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康到了碼頭以後,讓司機先等等自己,他去周圍的取款機去了錢以後,給司機一百,然後抱著一箱雲南白藥就走了。
來到碼頭的一個小房子前,用鑰匙打開了小房子,然後看了看附近沒有什麽人,就進去了。
打開房子裡的燈,從工具箱裡找到一隻匕首,打著zippo,把匕首放在上面烤了很久,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一個生鏽的鐵盒子上。
想了想不對,於是摘下自己的帽子,把帽簷一折,用牙咬住。然後找了一個塑料袋,撕成條狀,把胳膊處扎住。
然後再次把手放在鐵盒上,左手持刀,狠狠的扎在自己的手上,刀子用力的向進一炸,血液碰到燒熱的刀子發出刺啦一聲。
疼痛讓鄒康的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的爬上臉頰,再一用力,左手手腕使勁一剜,手上那塊帶有蜘蛛紋身的肉被剜了下來。
血就像是噴泉一樣從手上彭湧而出。
他吐掉帽子,用左手打抓住雲南白藥的瓶蓋,用嘴咬開,一股腦的倒在傷口。
很快,鮮血浸濕了那些粉末,鄒康再打開一瓶,用刀子把已經濕了的藥粉扒拉開,繼續倒上去。
就這樣,一直到血止住,鄒康才坐在地下,靠著背後的殘破的木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休息了一會,他從工具箱裡翻找,找來找去,找到一個諾基亞1110,那是十年前買的手機了,他有扒拉了幾下,找到充電器,然後插在一邊的插口上。
看到屏幕亮了的一瞬間,鄒康開心的笑了起來,喃喃自語到:“老夥計,還是你給力!哈哈哈!”
然後他掏出一個SIM卡,丟在一邊,沉沉的睡去了。
夜晚悄悄的降臨,上海的夜色曾經是鄒康留戀在這裡的理由之一,但是現在,他沒必要再留在這鬼地方了,從沉睡中醒來的鄒康插好電話卡,然後揣著手機出去了。
他抬頭向著高出碼頭很多的公路看去,三個人影從步梯上往下走著。
鄒康的視力很好,特別是他熟悉的人,一個是劉希始,攙扶著他的那個苗條的人影是李雪苛,那個走在後面的高個子自然是影子了。
鄒康根本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他就這樣靠在房門旁,直到那三個人靠近自己。
“好了,雪苛,可以放開這個廢物了,船在那面,自己過去!”說著鄒康一把拉過李雪苛。
怎麽看,鄒康都要比劉希始帥一萬倍,而且聲音更是好聽一萬倍,但任誰都不會想到,李雪苛就是個瞎子,就是看上劉希始了。
劉希始沒有人攙扶以後,身子一軟,立刻倒在了地上,李雪苛看見劉希始倒地,用力甩開了鄒康的手,那隻手正是曾經紋有蜘蛛的右手。
李雪苛上前趕忙扶起了劉希始,黑暗中,在河水的反光下,鄒康能清晰的看到劉希始那勝利者一般的惡心笑容。
“雪苛!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他一直在利用你!到現在他還在演戲!”鄒康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
他想不通劉希始到底給她灌了什麽迷魂藥。
“咳~咳~船,上船!”劉希始假裝著虛弱的聲音,給李雪苛說到。
李雪苛看了一眼鄒康:“對不起,我又騙了你,我,我要和他一塊走!”
嘭!鄒康狠狠的一拳砸在了身邊的集裝箱上,氣的居然笑了出來:“呵呵呵!又騙了我嗎?說真的,哪一天你不騙我,我也許覺得有問題吧。滾吧。”
說到最後鄒康幾乎沒有了力氣似得。
李雪苛看著鄒康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眼淚從眼眶中流出:“鄒康,對不”
“滾啊!滾!你踏馬的聽不懂人話是吧!叫你滾!帶上這個廢物!”鄒康突然打斷了李雪苛的話,他再也不想聽她說任何一句話。
李雪苛的眼淚滴在了劉希始的手臂上,劉希始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色彩,但是誰也沒有看到。
不怎麽說話的影子突然說話了:“這位小姐,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想有你在老大應該沒有問題的,我要留在這裡!”
劉希始斜著眼睛看著身邊的影子,右邊嘴角微微揚起:“怎麽?你想背叛我嗎?”
