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老爺讓我告訴您,脾氣耍了三年,也該回去了。”曾訣低著頭說道。
和上回一樣,又要安排自己生活,又要把自己嫁給不喜歡的男人?
“曾伯你不用再勸我了,我是不會回去的。”
“可小姐,老爺老啦。”曾訣低著頭黯然失色道。
這句話似乎觸動鄭小凡,她將粉紅色LV包丟給陳東,沒有說話。默默地拉著陳東,低落地說道:“跟我散散步吧。”
“大小姐!”
曾訣無奈地歎息,大小姐固執的性格他太清楚,最終曾訣無奈歎息:“告訴小李,安排一些人保護大小姐。”
鄭小凡心情很差,每次提起他父親,她心情都很差。她原本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母親在家照顧孩子,父親在外忙碌。
後來,他父親加入三無幫,她母親也在一次事故中死去。
八歲那年的鄭小凡便永遠失去了情,這世間所有的情仿佛都隨她母親的離開而帶走。
有時候,她覺得除了侄女鄭小萌,她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陳東,你說你活著是為了什麽?窮的時候他們希望自己富有,為此可以拋棄身邊的一切;如果是你,你會拋棄身邊的一切嗎?”
“我不會,因為我一無所有。”
這個問題陳東沒想過,他是一個孤兒,從小就沒有朋友、沒有富有過,他憧憬富裕,可他有自己的原則。
西江酒店很大,一樓後面有座假山,假山上面擺滿各式各樣的紅綠燈,鄭小凡有時候看燈光會看得發神,她覺得她自己就是其中的一盞燈,有電的時候發光發熱,沒電的時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東西罷啦。
天冷,陳東將他外套脫下來,披在鄭小凡香肩上。
鄭小凡嘴上不說,心裡卻是感動。
今晚有月亮,月亮是那麽圓,每天的月亮都有不同的形狀。小的時候,陳東就覺得奇怪,為什麽月亮老跟著他走,他去哪裡,月亮就跟著他去哪裡。
那時候他就在想,那月亮是不是他的父母變得,一直在天上看著他,保護他。
後來讀了書,他覺得自己很傻,不過他寧願傻傻的蒙騙自己天上月亮是他父母變得。
“小凡姐,人活著很簡單,要麽開心,要麽悲傷。開心的笑了,開心的哭了,一天也就過去了。”
“謝謝。”
鄭小凡她大多時間都在強顏歡笑,開心是什麽,她就忘記了。
刺骨的冷風刮的人直哆嗦,陳東搓搓手吹口熱氣,道:“小凡姐,天冷,我們進去吧!別感冒了。”
鄭小凡點頭,她說道:“你師傅他們都在聚會,你不進去陪陪他們嗎
陳東望著鄭小凡眸子道:“你不小凡姐你不跟我一起進去嗎?人多,熱鬧。”
鄭小凡搖頭:“我不去了,我不喜歡熱鬧,吃飯完你到32樓來找我,我帶你回去。”
“不用的小凡姐,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不行!”鄭小凡又恢復往昔高冷姿態,果斷搖頭拒絕。
“那好吧!”
陳東衝著鄭小凡露出招牌式八字微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身後鄭小凡輕蔑道:“傻小子!”
西江酒店二樓的大廳絲毫沒因為龍岩的鬧場變得冷清尷尬,相反氣氛活躍,敬酒的敬酒,該怎樣還是怎樣,出家人的眾生百態全在吃相裡啦。
田導今晚很高興,他收了個有情有義的好徒弟,原本還有些芥蒂,
時間證明他沒有看錯。 平日裡劇組聚會,他都沒放開喝酒,今天不一樣,他開心。
已經喝了將近七杯一次性杯子的白酒,對於田導的酒量來說,原本還可以再堅持一杯。
他今天醉啦。酒不醉人人自醉,人生難得遇見高興事,田導舉著一次性杯子,晃悠悠道:“小張,別攔我,我還能再喝。”
“師傅,你都醉成這樣了,還喝。”
陳東走近,將田導扶起身,招呼他們別客氣,盡管相中。叫上張鵬一起,馱著田導送他回去休息。
陳東在劇組出了名,上次因為李淼郭劍飛馬監製。壞人,無論你在怎麽偽裝,始終大多數人能感覺出來,並且討厭你。
李淼矯情做作,郭劍飛喜歡調戲女性,馬監製為人刻薄, 這些在劇組早就人盡皆知。
“陳東!”
“陳東!”
今天能有機會到西江酒店吃飯,可全耐陳東。陳東又和鄭小凡有聯系,這以後他的地位肯定難以估量。
陳東微笑著一一應答,並告知他們吃好別客氣,他送他師傅先回家。
陳東由於沒有駕駛證,得由張鵬來開。從西江到綠影田導租房子地方,差不多半個小時路程。
眼看陳東二人出去,曾訣默默說道:“大小姐,他走啦。我送你回去吧!”
鄭小凡搖搖頭,陳東答應她和她一起回去,他不會食言的。
曾訣歎息的轉身,他身後是跪在地上多時的馬經理。
曾訣厲聲道:“你還跪在這裡幹嘛,收拾東西趕緊滾蛋。”
西江酒店的工資有多高,他馬天宇實在太了解,他馬天宇沒有文憑,能混到今天的位置,付出多少汗水,可今天這一切都沒有了,他不甘心。
就因為那個毛頭小子,他哪裡特別了,竟然得到鄭姐的關注。
“曾伯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曾訣很想給馬天宇一次機會,畢竟馬天宇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鄭小凡將身上陳東的外套放在手裡把玩道:“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今天你可以仗勢欺人,來日你就可以借咱們三無幫名聲敲詐勒索。我見過傻子,沒見過你這種在大庭廣眾下說出自己是三無幫人的傻子。”
曾訣恍然大悟,他眼裡在無同情,一腳踢在馬天宇身上,呸地說道:“給你兩分鍾馬上消失,不然別怪我不顧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