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7日早上七點四十三分鍾。
位於下山市中心的工商學院內的第二園區東側的第三教學樓內正在舉行著一場考試。
這座五層的教學樓佔地約一萬五千平方,走進教學樓的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側滿滿的校內光榮榜,順著走道走去來到了教室區域,這兒的教室布局是以教學樓中心為圓點圍繞設置的,而教學樓中心地帶則是休息區域,各類沙發座椅,搖籃吊椅,卡座,咖啡桌,讀書區,等等精致而有序地設置著。
在這個教學樓內共計有三十六個教室,此刻這三十六個教室內都坐滿了人,講台之上則是站著兩名老師。
“好了,大家都聽明白了吧,考場的規矩我也不想在多說了,再最後強調一遍,所有人的手機都交到講台上來,不要說關機了就沒事,待會兒看到誰掏出手機無論他的手機是否是關機的都會當做作弊處理,考試期間除了我們兩名監考老師之外還會有其它巡邏的監考人員,你們可不要抱著什麽僥幸心理,而誤了自己。”在眾多教室當中的其中一間教室之內,一名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性老師站在講台上對著在坐的眾人說道。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現在開始發試卷,祝各位取得好成績!”站著男性老師邊上的一名身穿小西服的年輕女老師一邊開始解封試卷封袋一邊說道。
在這個教室裡的考生共計四十人,不過這些考生的年齡相差懸殊,有二十來歲的,三十來歲的還有四十多歲的。
考生年齡參差不齊的考生現象出現在這個教學樓每個教室之內。因為這裡舉行的考試並不是什麽升學考試或是期中考試之類的,而是全國統一性的二級建造師執業資格考試。
這個執業資格考試每年舉行一次,每一次都會吸引無數的人來報名參與,應為對於許多人來講,這本執業資格證書將會使自己的工作生活變得更有希望。
在這三十六個考場之內有一個考場最為突兀,因為這個考場之內有一名考生給人的感覺尤為特殊,只見這名考生年齡約莫二十來歲,身高約莫一米八幾,身材消瘦,剃著寸頭,樣貌還算是清秀,為何說他給人的感覺特殊呢?
因為正在考試中的他表情顯得格外痛苦,嘴唇乾裂發白,雖說當日的天氣也算是有些熱,但也還不至於令人坐那兒不動就出汗,但是這名考生的額頭不斷有汗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考試持續半小時之後,這名男子的後背已經濕透,他的白色短袖已經緊貼著他的後背。
“小夥子,你沒事吧?怎麽流了這麽多汗?哪裡不舒服嗎?”一名監考老師看到這名男子的狀況後略帶關切的口吻問道。
“沒事,我能堅持住的。”這名特殊的考生抬頭看向問話的監考老師,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回答道。
而此刻這名考生顯然是快要堅持不住了,他握筆的手已然不穩,他每寫一個字都仿佛要用盡全身力氣一般,整個腦袋更是疼得無法形容,思維也越發遲鈍模糊。但他心中始終不斷地再鞭策著自己要堅持下去“陸恆,你一定要堅持住,馬上就要答完題了,我一定要考出這本證書。”
實在是無法理解區區一本二級建造師的證書竟然能讓一個人如此堅持,但確確實實出現了這麽一個痛苦得如此的人,竟然還能堅持住考試。
一個字有一個字地寫著,這是二建考試的最後一個科目實務考試,這名叫做陸恆的男子正在書寫著最後一道案例題的解答。
正當寫完最後一個字時,陸恆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發自內心的笑容“終於寫完啦,還好我堅持下來了。好了,交了卷得趕緊去醫院檢查下,身體到底出了什麽狀況?為何會如此難受呢?”
“報告!交卷。”陸恆舉手喊道。
正當陸恆離開考場強忍這痛苦來到學院門口準備坐公交車去中心醫院之時,突然間腳步一軟,整個人倒了下來,他終於支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