影子鼓起勇氣搖了搖頭:“我沒有落井下石已經很不錯了,你逃跑了,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更何況,我如果現在把你交給組織,我想我會過得更好。”
“咳~咳~很好!走吧,苛兒~”劉希始最後看了一眼影子,然後對著李雪苛說到。
影子看著眼前這個漢子,突然說到:“如果你不想那個女人死,最好留下她。”
鄒康看也不看向著小船走去的兩人,而是看著傷害被霓虹燈照的五顏六色的夜空說到:“可是,這是她的選擇。”
影子上前拍了拍鄒康的肩膀:“兄弟,我叫影子,你叫什麽?”
鄒康好奇的看著影子:“你沒有名字嗎?”
影子收回了手,摸了摸被林凡那神奇的血祭束縛弄傷的胳膊:“我沒有名字,從小就叫影子。”
鄒康苦笑著說:“我比你好一點,至少有名字,我叫鄒康!”
影子憨厚的撓了撓頭:“那個,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鄒康很好奇影子為什麽這樣問,但是還是回答了:“打算去自首咯~那個女人的話,我從來沒有相信過,我明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還是不相信。”
“你,比我傻。”
“哈哈哈哈”鄒康和影子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劉希始在李雪苛的攙扶下已經坐上了那艘船,他聽到兩人的大笑,心中想著,無論如何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笑了很久,兩人終於停下來了。
影子好奇的問到:“對了,你為什麽要去自首?”
鄒康白了一眼影子:“還是你比較傻一點,哈哈,現在我就像是喪家之犬,蜘蛛不會放過我的,那我還不如去自首,聽說有個李得龍很有本事,我打算直接從他那去自首。”
影子摸著腦袋,想了很久,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自己比鄒康還嚴重,不光神秘組織要追殺自己,而且龔家的部隊也不會放過自己。
過了一會,影子憨厚的笑著,拍拍鄒康的肩膀:“兄弟!帶我一個!”
鄒康一陣無語,這什麽鬼,什麽時候自首也組團去了,不過無所謂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好啊,明天就帶你去。對了,你喝酒不?”
“喝!”
“稍等!”
說著鄒康打了個電話,不一會一個人提著一箱白酒還有兩袋子涼菜過來了,放下東西問也不問一句轉身就走了。
影子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哈哈,兄弟,還是你有本事!”
“怎麽看你很高興的樣子?”
“離開那個魔鬼,無論什麽地方,都會高興吧~”影子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是啊,在影子看來,無論是發生什麽事情,也比跟著那個魔鬼好。
他們三人再被林凡的神奇法術禁錮住以後,每個人都已經想好了怎麽去面對很快就會到來龔家部隊。
這時候李雪苛帶著七號,把三人救了,七號拿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剪子,輕松的就剪斷了三人身上的束縛。
然後五人跑到下水道,那裡放著他們早已經準備好的潛水服,這才逃避了龔家人的追捕。
在回去的路上,劉希始問李雪苛為什麽準備了五套潛水服,李雪苛的回答是她知道加上自己和七號,一共有五個人。
然後劉希始哈哈大笑,說影子不算是人,如果沒有林凡突然來著這麽一手,他還準讓影子死在那裡,一方面製造偽證,讓影子頂罪,還有一方面就是侮辱龔家的人,讓龔家的人明明知道是自己乾的,卻沒有任何證據。
就算有證據,他也有足夠的時間轉移資金,然後回到韓國,畢竟他的國籍依舊在韓國。
劉希始在高談闊論時,影子恰好就在門口,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一號和七號都透過門縫看見他了,但是兩人誰也沒有開口。
而李雪苛進到房間裡以後,劉希始又一次恢復了那可憐的樣子,就像是受到了很嚴重的傷一樣,但是一號和七號都沒有拆穿。
就這樣,本來就一直想逃離的影子, 終於在最後下定了決心,不打算陪著劉希始再出國了,再跟著劉希始,他隨時都會被賣掉。
後來鄒康給他指了一條明路,那就是自首,他思前想後,覺得這真是一個很好的注意,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兩人決定了早上去自首,就坐在那破爛的小房子裡,打開白酒直接對瓶吹了起來。
這時候,上海的另外一個地方,龔家的三個指揮官、龔志宏、展得龍、李得龍、鈴木、冰果九人坐在一件辦公室裡,商量著什麽。
同一時間,韓國的某處,同樣是一件辦公室,但只有六個人,兩個人坐著,一個人看起來是韓國人,身後站著三個保鏢一樣的人,還有一個看起來是中國人,旁邊則是坐著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人。
村樹田上也沒有閑著,連夜叫起來真在做夢的包老大,兩人在海盛歌廳會面。
王者守護訓練基地剩下的人都來到了醫院,靜靜的陪葉陽,還有等待著林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