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茶樓見到了靜靜和林震東。
這也是林凡第一次見林震東,幾人坐在一起聊了起來。
靜靜沒想到黃鍾公也來了,所以和黃鍾公一直聊著。黃鍾公也問了關於白子樺的事,靜靜看了看短信,她的想法和林凡如出一轍。
也認為像白子樺這樣的人,應該不會發這樣混亂的短信內容,一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兩人決定等回去以後再做研究。
林凡則是和林震東稍微聊了兩句,林震東自然看出來菱紗是喜歡林凡的,但是菱紗年紀還小,這種少女的欽慕自然會隨著時間慢慢消逝或改變,所以林震東也不介意。畢竟他感覺林凡還是挺優秀的。
菱紗突然想起來:“對了,爸爸,你怎麽到這來了。”
“我啊!唉,這件事怪我自己。我領養了一個小孩”
菱紗高興的一下跳了起來:“哎呀!我有小弟弟了?”
林凡剛喝了一口茶,聽到菱紗的話,差點噴出來,什麽叫你有小弟弟了?
林震東表示很無奈:“不是弟弟,比你大一點。本來想培養一個接班人,你這個樣子,肯定是靠不住。”
“哼!”菱紗很不服氣,不過這是事實,甚至林震東具體是做什麽的,她都不清楚。
“所以我就去領養了一個孩子。這孩子叫覃豐,還有一個妹妹叫譚鑫。這個譚鑫倒是比你小很多。”
“哼!那還不錯,哇哈哈哈~我終於不是最小的啦!!!哈哈哈~”菱紗開心的手舞足蹈,她對自己是最小的這件事一隻耿耿於懷,和平胸一樣一樣的
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林震東也很開心,後面的話他似乎是對林凡說的一樣:“這個覃豐真的是個好小夥,他的父母在覃鑫出生不久以後就相繼去世了。”
“就他一個小孩子,硬是帶著妹妹四處闖蕩。整整十年!所以我當時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就立刻去看了。當即決定收養他。”
“誰知道,覃豐這孩子卻是個有骨氣的小子。我辦完收養手續之後,就把他帶在身邊,他的妹妹覃鑫就交給我妻子照顧。誰知道,這還沒多久呢,這家夥就跑了!”
“給我留了一封信,說讓我好好照顧他妹妹,他要去做出自己的一番事業,追逐自己的夢想,等成功以後再回來!我那個氣啊~這不,一路追到這裡。又沒影子了!”
林凡聽的雲裡霧裡,不知道林震東為啥對著自己說這番話。
“那個,林叔叔,我有個問題。”
“你說。”
林凡看看右面聊得正歡的靜靜和黃鍾公,在看看左面插著腰得意的狂笑的菱紗,這才說到:“我怎麽感覺,林叔叔,您這話是對我說的?我應該不認識那個叫覃豐的啊~”
林震東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哈大笑起來:“唉,都是被紗紗氣的!忘了給你說了。這個覃豐追逐的夢想你知道是什麽嗎?”
林凡立刻開啟自己的能力,開始分析這個問題,過了一會,林凡說到:“林叔叔,您的這個養子,他的夢想是打職業吧”
看到林震東豎起的大拇指,林凡簡直要暈了!雖然不知道林震東具體是幹嘛的,但是看菱紗開的超級跑車,傻子都知道,林家的家業得是有多大!
這叫做覃豐的小子,放著這麽大的家業不繼承,居然想著打職業,這腦子被驢踢了啊!
“哈哈哈!怪不得那些老朋友,還有幾個老頭子都誇你呢!確實不錯!要不然你來當我兒子吧!別聽阮家的,去幹那麽危險的事!”
林凡一聽趕緊尷尬地嘿嘿笑起來:“算了算了,林叔叔,您還是別開玩笑了。話說這個覃豐真的值得您親自跑來‘追殺’啊~”
林震東越看林凡越喜歡:“唉,那沒辦法,這小子在金融和管理方面真的很有天賦,誰知道他怎麽想的。而且你知道,他的偶像是誰嗎?”
林凡苦笑著:“該不會是我吧?”
啪~啪~啪~
“中!不過以你為目標,總比以那些唱歌跳舞演戲,兼職作妖的好。”
“別,林叔叔,您太抬舉我了。不過我還是在想,您給我說這些的意思,恐怕沒那麽簡單吧?”林凡還是在想著林震東的目的。
“沒錯,覃豐這小子已經帶著我從上海跑到杭州,又從杭州跑到上海一圈了,我估摸著,等他甩掉我,就會去你那!所以嘛~”
林凡立刻皺起了眉頭,壓低聲音說到:“林叔,您也知道,在王者守護,可不是件好事。女孩們到沒什麽,那些人目前倒沒有喪病到那種程度,只是這隊員”
林凡的意思是,王者守護的隊員時刻面臨著危險,現在王者守護還沒有取得去參加世界賽的資格。一旦去世界賽,那時候恐怕才是危險的開始啊。
林震東笑笑:“不經歷風雨的船,哪怕吹噓的再怎麽厲害,也無法航行太遠的。所以,關於這一點你放心好了。覃豐這小子既然能獨自照顧妹妹十年之久,沒這點本事,我真還不看好他!”
