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三炮和趙家兄弟全都大笑起來,心裡想著,這家夥裝起逼來無止境,真像某某箱包的那句廣告詞:只要裝得下,世界就是你的。
那三個女的,也都說說笑笑,像看小醜一樣看著洪三。
洪三對周從吾說:“你先去廁所,五分鍾之後,再出來。”
周從吾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一看到他古井不波的眼眸,還是選擇了順從。
等她走後,洪三對敖天說:“兄弟,這家夥玩陰的,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敖天說:“打斷他的狗腿。”
洪三說:“好。”
話音一落,洪三全身骨骼炸響,這是敖天最為佩服他的一點,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練上一輩子,也練不到這種境界。
一串鞭,本來就是一種極高的境界。
三炮瞳孔驟然收縮,驚得嘴巴圓溜,怎麽隻一眨眼功夫,洪三身上的氣質全都變了?
錯了!全錯了!
洪三才是真正的高手!
他那只能發射一次的土槍,應該留著,然後出其不意地射在洪三大腿上!
全搞錯了!
就在三炮等人懵圈的當口,洪三伏羲手展開,按著三炮的腦袋,以摧枯拉朽的力量直接將他撞向玻璃桌,只聽得“砰”地一聲脆響,玻璃桌面碎成好幾塊,而三炮的腦袋,就像打翻了的顏料瓶,各種顏色雜呈。
隻一下,能跟九哥鬥成平手的三炮,就變成了一條死狗,要是讓九哥看到,他會慶幸自己的決定,在洪三面前,裝孫子是對的,認慫也是對的,總好過挨他的揍。
洪三揪著他的頭髮,說:“你就那麽喜歡割手指嗎?”
就像面對地獄閻羅王的審判,三炮徹底嚇傻了,嘴裡呼呼地喘著粗氣,他在笑,只是那笑容怎麽看都覺得別扭。洪三奪過他手裡的刀,將他的手掌壓在殘破的玻璃桌面上,陰森森地說:“割哪根?”
三炮哇哇叫著,笑得比哭還難看,哪裡還敢做這道選擇題?
洪三指著趙千刃說:“你來幫他選!”
趙千刃兩腿篩糖,之前所說的本地人優勢,蕩然無存,他數落了外地人那麽多的壞處,有一點還是遺漏了,那就是外地人往往敢於拚命!玩起命來沒底線!
在趙千刃的眼裡,三炮是他這個圈子裡最能打的人,要是再加上三炮身後那個大人物,整個梁州城都沒有人敢惹!所以,當洪三三下五除二將三炮放倒之後,他感到自己這麽多年建立起來的認知系統頃刻間崩塌。
要是他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會不會低調一些?
這就是眼界決定命運。
趙千刃不敢吭聲,時間仿佛凝固了,過得賊慢,要是能快點翻篇,他花多少錢都願意。
洪三說:“我看你平時沒少擼吧,為了不影響你自娛自樂,就小拇指吧。”
沒有人有心思跟他玩幽默,洪三自嗨著,手輕輕一劃,一聲殺豬般的嚎叫伴隨著一道刺目的血紅,三炮的小拇指已經跟他的身體永久地分離了。
在場的妹子,失聲叫了出來,差點沒有暈過去。直到此刻,她們才明白,洪三是多麽的仁慈,事先跟她們打過招呼,叫她們去廁所躲躲,可是她們不但不聽,反而還要嘲諷他裝逼。
他不是裝逼,他是真牛逼!
趙家兄弟,還有另外兩個富二代,也都臉色煞白,思維系統早就癱瘓。
三炮痛得滿地打滾,身子蜷縮著,嘴裡哀嚎不止。
洪三切掉三炮的手指,說:“這是我對你的懲罰,天哥說打斷你的狗腿,還沒開始哦。”
這話嚇得那些富二代大小便失禁,洪三化身惡魔,一腳踹向三炮右大腿,只聽“哢哢”聲響,三炮的右腿腿骨斷成兩截。三炮痛得不省人事,趴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洪三說:“該你們了。”
趙家兄弟等七個人,男男女女,全都跪在地上,身子低得幾乎貼近地面,趙千刃說:“三……哥,我們……瞎了狗眼……”
洪三說:“放心,你連死在我手裡的資格都沒有!你個狗雜碎!改天,我會去你家裡,拜訪一下你的父親!”
這是什麽意思?
“啪”地一聲,趙千刃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說:“三哥,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搞我家人……”
他一帶頭,其他人為了保命,也都一個個自抽耳光,嘴裡說著“我錯了”,一時之間,房間裡“啪啪啪”不絕。
五分鍾很快就要過去, 洪三說:“其他人可以放過,你不可以。”
趙扶搖悔不當初啊,也是他太喜歡周從吾了,也是他以為贏定了,像洪三這種癩蛤蟆,怎麽可能翻盤?他這才跟三炮說,把周從吾交給他。
沒想到,就這麽一句話,他得到的懲罰,跟別人大不相同。
洪三身子一彎,將他攔腰抱起,趙扶搖隻覺得自己被他手臂的力量箍得快要斷了,接下來洪三腰胯部發力,一個倒摔,將趙扶搖摜倒在地面!
要是薛杏在場,就會發現,洪三這招,跟他對付徐奎是一樣的。
所達到的效果卻有很大不同,因為趙扶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抗擊打能力要遜色很多。
他的腦袋,像是要縮進身體裡去了,而他的身子,猶其是上半身,軟成一攤爛泥,他軟在那裡,只剩下微弱的呼吸了。
“弟弟!”
趙千刃搶到趙扶搖身邊,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沒有斷氣,可是被人打成這樣,再怎麽搶救,也都不可能恢復原樣了。
五分鍾到了,洪三來到廁所門口,敲開了門,周從吾一臉驚悚地出現在他面前,雖說沒親眼看到,可是那一聲聲的哀嚎聲,讓她心驚肉跳。
還有那一聲聲抽耳光的聲音,以及他們的求饒聲,這讓她想起上次洪三跟她說過的玩笑,說他得罪了趙扶搖,趕緊去跟人家道歉,最好一邊道歉,一邊自抽耳光,然後說“我錯了”。
沒想到,抽耳光的不是洪三,而是趙家兄弟!
她看著洪三,這一刻,她覺得眼前這個長相粗糙的男人,是那樣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