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們進攻,洪三主動出手,五指摣開,朝著約翰·雷臉上而去!
約翰·雷用手肘來擋,不想洪三這一下力氣大得驚人,約翰·雷被強大的力量帶出兩米遠。
東條敏銳怎麽會錯過如此良機?一刀遞了過來,雙快又準,刺向洪三的心臟。洪三斜跨兩步,避開鋒芒,搶攻約翰·雷。
約翰·雷站穩之後,展開連環踢,一腳接一腳踢向洪三。
他身高腿長,腿法凌厲無比,每一腳都勢大力沉。洪三近身不得,隻得在空地上不停地騰挪。
身後東條敏銳就像幽靈一樣不離洪三身側,幸好空間足夠大,不然洪三真扛不住兩人的夾擊。鬥得半晌,約翰·雷和東條敏銳兩人心裡叫苦,因為洪三的力量實在超乎想象,基本上挨他一下,都會痛不堪言。
要不是東條敏銳手中有刀,此刻勝負已分。
洪三倒是越戰越勇,這也是他的一個特點,如果說五分鍾之內不能將洪三打敗,後面就沒有任何可能了。
洪三嘴裡叫囂著,“嗬嗬嗬”,每次出手都是大開大闔的架勢,令人歎為觀止。
約翰·雷和東條敏銳都是見多識廣之輩,一見他這種打法,就知道這家夥實在妖孽得可以。
這簡直就是廢話,兩大終極殺手聯手,都對付不了的人物,又豈是尋常人物?
東條敏銳見洪三應對自如,心想:“再這麽鬥下去,我們怕是會死在這裡?”
就在東條敏銳心中慌亂的時候,洪三急於搶攻,被約翰·雷鎖住了手腕!洪三心頭大駭,右腳一彎,膝蓋撞向約翰·雷的小腹!
約翰·雷順勢一牽,想要將洪三的力量化解,可是洪三修煉過伏羲手之後,他所擁有的力量,已經不是約翰·雷可以抗衡的。
只見洪三紋絲不動,這一記膝撞,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約翰·雷的小腹處。約翰·雷實戰經驗豐富,腰力一放,身體往後縮,饒是如此,還是被洪三撞得體內氣血散亂。
東條敏銳見洪三手腕被鎖,再也不敢遲疑,背後出刀,呼呼聲中,砍向了洪三脖頸。
洪三避之不及,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洪三強大的手勁發作,反手一抓,不僅掙脫了約翰·雷的束縛,還將他的手腕給抓住了。
這一刀來得好快,洪三使出全身的力氣,將約翰·雷拉到自己身後,東條敏銳收刀不及,砍中了約翰·雷的左手手臂。
危機危機,危就是機!
東條敏銳一見砍錯了人,心裡慌亂可想而知。洪三應變極快,趁著他慌亂的當口,一腳踹向他心窩。
東條敏銳被他踹出三米遠,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手中的短刀也脫落在地上。
洪三顧不得那麽多,衝上去,把短刀搶在手中。
東條敏銳一個鯉魚打挺,迅速站直了身子。
約翰·雷手臂流血不止,可是他壓根就沒放在眼裡,雙拳齊出,不停地擊打著面前的空氣,看氣勢,比沒受傷的時候,還要彪悍。
不過,眼前的形勢,已經有了重大翻轉。
東條敏銳手中的刀,現在到了洪三手中。
洪三如虎添翼,勝算又大了幾成!
洪三鬥志昂揚,這一戰打得真是痛快!論實力,約翰·雷和東條敏銳,都已經到了隊長那個級別,巽影裡的其他成員,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洪三不是機緣巧合之下,學到了伏羲手,他早就死了。
不管約翰·雷還是東條敏銳,只需要一個,就能殺死洪三。
可是,洪三就是洪三,天上地下,只有一個。
面對洪三戰意盎然的目光,約翰·雷和東條敏銳流露出怯意。
約翰·雷說:“你到底是神還是鬼?”
洪三說:“都不是,我是人。”
約翰·雷說:“不不不,你不是人,從來沒有人,能打敗我們。”
洪三說:“那是因為……你們沒遇到我,要是遇到我,早就敗了。”
約翰·雷和東條敏銳對視一眼,他們在各自的目光中看到了同一樣東西:惶恐。
約翰·雷說:“我還有一張重要的照片,你想不想要?”
洪三說:“你不會以為,單憑一張照片,就要我放過你吧?”
約翰·雷說:“我聽高冷說過你跟那個漂亮女人之間的關系,這張照片可以證明,鄭匡華不是你殺的。”
洪三一愣,鄭匡華本來就是他殺的,可是這一點,沈冰顏並不相信。
沈冰顏相不相信,又有什麽關系呢?
可是洪三偏偏很在乎。
他到現在也不敢跟沈冰顏說實話,他沒臉去說,鄭匡華的死跟他無關。換作別人,或者說換作另外一件事情,只需改變一下表達方式,就可以跟她說清楚,可是他做不到。
他在這件事情上面,表現得非常地執拗,一根筋。
他內心有種強烈的負罪感,這種負罪感使得他,情願去相信,隊長的死,是他造成的。
所以,他永遠都不敢向沈冰顏澄清。
要是真的有那麽一張照片,可以讓沈冰顏相信,並不是他殺死了鄭匡華,他還是願意看到的。
洪三說:“給我看看。”
約翰·雷把手伸進褲兜裡,洪三內心一緊,要是他從褲兜裡摸出一把槍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要知道,殺手也是經常能接觸到槍支的。
好在,約翰·雷身上沒槍。
約翰·雷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照片,他問:“放哪裡了?”
東條敏銳想了想,說:“放在那家夥褲袋裡。”
他所說的“那家夥”,卻是黃豺。
約翰·雷說:“對對對,照片在他褲袋裡。你自己拿吧。”
洪三說:“你又想耍什麽花樣?”
約翰·雷聳聳肩,說:“要是你怕,可以先殺死我們,反正殺死我們,照片也是你的。”
洪三冷笑一聲,慢慢走到黃豺身邊。黃豺躺在那裡沒有動過,顯然已經死了,他臉上有點髒,臉色慘白,也對,死了的人,臉色哪有不白的道理。
洪三一面提防著約翰·雷和東條敏銳,一面慢慢地彎下腰來,去搜黃豺的褲袋。
他的手剛剛伸進黃豺的褲袋裡,一顆心就劇烈地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