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默默的轉過頭,緊緊的盯著田上的眼睛:“哎呦呦~我可不是來做人質的,準確一點說,我是監軍。”
田上被氣的笑了出來:“不不不,你可能理解錯了,你可以打電話給那個陰森森的小屁孩問問。到時候你再看看是監軍,還是人質?”
一號好奇的看了看田上,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很快就平複了心情,然後直接撥打了電話。
田上在一邊看著一號的動作,心中暗自讚歎:蜘蛛果然都是可怕的家夥啊,看這個小孩的年紀最大也不過十五六歲吧,這種性格真是難得。不過,小孩,終究是小孩啊~
在田上還想著怎麽對付眼前這個人的時候,一號撥通了電話:“我!是人質?還是監軍?”
對方似乎明白一號的意思,直接說到:“人質!”
“明白了!”一號直接掛掉電話,把手機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環顧了一下四周,左右動了動脖子,脫下了腳上的鞋,把鞋整齊的放在一邊。
然後笑著說:“哎呦呦~如果人質,可以打敗奴隸主,是不是就可以得到免費的辣條?嗯,還有女人?對對對,還有免費上網的機會?”
包老大在一旁聽著一號的要求,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詞——瑪德製杖!
這都什麽無厘頭的要求啊,這孩子年紀輕輕的就傻掉了,真是可憐啊~
更讓包老大吃驚的是田上居然認真的回答了!而且田上這家夥真的是很認真!很認真!
田上也同樣脫下自己的鞋子,放在一邊,脫下外套,把那條時刻不離開身邊的領帶仔細的疊好,放在沙發上。
然後摸了摸下巴,說到:“首先,你!贏不了!但是,免費的辣條、女人,還有免費的上網機會,我還是會給你。”
田上慢慢的向著大廳的寬闊處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其次,辣條也僅僅是辣條,你想讓他變成金條,只有打敗我。而女人,如果你指的是她!那就不用想了,就算是你們蜘蛛全體出動,我也會殺光,至於那個網咖,抱歉,那個網咖名字叫無心,我沒有權利送出。”
直到最後一句話,迷茫的包老大終於明白一號的意思了!這一號居然是在和自己講價!金條好理解,只不過是指自己和田上不要插手那個神秘組織對於電競這塊蛋糕的獨享。
而無心網咖現在如日中天,加上阮氏集團在背後的支持,無心網咖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席卷了中國各大城市。看來蜘蛛是想要把無心網咖據為己有。這樣那個神秘組織和蜘蛛各取所需。
但是他們所說的女人,究竟會是誰呢?又有誰能讓田上如此在意?!難道是
一號跟著田上也來到了寬闊的地方:“哎呦呦~村樹田上是吧,你想到哪去了,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為自己爭取想要的東西的‘人質’,而且”
田上眉頭皺了起來,自己應該不會是想錯了?
然後一號繼續說:“不過,沒想到,村樹田上君這樣的狠角色也有要保護的女人啊,嘿嘿嘿,這倒是一個重要的消息呢~我想蜘蛛的上層都會感興趣吧!用這個消息不知道能換來多少辣條呢?”
田上聽了一號的話,更加確定了內心的想法,原來一號還是怕死的啊,一開始還以為這個年輕人什麽都不怕呢!人,一旦害怕死亡,那就會被死亡纏上啊!
田上之所以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因為一號和他都知道所謂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而這個一號一來就只和自己說話,顯然,蜘蛛已經知道了自己在包家的地位。
至於一號裝傻說那個女人是蜘蛛上層感興趣的重要消息,只是因為他——怕死!他怕田上會讓他永遠的閉嘴!而這樣說出來,意思就是——殺了一號一個沒有任何意義,因為蜘蛛其他人也知道。
明白一切的田上又一次展現出那標志性的微笑,眼睛再次眯了起來,微微鞠了一躬,手掌攤開來回翹了兩下。
一號看明白以後也不猶豫,枯瘦如柴的他炸的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瞬間接近田上,衝著田上的面門一拳打來。
田上只是微微側過頭,一號的拳風帶起了田上耳邊的發絲。
見到田上躲過自己的攻擊,一號並不吃驚,右腿彎曲,膝蓋以極快的速度攻擊田上的下盤,田上身子微微一側,以一個詭異的站姿躲過了一號的膝蓋。
一號眉頭一皺,迅速收回左拳的同時擊出右拳,擊向田上腹部,而田上只是後撤一步,身體的移動遠遠快於一號出拳的速度。
就連在旁邊觀戰的包老大也吃驚了起來,他見過田上出手,但是從未像今天這樣,那速度根本不像是人類所能達到的,此時他甚至懷疑田上是否跟洛老學過一些奇怪的道法!
