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守護和MIC眾人並不知道他們腳下正上演這樣肮髒的戲碼。繼續開開心心吃著喝著。
樓下的一切漸漸的變得越來越詭異。
“我說,錄完沒?”“龔家大少”衝著拿著攝像機的小子說到。
“OK,效果太讚!大哥你看看。”
“龔家大少”拿過錄像機,一腳踹開旁邊的“小緒”。然後把腳搭在“小緒”原先坐的椅子上,仔細地欣賞著自己在視頻裡英俊的相貌。
“唉,可惜了,我這麽帥的臉,居然要打碼。不過如果能同時搬倒阮家和龔家,那可是大功一件啊!哈哈哈,你們這些人就等著吃香的喝辣的了!哈哈哈!”
他笑的狂妄至極,引得旁邊的男男女女也張狂的笑著。
過了一會,“龔家大少”繼續說到:“倒時候這個‘向天廳’就得改名咯!到時候改‘得祿廳’了!哈哈哈!”
“還有啊,上面那個‘志遠廳’我看還是應了那個老家夥的意思,拆了算了!”
那個那攝像機的人開心的直拍馬屁:“那必須的!這龔家也算是到頭了!不過還是章哥您有本事,能想出這麽絕妙的點子來。”
“龔家大少”原名叫章德義,名字倒是不錯,德義雙兼。但從人品看來,確是道德敗壞,毫無仁義。
他老爹叫章得祿,在部隊雖然和“鐵三角”不和,但是為人正直,從不搞這些歪門邪道。
誰知道生了個敗家兒子,一天光惹是生非。章得祿一氣之下,把兒子趕出家門,讓他自己去社會磨練,等什麽時候做成大事了,再回來。
當然,家醜不可外揚,對外並沒有說過這件事。
本來章得祿的想法很好,就是把自己兒子趕出家門,不給錢,讓自己去外面體會體會生活的艱難。誰知道他媳婦卻愛子心切,悄悄的給了章德義一張卡。
這個章德義有了錢,又是一肚子壞水,就總想著怎麽搞點老爹說的大事!
這不,剛被趕出來不久,就聚集了一批酒肉朋友。
每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又沒什麽頭腦,喝著喝著,就把自己的家世,還有要乾“大事”的心情吐露了出去。
這就有人盯上他了,這個人就是拿攝像機的這位。也是個小混混,在當地也算是有點小小的名氣,由於叫肖承棟,所以被人稱為“棟哥”。
這個肖成棟的前女友,是景躍的店員,所以對景躍飯店多少了解一些。
他腦子一轉,計上心頭。於是就找到章德義,說起了這事。想著法子把章德義往歪路上拐。
兩人一拍即合,想出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於是就出現了現在這一幕。
至於那些女的,都是花錢請來的失足少女。還千挑萬選專門找了一個像阮緒的姑娘,說是個大學生,出來賺外快的。
章德義心想,要是能同時扳倒龔家和阮家,那何止是大事!簡直就是翻天的事了!這樣老爹對自己一定是刮目相看。
章德義得意的從口袋中掏出一疊鈔票,一把扔到了“小緒”臉上:“哈哈哈!大學生怎麽了?還不是得聽老子的!”
“小緒”把地上的錢一點一點的拿起來,眼神中卻帶著些許憤怒的目光,她並不恨眼前的這個羞辱她的人,她恨的是真正的阮緒!
她恨自己為什麽沒有生在那樣的家庭,恨這個世界為什麽如此不公平!明明是相似的長相,憑什麽那個阮緒就高高在上,而自己只能出賣肉體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看到“小緒”在一張一張的撿著地下的錢,其他女人一臉羨慕,她們也恨。她們恨自己為什麽臉不再美一點,胸不再大一點,年紀不再輕一點?恨自己為什麽長得不像阮緒?
那些男的倒是無所謂,本來就是混跡街頭的小混混,能到景躍這種級別的飯店吃飯,回去以後足夠炫耀了。
而且根據章德義的說法,到時候龔家倒了,他們章家就是一家獨大的局面,到時候安排個一官半職的也是小事!他們都以為自己跟對了人。
只有一個人不這麽認為,那就是提出這個主意的肖承棟。別看他只是個小混混,頭腦還算靈光。
更何況,他的目的很單純,就是要章德義的錢!
底下停著的四輛嶄新的輝騰,章德義可是答應自己了,今天這頓飯結束後,那都是自己的!何況當時買的時候,四輛車都已經是在自己名下了。
此時的肖承棟,覺得自己才是最大的贏家!管你什麽龔家、阮家還是章家的。和自己沒半毛錢關系。
侮辱完“小緒”以後,幾人繼續喝著酒。
肖承棟突然說到:“大哥,我這就回去,把這個視頻做好,然後給您發出去!到時候您家可就風光了,嘿嘿嘿!”
其實說出這句話時,肖承棟是在惦記著自己的四輛輝騰。
章德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少提莫的給我來這一套!這事穩的!來,先喝酒!咱們明天好好的搞他們!今天,咱們好好的搞這些個小娘們!”
