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兒,強強東還有另外六個人圍著陳東,強強東語氣不善的說道:“小子不想被打的話,趕緊叫爸爸。不見爸爸也可以,跪下舔一下爸爸鞋,爸爸也饒了你!”
“我艸你姥姥!”
陳東氣的捏緊拳頭,額頭上青筋直冒,眼裡全是恨意。默念變身李小龍藥劑,從包裡掏出,一口喝下,他隻感覺渾身充滿力量,身體每一個細胞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都需要釋放。
他張開雙臂,眼神凌厲,本能喊出:“啊哦!”
“他瑪不長記性!沒被打怕是吧!”強強東憤怒無比,嘟嚷道:“還愣著幹嘛,給老子上。”
“裝逼!”雞公青年也厭惡說道。
由於強強東離陳東位置最近,陳東沒想到自己竟然能一秒打出九拳,全都打在強強東下頜還有面門上。打得強強東,牙齒掉了三顆,血肉模樣,疼的他哇哇直叫。
另外的雞公頭,自從上次劃破陳東胸口,他膽子便越來越大,打架也越來越狠,他才不顧及,飛身準備朝著陳東命根子,要他斷子絕孫。
且料陳東360度標準轉身,右腳凌空飛踢,剛好踢在那雞公頭命根子上,不偏不倚,疼的他趕緊抱緊自己命根子,在地上蜷縮大叫。後來他又因打架又傷到幾次,最終導致一輩子不孕不育。
其余人見到強強東受傷,身體也被踢到,戰術性本能後退,準備拿附近地上木棒攻擊陳東。
陳東冷喝,右手標志性李小龍動作摸了摸鼻子,從地上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板,雙手拿起木板,朝著大腿股骨部位落下。
輕輕松松,隻聽見哢一身,木板斷成兩塊,粉塵飛得到處都是。
震撼,這一切太過於震撼!這尼瑪要是踢在自己身上,還不得要命!跟著強強東的另外三個社會青年,害怕的撒腿就跑,他們才不管什麽強強東。
從戰鬥開始到結束,不過三十秒鍾,陳東開始腦袋全是蒙的,一片空白,現在看到地上躺著的強強東以及雞頭青年,暗想這藥劑也太強了吧。
強強東疼的抱著下頜大叫,雞公青年大板車抱著命根子同樣大叫。
隻不過強強東因為掉了三顆牙齒,叫的時候都是漏風的。
陳東可不同情他們,當時強強東打他的時候,他同情過自己嗎?要不是後來小二救他,他已經躺在太平間無人認領,最終火化,誰還會記得他這個孤兒?
陳東不解氣,他用力朝著強強東胸口踢上幾腳,又踩在雞公青年後背。
邊踩便說道:“你認識幾個人就牛逼嗎?很了不起是吧!記住老子叫陳東!”
強強東趁著陳東踢雞公青年的時候,忍著疼痛從包裡掏出匕首費力站起來,準備刺陳東。
“啊!”
現場圍觀的學生一陣尖叫,他們對刀子本能害怕,這要是刺到人,非得重傷不可。
原本陳東以一敵五不落下風,就讓他們就太過震撼,心裡崇拜不以,本來學生們都不喜強強東,看著強強東這樣沒有底線,沒有顧及的壞學生,誰都厭惡。
要是陳東被刺,他們多少不開心,一行人吼道:“小心強強東刀子!”
好在陳東藥效沒過,身手敏捷,聽到學生們的提醒,左腳後踢,一陣腿風剛好踢飛強強東手臂上的刀子。
刀子哐當落地,金屬般的聲音,叮鈴叮鈴作響,這聲音讓陳東無比憤怒。
本來他就有意控制身體力量,害怕打傷那些人,現在看來不必了,
你要我性命,老子難道要對你留情不成? 他迅速後退,紅著眼睛:“好狠!”
他再以顧不得留情,左勾拳右勾拳,宛如錘沙包一樣錘在強強東臉上,瞬間強強東臉就腫起來。
陳東憤怒未減,凌空飛身一腳踢飛強強東胸口,眼看對方落地,這才解恨。
現場的一幕太過於震撼,一個十五六歲的高中生,竟然宛如武打功夫巨星一般。不,比電視機的武打巨星可猛多了,這才是功夫啊!
好多學生偷偷用手機從頭到尾錄像,不過對於陳東一秒七拳的出手,視頻裡一團模糊根本看不到,除非超清攝影機放慢動作。
陳東摸了摸鼻子,藥效剛好過,他感覺全身的力量也消失了,藥劑雖然用完,陳東卻很開心。心裡暗想,這李小龍也太牛逼了吧!剛才我還刻意控制力量,不然他給們一拳就得暈過去。
陳東也不瞧強強東, 朝著地上吐口痰:“呸,以為認識幾個社會混混就了不起了,老子不做大哥很多年!記住我叫陳東!”
陳東不知道,因為他隨口的一說,不做大哥很多年,一躍成為水球2010年年度流行語。
“陳東,陳東!”
不知道誰起哄喊了一聲,所有學生狂熱的叫喊著陳東的名字。強強東在四中名聲本就不好,平時裝逼,好多人看他就不爽,現在有人教訓他,那些人當然拍手叫好。
在陳東身前不遠處,他發現夏雨荷在盯著他看,梁世傑站在她身旁,一臉氣憤,而夏雨荷則是一臉抱歉的看著他。
陳東不想過去討晦氣,他死死盯著梁世傑,心裡發誓,總有一天我要收購四中,我要叫梁世傑你們一家人滾蛋。梁傑,鄭秋紅你們以權謀私害我退學,我陳東記下了。
陳東他禁閉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最終頭也不回的離開。她是陳東的初戀沒錯,可陳東也知道,在他受傷的時候,她沒有問候過自己。
他手機裡隻有李飛一個號碼,這一切還是從李飛話裡得知,夏雨荷和梁世傑談戀愛了,她明知道梁世傑喊人打陳東,導致陳東反而被開除,她還是選擇和梁世傑談戀愛。
李飛告訴他消息的那一晚,陳東哭了,第一次哭,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哭,那種女人值得她哭嗎?不過,他還是很傷心。
走了一段時間,陳東剛好趕上公交車,他望著不遠處的四中,望著那個傷心的地方。
他不知道,他這一趟的公交車,足足將近一年半他才再次回到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