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這樣一來,他父親的英年早逝,應該不會像是母親說的那樣,是出車禍死的。
一個煉氣士,哪怕是連金丹期修為境界都沒有達到的煉氣士,也不太可能在一場車禍當中喪身,即使是重大的車禍,煉氣士能夠活下來的幾率也要比普通人高處很多倍。
除非是空難還有可能。
但是肖寒記得很清楚,他的母親不止一次對自己說起過,他的父親是因為車禍去世的。
這樣一來,肖寒就知道了,他的母親應該是有很多事情瞞著自己,不讓自己知道而已。
也就是說,肖寒父親的死,背後非同尋常。
想到這裡,肖寒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這麽多年來,其實肖寒很多次都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可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能夠近距離的接觸到父親的真實身份。
現在肖寒的媽媽還在國外,盡管肖寒很想當面問問自己的母親,父親到底是什麽人。
肖寒默不作聲的往回走去。
現在的他一門心思都在琢磨這件事情,很是有些心煩意亂。
趁著這個機會,肖寒慢慢的往前走著。
現在,肖寒如果真的想要搞清楚自己父親的真實身份的話,首先要做的是問問自己的媽媽,如果母親肯說出真相的話,肖寒應該能夠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至於華夏後勤部,肖寒肯定是要去一趟的。
只不過在肖寒去京城打探消息之前,先要等到母親回國之後再說。
如果沒有什麽特殊情況的話,明天的這個時候,肖寒媽媽和陳紫函。柳依依她們就應該到了省城了。
想到這裡,肖寒輕輕歎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走進了小區當中。
推門走進了院子,肖寒發現李筱雅披著一件外套,穿著睡衣站在樓梯上。
“肖寒,你去哪裡了?我怎麽隱隱約約聽到花園裡有動靜?”
看的出來李筱雅剛剛睡醒,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
難得睡一個午覺,按道理應該是精神飽滿的,可是架不住李筱雅早睡覺之前被肖寒狠狠的折騰了一頓,現在全身上下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要不是醒來之後發現肖寒沒在身邊,李筱雅真的很想繼續躺著,一直到吃完飯再說。
肖寒走了過去,將李筱雅攔腰抱起。
肖寒看著李筱雅,一臉憐惜的說道:“沒什麽,我睡不著,看你睡得正香呢,不忍心在旁邊吵你,所以就出去走走了,哪裡有什麽動靜,你該不會是大白天的作夢了吧?”
“去去去,你才大白天的作夢了呢?”李筱雅接著抱住了肖寒的脖子,撒嬌道:“我還要。”
肖寒假裝什麽都聽不懂的樣子,愣道:“還要?你要什麽呀?你要什麽我去給你拿。”
李筱雅剛剛經過了肖寒的滋潤,皮膚更加顯得光滑發亮,聽到肖寒居然裝傻,她媚眼如絲的叫道:“壞人,你明明就知道我要什麽,還不給我?”
肖寒接著傻笑道:“嘿嘿,我是真的不明白你想要什麽。你要什麽你就告訴我呀,你不告訴我我怎麽給你呢?”
李筱雅沒好氣的罵道:“抱我,上樓,回房間,我就告訴你我要什麽。”
“好勒,走你!”
肖寒話音剛落就動了,速度快捷無比,還沒有幾秒鍾的時間,肖寒就從別墅的大門口到了二樓的臥室當中,甚至是李筱雅整個人被肖寒拋到了床上的時候,她居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見了,就這麽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肖寒一邊拖住自己的衣服,一邊笑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你到底要什麽?”
李筱雅笑顏如花,她直接從床上站起身來將肖寒撲倒,惡狠狠的說道:“我要你,我要你,我就要你。”
肖寒把手一揮,突然間整個房間都陷入了黑暗當中。
肖寒直接用神識封住了整個房間的,隻留下了一點點的光線從外面透入進來。
“哇塞,怎麽變天黑了!”
