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劍飛尷尬:“馬監製,咱倆可是兄弟,你不能這麽對我,你要把我趕出劇組,我郭劍飛這輩子可就真完啦。”
他郭劍飛能幹嘛?除了收賄賂,平日裡喝喝小酒泡泡妞,其余的不會,沒專業技能、沒優點,年過四十,還能從事啥?當年進劇組,他可不是為了夢想,而是為了睡那些不出名的女明星。
馬監製冷喝:“誰和跟你做兄弟,當心我告你誹謗!我勸你,別再這裡礙手礙眼,趕緊滾。”
好一出人生戲曲,誰不知道他郭劍飛是馬監製的人,現在郭劍飛犯錯,他馬監製就翻臉不認人。
片場的人紛紛感歎,一丘之貉,果然小人嘴臉。
郭劍飛覺得自己就是小醜,平日裡在這麽鬧騰,該丟卒保帥的時候,他會毫不留情被拋棄。
他當然看見馬監製對他的暗示,無非馬監製現在虛偽與蛇,來日風波過去在伺機提拔他郭劍飛。
可郭劍飛其他的醜事,別人指不定清楚,等他落馬,要想再回來,難。現在馬監製對他使臉色叫他先走,以後馬監製翻臉不認帳他找誰?
反正老子都是死,要想再待在劇組鐵定沒機會了。一身髒,索性拉他這忘恩負義的馬監製下水,老子也不虧。
郭劍飛冷喝:“馬如東,這些年你乾的醜事可不少,上次和某個李姓女演員在賓館一宿,還是我郭劍飛幫你開得房,遠的不說,咱就說近的,李淼送你的手表,現在還戴在手上吧。”
馬監製一看片場人情況不對,偷偷用衣袖卷起手表,趕緊為自己辯解:“郭劍飛,你可得拿出證據?”
證據嗎?像郭劍飛這種老狐狸,肯定留有證據,不然怎麽抓住別人小尾巴。他不屑道:“哎呦,我的馬監製,你莫非老糊塗了?我郭劍飛賄賂你,難道不留點證據以備後患。
你是要我一項一項展示在眾人面前,還是在眾人面前告發你上次挪用劇組公款到某個大酒店和誰卿卿我我啊?馬監製,這種事情太多啦,我郭劍飛就不一一重述。”
馬監製臉色鐵青,他不敢說話,他以前挪用公款,睡女明星,可都是他郭劍飛處理的。要說小尾巴,他手裡肯定多的是。
陳東覺得可笑,這倆人還真是絕品,這才叫互相“照顧”,患難“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田導氣得難受:“馬監製,怪不得你總說資金緊缺,原來都被你這兔崽子挪用啦。”
王製片人更是著急,這個項目,實際上他才是總負責人,雖然每個劇組或多或少都有黑暗的一面,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誰都懂,大多數情況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倆人竟然在公司來人年前當眾說出來。
這樣他王製片人臉往哪裡擱:“滾,你們兩個給我滾!保安,將這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趕出去!”
馬監製一聽自己也得滾蛋,再以顧不得形象,小跑過去扯著郭劍飛衣領罵他不是東西。
郭劍飛且會讓他如意,兩人當即扭打一團。兩人身高差不多一米七,體重卻有九十公斤,宛如兩地球與月亮相撞地板都能聽到震動。
兩人互相推搡,不分勝負。馬監製畢竟老手,他看打不過郭劍飛,哐當一下揪著郭劍飛鼻子,用力扯,嘴裡還罵道:“狗東西,我叫你出賣我!”
郭劍飛不甘示弱,眼看鼻子被抓,那我抓你耳朵,於是兩人抓著對方耳朵鼻子鼻涕眼淚一把流就被保安趕出片場。
至於在片場外的世界大戰,
誰知道呢? 眾人感歎,這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馬監製,郭副導,原來打起架來也和別人不同,看來人與人還真是有差別的。
陳東差點沒笑出來,看來長得胖也是有好處的,起碼身上的弱點,隻有耳朵和鼻子,其余地方,防禦功能強悍,難以下手。
公司來人小田,看兩個笑話離開,趕緊小跑過來對陳東道:“你就是陳東?”
陳東點頭,還在疑惑,對方怎麽找上他,莫非他也要被開除,看了看自家師傅點頭微笑,他才放心。
小田道:“英雄出少年,果然英雄出少年。”
說完小田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指著陳東說道:“這視頻裡的人是不是你?”
陳東越看越覺得吃驚,這尼瑪不是自己當日惡鬥強強東等人的視頻,陳東尷尬道:“你們怎麽會有?”
小田激動無比,恭喜田導你收了個好徒弟,轉而對陳東道:“小夥子, 有沒有興趣跟咱們公司凌達娛樂簽約,成為公司裡的藝人。”
陳東大喜,還是看了看田導,畢竟田導是他師傅,意見還是要聽的,田導看對方不忘本,自然高興,假裝生氣地回答:“要捧你當明星還不願意?”
陳東大喜:“願意願意!”
負責人小田等人相似一笑,說改日便將文件帶過來,簽字了就生效。問道陳東微薄多少,陳東搖頭表示他從不用,田導細細問之,才知道陳東連手機都沒有。
田導當即帶著陳東到外面買了個手機,一把手教他注冊始終微薄,注冊微薄,反正聽說公司可以報銷,陳東也挑了個三千多的。
最終負責人小田拿著陳東微博號高高興興離開,陳東也拿著嶄新的手機高高興興。
陳東心想,對方莫非是傻缺?不就拿了我名字嗎?怎麽辣麽激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中了一百萬呢。
期間田導似乎有話要說,四周無人,田導才厲聲道:“東子,這視頻是真的。這麽說你就因為這被學校開除的?”
對於田導,雖然他脾氣暴躁,經過陳東幾天的了解,他覺得田導人不錯,可以推心置腹:“師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完陳東將其中一切因果交代,田導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怒罵:“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打得好,打得好。東子,這事你姑且忘記,等你日後有實力在討回公道。”
他陳東不會忘記,誰對他好,他記在心裡,誰要是陷害他,他遲早會討回公道。人間正道是滄桑,正道嘛總是最後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