林凡還想說什麽,不過想想這些不過是林震東的猜測罷了,至於後面的事,後面再說吧。等覃豐找到王者守護也不遲。
林震東看著林凡不再追問,他倒是好奇了起來:“怎麽?你是覺得覃豐不太可能找到王者守護去嗎?”
林凡點點頭,確實的,他真的是這麽認為。
林震東搖了搖手指:“強大的人有兩種發展方式。一種,天將降大任於斯人,這種人是通過自己的不斷努力和積累,加上一定的機遇,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還有一種,他們會主動去尋找一個在他們看來異常強大的人。靠近那個強大的人,開始學習,然後超越。有一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師夷長技以製夷!”林凡幾乎和林震東同時說出這句話。
林震東繼續說到:“沒錯,我相信這個世界終究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所以,你們都是這樣的人,你,算是第一種。而覃豐算是第二種。”
“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其實就算今天不遇到你,我也打算這次回到上海以後就放棄對覃豐那小子的‘追殺’然後去試探試探你。”
“現在看來,完全不用了,哈哈哈~怎麽樣,小子,咱們來打個賭?”
林凡立刻反應了過來:“如果林叔叔賭的是,您的孩子覃豐會不會來找我,還是算了。聽了您說的話,雖然我不認為自己是第一種人,但覃豐應該就是第二種人沒錯了。必輸的結果賭起來有啥意思~”
林震東此時心裡是非常震驚的,因為眼前這個聽過無數遍的林凡,居然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沒有一絲絲的緊張。
而且林凡這小子周圍的人都是一些強悍的人。
光看那個救了自己女兒的靜靜,和後來到這的黃鍾公,都不像是一般人。
他哪裡知道,林凡這種心態其實很容易理解,所謂“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林凡一門心思的想著快點找出自己的方向,哪裡管的到他面對的是多大的人物。
“那咱們換一個賭?”
林凡苦笑著:“林叔叔,別告訴我,您有現在的身份,是賭來的?”
“嗨呀~小子,這你都知道。我們林某人的祖爺爺,還真就是賭徒,他運氣好,賭贏了,才有現在的林家。”
林凡瞪大了眼睛,這還真是這樣啊!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好吧,那林叔叔說賭什麽吧?”
“這樣,咱們就賭你的命運?”
“這怎麽賭?”林凡很納悶,從來沒有這種賭法啊!他懷疑林震東是不是和洛老是一類人,都是修真者。在他的意識裡,恐怕只有修真者才搞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吧。
“是這樣的,我賭你就是我所說的第一類人,你賭你不是。怎麽樣?”
林凡沒有聽懂,更別說一旁的菱紗了,她用雙手拄著下巴,好奇的看著兩人。
“不懂。”林凡很直接,不懂就是不懂,不懂就要問,不能不懂裝懂。
“很簡單,我的意思是,你就是那個天降大任於肩的人。就算你不想變得強大,但是總會變得強大。就算你不想出名,但是總會出名。總之你擺脫不了變強這一條路!”
林凡看著林震東,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阮向天對自己說過的話——“小凡,告訴叔叔,你想要什麽?”“那你想變強嗎?”“變強,就沒有人再欺負你了,變強,就能保護媽媽,媽媽也會理你了。”
從回憶中醒來,林凡看著林震東:“我覺得林叔叔,您和剛剛的我一樣,您這是必輸的局啊?”
“那可真的不一定哦~”
“不~不~不~我不知道是誰在您的面前提到過我。但是也許高估我了,我的夢想並不是變強,我現在的夢想,不過就是完成現在的使命,然後當一個普通的人。”
“就像是海子寫的那首詩一樣,喂馬、劈柴,如果有可能去周遊世界,關心糧食和蔬菜,然後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林震東可以從林凡的眼睛裡看得出來,這真的就是他夢想中的生活,簡單,卻幸福。
“唉,其實不想打擊你,但是不得不說,很多人都這樣想著,也許有些人可以達到這樣的夢想。但是你,絕對不會!”
“為什麽?”林凡很奇怪,只要自己完成現在的誘餌任務,那自己完全可以去過這樣的生活啊。
這時候,林震東卻說出了和展得龍一模一樣的話:“小子,你相信不相信天意?”
林凡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苦澀的說:“我也不知道我該不該相信。”
“哈哈哈哈~小子你可真是個實誠的人啊!好了,不多說了,就問你賭不賭?”
“賭!但是賭注?”
“賭注嘛,這樣吧,如果你贏了,我林家的股份分你一半!相信這些股份只要一個月,就足夠你養一匹頂級的賽馬了。如果你輸了,那我就送你一匹好馬,算是對你夢想的激勵。”
“額?這怎麽看都是我賺啊?”
“我還沒有說完。有一個條件,如果你輸了,等你這些事都忙完了,還要為我們林家工作二十年,就當是輔佐覃豐了。”
林凡想想,這倒是個方法,雖然還是有些地方沒有想明白,但看似穩賺不賠,還能解決以後就業問題,還是答應了下來。
林震東心裡想著:小子,這個賭注要告訴你,老薑最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