一號見到田上的速度遠遠快於自己,於是隻好用攻擊距離更遠的腿!
一腳踢出!兩腳!轉身又是一腳!
卻完全連田上的衣角都無法碰到,此時田上在一號眼裡就像是鬼魅一般,他甚至懷疑自己眼前這個始終微笑著的男人是不是一個透明的人。
不可能!他一定有弱點!一號心裡想著,但一連串的攻擊從未停止過哪怕零點一秒,田上只是一味的躲閃再躲閃,後退再後退,一直到牆角處。
終於,田上出手了!
平淡無奇的一拳,擦過一號揮出的拳頭,狠狠的打在了一號的腹部。
嘭!
一號直接飛出三米開外,倒在地上捂著腹部,一聲不吭,渾身顫抖著,似乎就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田上依舊微笑著,看著眼前倒在地上的一號:“喂,現在你是什麽?”
一號咬著牙,從嘴裡崩出兩個字:“人質!”
然後田上跨過倒在地下的一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穿上鞋子,仔細的打上領帶,然後穿上那件西裝。
坐下以後田上臉上掛著的笑容也不見了:“在你成為人質之前,先回去告訴那個陰森森的小屁孩,他如果敢動那個女人,我會讓他見見惡魔的樣子!”
一號過了很久,掙扎著從地上怕了起來,然後悄悄抹了抹嘴邊的血跡,搖搖晃晃的走向自己的座位,穿好衣服鞋子以後,突然說話了:“你那是什麽鬼東西?”
“想學啊?我教你啊!”
一號咧開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我想學,等我回來,你教我!”
“好!”
得到田上的回復,一號撐著沙發站了起來,然後出門去了,走到門口,揉著自己被打的腹部自言自語的說到:“哎呦呦~這被打的,看來必須去買包辣條恢復恢復了,不不不,還是上網走,不不不,還是先去搞個妹子玩玩,不不不,還是去買包辣條,不不不,妹子比較重要,不不不,上網比較有意思,不不不”
田上聽力很好,看著那個一號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又翹了起來。
包老大倒是無所謂,田上的強大意味著在這場鬥爭中,自己的那些兄弟保障更可靠,他混了這麽多年,只希望手底下的兄弟都有個好的結局,這也就是為什麽那時候阮向天和展得龍找上他的時候,他能那麽爽快的答應的原因。
再次點起一根雪茄,包老大問到:“怎麽樣,那個蜘蛛的人?”
田上沒有回答包老大,而是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了鄒康臨走之前給自己的名片,看了一眼,然後遞給了包老大。
包老大仔細的映著光線看了看那張名片,表情慢慢的變化:“什麽?這怎麽可能?蜘蛛和那個暗地裡的老鼠他們都瘋了嗎?”
田上用手扶著下巴,靠在沙發裡:“不,他們沒瘋,只不過是那個陰森森的小屁孩瘋了罷了,沒想到,蜘蛛和那個暗地裡的老鼠這麽快就穿上了一條褲子,看來,我們也得加快步伐了。”
“怎麽說?”
“等我明天回來吧,明天下午我要去見一個人,我想,有龔家那些人在,就算蜘蛛他們有再大的本事都不可能做到這件事!何況,這個叫鄒康的人,恐怕已經通知到龔家了。”
“說實話,田上老弟,無論如何你都要記住,我這些兄弟不是拿來賣命的!”
田上轉過頭,看著包老大的眼睛:“嘿嘿,安啦~安啦~怪不得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看不起你,總之,剛剛這麽勞累,咱們先喝杯咖啡吧!”
“別!不是咱們!是你一個去喝!”包老大又一次想起被那詭異的味道所支配的恐懼
王者守護訓練基地裡,五個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訓練室,五雙眼睛滴溜溜的轉來轉去。
陳浩嘴邊也掛著辣條,小聲的說到:“現在怎麽辦!沒想到教練是這種教練!”
龔逸破天荒的說了“切”以外的話:“直接下去戳穿他的罪行!”
小虎搖了搖頭:“不行啊, 冰果教練怎麽說也對我們有恩!”
葉陽不高興了:“有什麽恩啊~這家夥竟然帶回來一個有婦之夫!呸!有夫之婦!從道德上就應該受到譴責!強烈的譴責!”
比較穩重的黃鍾公說到:“兄弟們,不能莽撞行事要不咱們報警吧!”
嘭!
其他四人直接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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