肖承棟乾笑兩聲,沒辦法,只能按照章德義的意思去做了。不過想想這些女的,可都算膚白貌美氣質…算了~反正是章德義請客,不要白不要。
於是就坐下來繼續拍著章德義的馬屁,繼續喝酒。
其他人也學著肖承棟開始拍馬屁,章德義現在簡直就是章得意了。整個人被其他幾個吹得輕飄飄的,都快飛起來了。
服務員和李東早就被趕走了,一桌子人把“向天廳”搞的烏七八糟。
在九樓和十樓的中間,蔡家兄弟和李東抽著煙。
李東先說話了:“你說這兩桌什麽時候能完?”
蔡畢歪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我剛去看了,上面氣氛很和諧啊。有說有笑的,果然都是高素質的人。起初我還以為不過是一群小屁孩和幾個大人而已。”
“這樣一看,似乎都是大家子弟啊。看來我弟弟說的沒錯,這五萬確實要少了。人家根本不在乎那點錢!你那怎樣?”
李東兩手一攤:“我不知道。”
“別看我,我真不知道。‘龔家大少’發話了,不讓我進去看。這他娘的,我要是進去那不是找死。弄不好,直接部隊開進來,憋說咱們三個。就景躍飯店給掀翻了。”
“唉,真他娘的背!你說這事怎麽就找上我了?”
蔡基在旁邊抽著煙,因為哥哥蔡畢的要求,他頭髮理短了,也染回了黑色,鼻釘耳釘什麽的也摘了下來。看上去長得還算端正。
“哥,我總感覺‘志遠廳’這一桌人有問題啊?”蔡基終於還是說出了心裡的不安。從今天開始,他就一直沒來由的心慌。
“能有啥問題?你看看人家那素質,光從點菜就能看出來,絕對不是一般人。我剛剛上去的時候,那餐桌上乾淨的要死,吃飯能吃成那麽乾淨的,絕對是經過大場面的!你懂個P!”
說完蔡畢覺得不過癮,伸手就準備打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
蔡基趕忙舉起胳膊:“哥!您先別打啊!聽我說完成不?”
“你說!說不出個道道來,我打死你個不成器的!”
蔡基確實心慌,要不然也不敢頂撞自己這脾氣暴躁的哥哥:“你說有個美女點菜對吧?”
蔡畢點點頭,不知道他弟弟要說什麽,主要是李東在,要不然早就上了。
“還有個人叫她阿姨?”
蔡畢本來就是心情煩躁,這蔡基問個不停。再沒有猶豫:“草泥馬的!你耳朵聾是不?老子剛剛說沒聽見是不!還要再問一次?”
啪~啪~啪~啪~一頓打。
李東在一旁笑個不停:“哎呦,樂死我了可。老蔡啊,他媽可不就是你媽嗎?你們這兩兄弟又是何苦呢?得得得,給我一個面子。”
“小蔡年齡還小,聽他說完唄。”
蔡基感激的看了李東一眼,委屈的說:“我印象沒錯的話,王者守護也有一個做飯阿姨,漂亮的不是一般呢。當時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說什麽王者守護美女如雲什麽的。”
“哥!別打!聽我說完!”
看著蔡畢抬起的手,蔡基趕忙叫喊到。
在蔡畢的怒視下,他繼續說道:“而且,上周末,王者守護和中國製造的比賽中,中國製造的那個隊長答應過請王者守護的人吃飯!”
“關鍵在於,那個中國製造戰隊的隊長也姓萬。最後,哥,你剛剛說那個人是你以前拒絕過的一個打工仔,而那個人又叫林凡。”
“林凡又是王者守護的隊長啊!所以”
時刻抬著手準備抽蔡基的蔡畢突然皺起了眉頭,看了看旁邊的李東。
李東點了點頭,蔡畢小聲的問到:“要是有照片!你能不能認出他們?”
“能!”
“你等著!”說完蔡畢就上樓去了。
敲開了“志遠廳”的門,蔡畢進去以後,說到:“不好意思啊,打擾一下各位。是這樣的,我們剛剛經過統計,才發現,各位是咱們景躍的第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桌客人。”
“經過請示,領導特意安排我來給大家拍個合照,留作紀念。所以打擾一下各位了。”
旁邊的服務員妹子一臉疑惑,自己來景躍工作也很久了,怎麽就沒有聽說過景躍有這麽個規矩?
但是沒有人說出來。
林凡放下了正準備和陳浩碰的酒杯,小聲的對著陳浩說到:“讓服務員出去,看好門。”
陳浩雖然臉紅通通的,但是一點也沒醉。
看到陳浩辦完事以後,林凡才緩緩放下酒杯。
“哦?沒想到我們這麽幸運啊,嗯?蔡畢HR?”林凡最近比較鬱悶,正想著怎麽發泄呢,沒想到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蔡畢雖然貪財,但也不是傻子,慢慢的確實也感受到氣氛有點不合適了:“您看看您,林總,您幸運那不是應該的事嗎?當初我就知道您一定不是池中之物啊。”
“所以沒敢讓您屈才到咱們景躍打工。嘿嘿嘿~”
林凡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龍井蝦仁丟在嘴裡。
整個“志遠廳”異常安靜,只有林凡吃菜喝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