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的臉,被周從吾赤果的身子給擋住了,可是不用看都知道,那是洪三!
她自己隻穿著小內褲,床上另外兩個女人也不例外,洪三最徹底,一絲不掛!
沈冰顏發現讓她面紅耳赤的一幕,眼球差點迸裂,就是有隻小手,牢牢地捉著洪三的小兄弟,而那隻手的主人,不是周從吾!
沈冰顏看不下去了,“啊”地一聲尖叫!如此之高的分貝,震得玻璃窗戶“嘩嘩嘩”地響,估計樓上的人都被她給吵醒了,然後罵她沒有公德心,大半夜地*啊?明天還要上班呢!
床上三人也都一下子驚醒過來。
周從吾理了一下頭髮,睡眼朦朧地說:“嫂子,你怎麽在我房裡?”
還好,睡了這麽久,酒醒了,理性重新回歸。
沈冰顏被她的問題給打敗了,看清楚再說,到底是誰的房裡?
不過,她已經來不及回答了,因為她發現了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剛才她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發呆,連衣服都沒有穿,就大叫起來。而此刻,他們都醒了,她卻光著上半身站在燈光下!
她看到,床上那個長相粗糙的男人,正一眼不眨地盯著她身上的高聳,於是她再次尖叫起來!
“啊!”
這算什麽事啊!
沈冰顏雙手護著胸口,然後開始找衣服,地上到處都是衣服,她隨便撿起一件,擋住自己的胸口,然後目光裡火星子四射,說:“還看!”
就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房間裡短暫地靜謐之後,床上三人輕過一番面面相覷,再次響起尖叫聲!
那當然是花靖蓉所發,眼前的事情,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不僅光著身子,跟洪三貼得很近,她的手,還捉著人家的大寶貝,一看到那家夥鬥志昂揚的樣子,她恨不得立刻拿把刀來——不是剁洪三,而是想剁掉自己的手!
她叫過之後,輪到周從吾了,她一直以為跟洪三睡在自己房裡,所以迷迷糊糊之中,也總是溫馴地跟洪三親密著,不承想,房裡還有別人!
不對,她回過神來,發現這裡根本就是他們的房間,而是嫂子的房間!
她叫過之後,緊緊地捂著被子,然後——身子縮到被子裡去,沒臉見人了。
花靖蓉一個側翻,滾下床去,然後開始找衣服,她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洪三說:“我哪知道!”
沈冰顏說:“你怎麽會在我床上?”
洪三說:“能不能有點創意?你的問題跟小姨的問題,難道不是同一個問題?”
沈冰顏和花靖蓉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後者羞得什麽都說不出來,灰溜溜地跑回自己房裡去了。
沈冰顏說:“現在怎麽辦啊?”
洪三說:“我們馬上走。”
沈冰顏說:“快點啊!”她都快哭了。
洪三跳下床,光著腚、捂著襠,滿世界找內褲,找了半天,才說:“嫂子,能不能還給我?”
沈冰顏愕然,目光呆滯地回到自己手裡,發現自己用來遮胸的,卻是一件紅色四角內褲,還是七匹狼牌子的,也是她剛才急壞了,見有衣物就撿起來。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處,一些身材纖細的女人,她們的緊身衣服,在男人眼裡會以為是童裝,所以她們見到少量的布料以為至少是件衣服沒錯,事實上卻只是男人的一條內褲。
沈冰顏說:“你快轉過去。”
洪三說:“你什麽意思啊?看完前面,還想看後面,給我吧。”
沈冰顏恨恨地衝進浴室裡,然後把內褲扔進來給他,她說:“三分鍾之內給我消失。”
洪三好無語啊,想不到喝醉酒之後,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實在讓人跌破眼鏡。
洪三穿好衣服,說:“老婆,快出來吧,咱們回房去。”
周從吾被子一掀,臉頰紅得就像五月石榴,她說:“我要回娘家。”
洪三給她穿衣服,當務之急,是快點離開這裡,而不是哄她不要回娘家。
看著老婆光潔的身子,小姨還有嫂子她們完美的胴體,不停地在他眼前閃動。
剛才場面混亂,他不好意思佔她們的便宜,沒敢多看,可是她們太美了,他眼睛瞟來瞟去,最後還是停留在她們身上。那渾圓的部位,雪白的肌膚,給了他強烈的衝擊。
“都是跟老婆有得一拚的極品尤物啊。”
洪三以純欣賞的眼光得出結論。
給周從吾穿好衣服,一個公主抱,抱著她便進了自己房間。
洪三喝了杯水,解了口乾,也給周從吾打來溫開水,周從吾喝完,然後便蒙頭大睡。
洪三剝蔥一樣,把她給剝了個精光,然後便要進去,周從吾說:“你還有心思啊?”
洪三說:“我都快憋死了,老婆,快幫我。”
周從吾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說:“現在怎麽辦啊?”
洪三說:“什麽怎麽辦啊?”
周從吾說:“我沒臉再見她們了。”
洪三說:“唉喲,大家喝醉了嘛,天亮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周從吾說:“你能不能嚴肅點?再這樣嬉皮笑臉,我現在就回娘家去了。”
洪三說:“我明白了。”
周從吾愣怔說:“你明白什麽了?”
洪三說:“你早就打算不要我了,所以借此機會,離開我。我真是命苦,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老婆,把雙手給解放出來,還沒過幾天幸福的日子,就要重新打回單身狗行列,你叫我以後怎麽辦啊?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麽嗎?是失去。”他說著,雙手使勁地捶打著床單,那聲音之淒慘,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周從吾哭笑不得,哪裡鑽出來這麽個奇葩的老公,她說:“你別鬧了, 就不能正經點嗎?”
洪三看看自己正處在巔峰狀態的小兄弟,說:“正經點說就是,先安撫一下它吧。”
周從吾不看也明白他的意思,她說:“我們搬出去吧?好不好?”
洪三說:“這個可以有,不過不是現在。”
周從吾明白他的意思,眼下他還有很多麻煩,沒有解決,假如就這麽搬走了,小姨可能會有危險。
她不是蠻不講理的女人,不會哭著鬧著逼男人做一些沒有道理的事情。
見她沒有了聲音,洪三明白了她的意思,心想:“這個老婆真沒得說了,什麽都順著我,我一定要好好寵愛她一輩子。”
他輕輕地扒開了她的雙腿,盡情地寵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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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