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鐵青著臉,被耍了,而且還是自己心甘情願的被耍,他就隻是想要一個見證者。而自己是他當時最好的選擇。
霍邱是庫奇的弟子,他不好下手,而我在他看來就算有黑墨丁格的關系,關系也不是很好,所以他選擇了我。
我就算死在了這次實驗上,他也不用承擔多大的責任,大不了就是一個實驗失誤來解釋。
他給我符文石和符文其中就算是有為了我的生命而做的努力,但其中更多的是一種解釋。
你看,我給了他幾乎絕跡的符文石和稀有符文,他死了還真的不能怪到我的身上!這真是完美的解釋!可是,值得嗎?為了一個旁觀者,值得使用一塊幾乎要絕跡的符文石嗎?
想通這些後,楊啟面無表情的看著吉格斯,“真的什麽都不用做嗎?”
“不用,你記得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吉格斯盯著一個畫面,頭也不回的說道。
楊啟攥緊了拳頭,一言不發就走到了吉格斯的面前,現在想要自保就隻能緊跟吉格斯,難度他會放自己離去?楊啟不用問也知道結果。
瞟了一眼吉格斯所看的地方,他馬上就被眼前的美景所迷住了。
一條條“魚”在實驗室的周圍遊走,有的“魚”偶爾向著實驗室遊來,但卻被一旁的防護罩彈開。
“這是能量魚”吉格斯開口說道:“楊,如果我說它們都是活的,你會怎麽想?”
活的?楊啟看著外面的“魚”,它們在不斷的遊動,它們本來就是活的啊!楊啟不解的看著吉格斯,沒有想明白他所表達的意思。
吉格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楊,你知道一種生長在弗雷爾卓德冰原深處的雪花嗎?”
雪花?楊啟呆呆的看著吉格斯,這是什麽花?
“雪花不是天上落的雪的叫法,而是一種隻能在雪中生存的花,因為它隻能在冰冷的積雪中生存而得名雪花。”吉格斯看著外面的遊“魚”感歎的說道。“但是,很奇怪,隻要雪花一離開扎根的積雪,不出三秒就會化為烏有,什麽都不會留下。”
“你是說這些“魚”就跟那雪花一樣不可以被人們所采摘嗎?”楊啟指著外面的遊“魚”向吉格斯問道。
吉格斯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我不知道!”隨後他又補充說道:“不過,馬上我們就知道了,我親愛的楊。”
“讓我們一起感受科學的甜美氣息吧!”吉格斯轉過頭對著楊啟說了一句後,雙手再次開始了不斷的操作。
“捕捉!”
一道光從實驗室射了出去,這不是一道普通的光,它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瓦解射線。
顧名思義,瓦解射線就是分解物質,把物質的固體形態分解成微粒狀態。
只見一條“魚”被瞬間定住了,慢慢的它的身體開始被分解。先是“魚”的頭部消失,然後是身子,最後尾巴也消失在射線之中。
那是?楊啟看著射線籠罩的地方露出了一絲驚容。
一團光被固定在射線之中,就像星雲一樣不斷的改變著形狀。
看著一團光不斷的在射線中改變方向,吉格斯得意的笑了起來,“下面就讓我來看看你們的真面目吧。”
“解析啟動!”
隨著吉格斯開始啟動他的實驗,這個原本平靜和諧的地方也開始了不斷的波動。
我們都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亞馬遜雨林一隻蝴蝶翅膀偶爾振動,也許兩周後就會引起美國得克薩斯州的一場龍卷風。
”沒錯,這就是著名的蝴蝶效應。 而吉格斯現在的做法就好像在一個湖面投了一個石子,這顆石子卻打破了這個湖面應有的平靜。
“嗒!”
一滴汗從楊啟的額頭順著臉部流下,而這也打破了他的思考,現在的他看著外面已經完全變了樣的能量“魚”們,深深的吸了口氣。
“吉格斯,實驗室溫度怎麽越來越高?”
“楊,你不用擔心,這次的實驗比我想象中要順利,在堅持五分鍾,能量解析就出來了,我們就可以返回了。”
“我說,實驗室的溫度怎麽越來越高?”楊啟衝著吉格斯大喊道。
“閉嘴!”一股精神威壓向著楊啟衝去,吉格斯罕見的展現了自己二十多級符文師的威壓。可能是怕把人給弄死,在中途又收回了九成的威壓。
可就這一成的威壓也讓楊啟隻感覺身體如陷泥潭,嘴巴也不能開口說話,這就是屬於強者的威壓。長時間的接觸使他忘記了自己身邊這人可是有著爆破鬼才之稱的恐怖之人, 絕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從現在開始,你不要說話,安靜的看著就行,我絕不會讓你去送死。就你這實力,有什麽值得我惦記的?”似乎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吉格斯再沒有了陪楊啟說話的興趣。
話一說完,也不等楊啟回話,吉格斯收回了壓在他身上的威壓。
楊啟艱難的活動了一下身子,望了吉格斯一眼後便安靜的待在原地沒有了任何的動作。
而此時的吉格斯看著眼前的光陷入了癡迷狀態之中。
“你們到底是什麽!你們到底是什麽啊”吉格斯喃喃自語。他盯著那束光,眼神一刻也不肯離開。
轟!可怕的能量狂潮不斷的衝擊著這個脆弱的實驗室,而實驗室也不斷的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
“哢,砰!”
儀器炸裂的聲音傳入了楊啟的耳中,使他身體一顫。下意識的朝著實驗室看去,看到四周完好才松了一口氣。緊接著一聲慘叫傳入楊啟耳中,也許是因為憤怒,楊啟隻感覺一個響雷在耳邊響聲。
嗡的一聲便暫時感覺不到了任何聲音,他只看見吉格斯在哪裡不斷的嚎叫,表情十分的憤怒。
“為什麽?為什麽!”吉格斯不斷的喊叫。“就只差一點我就成功了!為什麽你要碎?”
吉格斯盯著一個地方,表情十分的痛苦,而哪裡正是儀器瓦解射線破碎的地方。
而伴隨著儀器的破碎,能量狂潮更加狂暴,實驗室就如同暴風雨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有可能被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