就連李筱雅都是第一見肖寒施展本事,一臉驚奇的樣子。
片刻之後,凝視著身下的李筱雅,肖寒的視覺這個時候也漸漸適應了黑暗,
房中無燈,窗外有一絲光線透露了進來,好似月光一般映照在她的身上。
李筱雅的臉被肖寒的腦袋擋著光,黑暗中只能看出一個姣好的輪廓。
肖寒和李筱雅就這麽赤誠相對。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肖寒似乎感覺到身下的李筱雅全身上下都變得滾燙起來了。
而她胸前的一對高聳,在肖寒的指間,脂肉香溢。
在窗外投射進來的那一絲光線映照下,那種讓所有男人都會覺得驚心動魄的緋紅和柔膩,那兩團暈霞般的極致妖嬈,讓肖寒都不由自主的喉乾舌躁。
哪怕是不久之前已經親熱過一次了,但是依然傲然挺立著。
被一團硬邦邦的玩意頂著敏感部位,李筱雅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快要融化了。
李筱雅跟肖寒配合了多少次了,在這種事情上已經十分默契了,就在肖寒即將跨馬挺槍之際,李筱雅不由得伸出柔軟的雙臂,緊了緊抱住了肖寒的身子。
她柔聲說道:“肖寒,快要我。”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矣!
原本肖寒就已經情難自禁了,這個時候聽到了李筱雅的召喚,哪裡還忍得住?
肖寒就似聽到了發令槍響,身子猛地一沉,
“嗯......”
一聲旖旎的淺唱嬌、吟,身下的李筱雅抱著肖寒的腰抱得更緊了,似乎這樣能夠讓她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身下的囧體扭動的越來越厲害,肖寒反而將動作放得輕柔下來。
肖寒輕輕俯合在的身上,用胸膛摩擦著那兩團高聳,打趣道:“筱雅,好幾個月都沒跟你滾床單了,怎麽感覺下面更緊了呢?”
“壞人,別開小差嘛!”
身下的人兒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然後開始熟練的迎合著他。
只是這種事,最宜溝通不過。
就算是不用溝通,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互相之間也能夠了解對方的意圖。
更何況是肖寒和李筱雅這種親熱不少次的情侶,一動一靜之間,默契至極。
在靈肉結合的時候,哪怕是再笨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對方說話,肖寒只不過是稍稍加強了力道,李筱雅就心領神會,放心的將整個節奏交到了李筱雅的手上。
一個淋漓盡致!
一個婉轉呻吟!
直到李筱雅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地偎依在肖寒汗濕的胸前,感受著他有力的噴薄,還有那強勁心臟的跳動,整個房間才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肖寒的心裡很清楚,李筱雅平日並不是一個主動的人,在男女之事上面更加是這樣的。
這一次是因為肖寒外出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所謂的小別勝新歡也是很正常的。
再加上現在肖寒的身邊就只有李筱雅一個女人,所以李筱雅趁著這個機會算是獨佔了肖寒一整天的時間。
等到了明天柳依依和陳紫函她們到了省城之後,接下來肖寒勢必沒有辦法專心致志的陪著她了,所以趁著今天這個時候,李筱雅霸道又主動了一次。
一番翻雲覆雨之後,李筱雅靜靜的趴在肖寒的胸膛上,柔聲說道:“今天那個麗都國際的許總,你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肖寒笑著將今天發生在飛機上和機場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筱雅嬉笑道:“哈哈,你這個家夥女人緣還真是好的讓人氣憤,坐個飛機都能夠碰到豔遇,說,你是不是也心動了?”
肖寒大大方方的承認道:“只要是個美女, 在我面前我都會心動,但是也僅僅只是心動而已,實際行動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種馬,怎麽可能走到哪裡都留下一段露水情緣。”
肖寒的這句大實話,很明顯讓李筱雅心花怒放。
李筱雅轉頭在肖寒的臉上深深一吻,算是給肖寒的獎勵了。
“你都多久沒有去公司打個轉了,明天上午沒有事情的話,你跟我去公司走一趟吧,現在公司來了很多新員工,好多人可能都不認識你呢!”
肖寒想了想,還是說道:“公司我就不去了吧?有你和李大胖在公司,我一千個一萬個放心。”
李筱雅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甩手掌櫃還真的當的徹底,你就不怕我和李大胖合夥被寒門集團給賣了?”
對於這一點,肖寒倒是真的不擔心,就算現在寒門集團的實際控制人並不是他這個幕後老板,甚至肖寒這個幕後老板連寒門集團的任何事情都沒有管控權,但是肖寒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一點。
李大胖是一路陪著他走過來的鐵兄弟,從寒門培訓班開始,李大胖也是做了很大的貢獻的,從創業之初到現在,不管是什麽髒活還是累活,基本上都是李大胖給包了,對於一些公司的小事情,肖寒根本就沒有操過心。
至於李筱雅,肖寒就更加不擔心了。
肖寒笑了笑,說道:“連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我有什麽好擔心的?寒門集團是我的,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