麽事情。
正當陳東收拾的時候,從水晶玻璃桌子瞥見還有一瓶酒正安安靜靜躺在下面。
此刻陳東腦海裡隻閃過一連串感歎號,這酒閉著眼睛也知道誰藏的。
陳東朝化妝間輕聲喊道:“小凡姐,你可真能喝,一個人就喝了三瓶啤酒。”
“五瓶好嗎?姐可是號稱百杯不醉,千杯不倒,
哪像你一杯就爛醉如泥。別吵,姐正化妝呢。” ……
千杯不倒,陳東又從沙發下發現藏著的兩瓶啤酒,他瞬間無語啦。
感情鄭小凡還有藏酒的嗜好?什麽千杯不倒,你告訴我,桌子上那開著的那一瓶是不是我喝的。還剩下這麽多,你鄭小凡確定碰過?
誰才是一杯倒?
看來男人吹牛還有點邏輯,女人吹牛起來毫無道理可言。
忙忙碌碌差不多幾分鍾,陳東窺探時間,差不多快八點。
說好的一分鍾呢?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趕緊說道:“小凡姐可以走了嗎?”
“一分鍾還沒過去呢,再等一分鍾,姐馬上就好啦。”
………
陳東奔潰啦,是不是每個女生嘴裡的一分鍾或者半個小時都是按照她們思維計算的?打斷了還得重新計時。
當男人可真累!
陳東手機響起,張鵬打開電話,電話裡張鵬語氣比較興奮:“東子,地點改啦。改到五星級西江酒店二樓,待會別走錯啦。”
西江酒店二樓那可是五星級酒店,那康居園可是露天場所,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鵬哥,你別開玩笑,綠影誰不知道西江酒店,吃一頓飯得好幾萬呢,鵬哥你確定劇組能開得起蔬菜錢?”
酒錢陳東不敢說,一瓶酒得好幾萬呢,那是他們劇組能開得起的。
電話裡張鵬顯得很興奮“東子不說啦,反正不是劇組開錢。我還要通知其他人,別晚啦九點鍾!”
嘟嘟嘟…
好好的怎麽說改就改啦,這不科學,不科學!
隨後化妝間悠悠傳來一句:“陳東啊等姐姐換身衣服。”
陳東要是猜不到其中緣由,他可以不用活了。
走到化妝間,陳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化妝間掛著一排排水晶吊墜,周圍用粉色琉璃裝扮的銀色邊框。
一面二米高的鏡子鑲嵌牆上,陳東看見鏡子裡自己呆傻的模樣,自卑心來啦。
富豪的世界只能用奢華形容,你看光是鄭小凡化妝桌擺放的化妝品,恐怕陳東十輩子這掙不到一套。
陳東進門,鄭小凡顯得很從容,正好化完眉毛。
起身,說道:“你說姐待會穿得成熟一點還是年輕一點。”
陳東尷尬的說道:“小凡姐,年輕一點的好,這樣才符合你美貌氣質。”
鄭小凡魔鬼般的身材,黃金比例身高,擁有每個女生都羨慕的大長腿,長腿就算啦,還琉璃白。讓無數男生為之羨慕,她擁有西方美女火辣的身材,以及東方美女精致的臉蛋。
陳東看得出神,鄭小凡會心一笑,女人不希望自己美呢?她白蔥細指勾搭陳東下巴,輕輕吹氣:“姐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