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那行!影子就交給你了。那你說說老大究竟是什麽意思?”
寒凜冬聽了牛犇的解釋,覺得合情合理,何況牛犇一直以來都比自己有主意,把牛犇交給影子或許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兄弟,老大的意思還是很明顯的。你想啊,鄒康和影子都被放出來了,那咱們能不暴露嗎?就算劉希始這個龜孫子跑路了,但是咱們這還是重點觀察區域不是。”
“所以老大讓你停止對王者守護所有的行動。更何況,接下來的重頭戲根本不在王者守護身上。而是LPL的比賽,還有S系列的比賽!”
“王者守護現在羽翼未滿,也不用著急對付他,現在想明白老大為啥讓你去孤寂了吧?”
牛犇一頓分析,寒凜冬聽倒是都聽明白了,但是他依舊不知道老大為啥派自己去孤寂。
牛犇看寒凜冬那迷茫的表情,就已經知道了,自己不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估計這傻大個兄弟是真不了解了。
“唉,很明顯啊,王者守護雖然羽翼未豐,卻是個不小的隱患!所以老大讓你去孤寂,是讓你把孤寂發展起來,到時候好抗衡王者守護。”
“再加上咱們這幾年弄到手的幾支戰隊,想在競技這一塊繼續倒錢,那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
“還有一點,你去孤寂以後一定要注意一下包家兄弟,包老二已經很久沒有消息了,最近咱們這也發生了這些破事,對包家那面的消息有些疏忽。”
“不過…我還聽說一件事,包家老大身邊好像多了一個日本人,貌似那個日本人不簡單。所以一定要留意。”
寒凜冬點點頭,他經過牛犇這麽一分析,好像確實是那麽回事,所以他打算就按照牛犇說的去做。
但是他還有個疑問:“對了,你說老大為什麽非要和蜘蛛作對啊?”
“這個簡單啊,蜘蛛是棒子那面的,雖然一號這些鬼東西是中國人,但是也在為棒子辦事。咱們怎麽鬧騰,那是咱們的事。但是棒子跑來中國鬧騰,那性質就不一樣了,明白吧!”
“哦~”
其實牛犇想的不錯,但是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而已,真正的目的只有葉軒自己才知道,他明白蜘蛛的老頭沒那麽簡單
田上和鄒康坐在海盛歌廳的大辦公室,他們在等包老大回來,那天鄒康帶來了消息以後,包老大就立刻辦了簽證去了趟韓國。
本來這次要去韓國的並不是他,而是得到第一手消息的鄒康,但是奈何鄒康現在就是個黑戶,出不去,所以包老大親自上陣,不知道會帶來什麽更新的消息。
不一會,門口傳來厚重的腳步聲,那沉重的步伐不是包老大又是誰。
他風塵仆仆的回來,進到辦公室裡,把背包和西裝往沙發上一扔,然後跑去田上的專屬小廚房,打開水管子就直接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田上也不著急,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等著包老大弄完事。鄒康這兩天在海盛可是爽壞了,要吃有吃,要喝有喝。
關鍵是什麽事都不用操心,睡得也相當踏實,美滋滋的過了兩天,一下就容光煥發了起來。
喝完水的包老大,回來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從沙發的縫隙裡翻找著什麽。
鄒康好奇的問到:“老大,你這是幹嘛呢?”
田上笑眯眯的抿了口咖啡:“找煙呢~給他說了多少次,雪茄就要放在雪茄盒裡,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習慣”
包老大翻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剪掉煙屁股以後,點上猛猛的吸了一口。終於仰天長歎一聲:“爽!”
“我這是習慣,那時候剛出來混,比較窮,這好不容易搞來點雪茄吧總是怕人偷去。我這聰明腦袋瓜子一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於是就把雪茄藏在沙發墊底下,這不多年養成的習慣嘛~嘿嘿!抽起來也順手”
田上眯著眼睛,享受著難得的陽光,說真的,他雖然不抽煙,但是挺喜歡聞雪茄的味道:“你啊,那現在不是有錢了嗎?我不抽煙,鄒康我看也不抽雪茄,又不會偷你的,何必呢?”
鄒康點點頭:“是啊,包老大,我隻抽這個牌子的烤煙,雪茄完全不感興趣。”
“嗨呀,你們知道個啥,你們以為我沒試過啊,有一段時間想把這個習慣改掉,結果試了一下,這他娘的雪茄味道都變了所以,就保持著習慣了唄。”
鄒康一愣,這什麽鬼歪理,雪茄放在沙發底下還能變的香了不行?雖然自己不抽,但是想想雪茄這東西保存條件還是要高一點的啊。
田上翹起二郎腿,看了一眼昨天新買的皮鞋,覺得很乾淨,這才滿意的說到:“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的雪茄沒有以前那個味了?”
“著啊!田上老弟,說真的,雖然現在的雪茄也在沙發底下放著,但是是沒有以前那個味了。唉,我估摸著吧,應該是我的心裡作用,那時候的雪茄少,抽起來香。現在有錢了,反而抽著不過癮了。”
田上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洗的發白的領帶,然後仔細的放好:“老包,這並不是你的心裡作用。”
“咦?那是?”
“你之前藏雪茄的地方,那沙發的材質是海綿的吧~而且不厚?”
包老大豎起拇指:“著啊,是個薄海綿的,二手沙發,就是因為有點薄,所以每次我都把雪茄藏在側面縫隙裡。”
“那時候你們是不是很多人?那沙發很多人坐?”田上有問到。
包老大點點頭,不知道田上想說啥。
“你每次那雪茄的時候,上面是不是有很多灰塵和黑色的渣子?”
包老大這次真的是服了:“田上老弟,你確實厲害,這特碼的都知道。”
“唉,那些灰塵倒是二手沙發自帶的,至於你說的渣子,我估計那時候你們這些摳腳大漢天天就是喝酒吹牛,順手呢,就把摳腳搓身產生的泥漬,丟在沙發縫裡。”
“所以,你說那時候的雪茄更香,我表示不能理解~”
說完以後,田上臉上掛著那標志性的微笑,看著目瞪口呆的包老大。
“我太陽!特碼的我怎麽沒想到!我要去剁了那些小子,瑪德居然坑老子!讓我想想但是都有誰坐過那個位置”
鄒康一臉鬱悶,這包老大還真是智商有問題,他很懷疑沒有田上之前,包家兄弟是怎麽在上海這一片立足的
“好了,老包,先說說你從棒子那面帶回來的情報吧?”玩笑也開完了,現在該說說正事了。
“鄒康提到的那個人,我見了。他說現在蜘蛛那面似乎把咱們國內的人撤走了,神秘組織那面也大換血。也就是說,咱們最近突然中斷了情報和劉希始無關,而是和神秘組織新來的人有關。”
田上摸著下巴,嘴中喃喃自語到“新來”這個兩個字,自從劉希始逃跑以後,似乎一切都斷了線,剛摸到一點頭緒的田上,又一次陷入到了死胡同。
他從來不和展得龍聯系,包老大也只是偶爾背著田上和展得龍通通氣,他也不願意和王者守護那邊直接聯手,他隻想試試僅依靠自己的實力,去幫義父阮向天完成他的遺願。
那是阮向天交給他最後的一個任務,就是揪出競技市場的幕後黑手,然後乾掉他們!
這對於田上來說,不僅僅是遺願這麽簡單,也許,只有完成了這件事,他才能得到自我的認可,才能不再躲藏於黑暗,光明正大的站在阮緒身邊!
那個時候,他才是一個完整的,獨立的田上。他會換一個名字,一個不再是像代號一般敷衍的中國名字。
但是現在的情況讓田上覺得有些頭疼,如果對方要刻意隱藏起來,那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發現對方了。
田上在想,難道真的要退一步去和王者守護合作?雖然自己的VS戰隊也很有實力,但是王者守護才是真正的希望之星。
或者再退一步,和龔家的人合作,但是人家也許根本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裡,而自己很顯然還暫時沒有拿得出手的足量籌碼。
至於展得龍,他是完全拒絕的。那是他很小很小,還在日本的時候留下的恩怨。
鄒康原本聽見劉希始以後,心思就已經跑到和劉希始一塊逃跑的李雪苛身上去了。
那天晚上碼頭的情景讓鄒康怎麽也想不通,就算李雪苛不愛自己,可是也不用做的那麽明顯吧!
他始終不懂李雪苛究竟為什麽一定要跟著那個混帳劉希始。
這時候鄒康看著田上少有的皺起了眉頭, 想著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於是開口詢問到:“田上老大,有什麽事說出來,也許我能幫你呢?”
田上轉過頭,看著鄒康,似乎有了一些眉目,難道真的要完全相信這個人嗎?
“鄒康,我可以相信你嗎?”田上問的很直接,可以說非常直接。包老大聽到,想想如果換做自己也許都說不出這樣的話。
關鍵問題是,你這樣問,人家就算回答了,你敢信嗎
鄒康想了想,點上一根煙,抽了兩口說到:“只是我,是很可信的,但是如果關系到一個女人,那我對於你來說,絕對不可信。”
包老大一臉蒙十三,這什麽鬼邏輯,自己完全聽不懂啊
“嗯,我明白了,我再想想,如果可以,我希望利用你的空白身份,去歐洲。”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