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跟蹤夜,陸恆悠然自得的跟蹤在劉宏身後五百米處,在這夜間五百米的距離誰能發現得了?
可陸恆卻能清楚的觀察到和聽到這范圍內的一切。
“呵呵,快要成功了。”
“就差最後一點點,明天得想辦法再搞點血祭!”
劉宏與一個黑影的對話都傳入了陸恆的耳中。
“這個聲音不就是那天聽到的那個聲音嗎?果然是劉宏,原來這才是他的真實嗓音,平時說話都改變了聲調嗎,真是城府夠深啊!”陸恆暗自感歎到。
“另外那個聲音是誰?還有同夥啊,有意思!”陸恆不斷地拉進與劉宏之間的距離。
…………
“嘎吱~”一扇破敗的木門打開之後,走進兩個身影,一個是劉宏,而另一個身影則是一個蒙著臉的胖子。
“呲呲”那蒙著臉的胖子用火柴點燃了一根蠟燭放置在屋內的小方桌上。
而在距離這間破舊小屋一百米處的一堵破敗的圍牆根處蹲著一個人正將目光望向這間破屋。
“我去~這兩個家夥來這荒郊野嶺的這間廢棄的茅屋做什麽?”陸恆無視夜間黑暗的阻礙,清晰地看全了這間小屋的外貌,這間小屋因該是以前擁有這塊土地的農戶造的,為的就是豐收前住在這裡守夜用的,看其破敗的樣子應該是早就荒廢了,畢竟如今種田的農戶越來越少了。
“老劉啊,你的手腳太慢了!我們的時間可是相當緊迫啊!”蒙臉胖子坐在燭光前,指尖敲著桌面說道。
“我知道,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就肯定可以湊夠血腥煞氣,凝聚煞門,開啟龍穴的!”劉宏像是一名業務沒有達標正在向老板給自己爭取時間的下屬一般。
“抓緊點吧,這個穴探好了,咱們可就不用再為下半輩子發愁咯,你要退休的話也是不成問題,我會向老板申請的。”蒙臉胖子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
“我去,這說的都是什麽和什麽啊?探穴?還那個胖子是什麽人呀,大晚上還蒙個幾把面,他們背後的老板又是什麽鬼!”陸恆此刻已經來到了茅草屋的一個牆角,透過破敗的茅屋牆壁完全可以看見裡面正在交談當中劉宏與那個蒙臉胖子。
“胖爺,咱們這回探的什麽穴呀,還要來搞個什麽血煞獻祭?”劉宏疑問道。
“這次的穴是老板親自尋得的蹤跡,聽說九宮閣的人也得到了這個穴的點位,如今說不定已經開始行動了,所以我們得用這個血煞引穴之法盡快找出點位才行,要是被九宮閣的人先一步獲得點位,我們可就白忙活了!”蒙臉胖子說話的語氣當中透露著一絲忌憚之色。
…………
在‘碧華靈府’工程附近的一個小村莊之內的一間農戶家裡,“華哥,這村莊邊上的那個工地上發生了好幾件流血事件,這其中有點怪異啊,你說會不會是那幫盜墓的家夥乾的?”一個三十歲左右渾身長著腱子肉,身高約為一米七的男子對著坐在那裡喝茶的一名帶著黑框眼鏡,身穿中國風的白色長袍男子說道。
“恩,有可能,根據工地所處的方位應當是穴位附近,而那塊區域如果拿來用血祭凝煞來引穴那是再合適不過了!”中國風穿著的男子呷了口茶水後說道。
“我插,這幫畜牲,為了找穴竟然用這種手段,真是太可惡了,我們得想法制止他們!”肌肉男一臉的義憤填膺。
“恩,根據這些個事件發生的地點以及時間,
我估計他們明天還會在那個工地的坤位下手!我們提前去守株待兔。”被稱作華哥的中國分男子用手扶了下眼鏡後說道。 畫面回到陸恆這邊~
“你們的活動能叫上我嗎?”正當劉宏與蒙臉胖子聊得忘乎所以之時,一個人影來到了破茅屋的門前開口說道。
“誰?進來說話!”蒙臉男子鎮定地說道。
“嘎子~”破門打開,一道出乎意料的身影出現在了劉宏與蒙臉胖子眼前。
“你怎麽找到這裡的?你想怎麽樣?”劉宏看見來人之後驚訝了片刻之後,冷靜下來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自然是早就發現了老劉你的異常咯,所以早就跟蹤你好幾趟了,將你的底細給摸了個透。”剛剛進門的身影似答非答地說道。
“小胖子啊,你藏得可真夠深的啊,我都沒發現你也是行內人嘛!”劉宏頗為驚訝地對剛進門的這名男子說道。
“看樣子這個小胖子也不簡單啊!這麽多奇奇怪怪的人出現可真是煩人啊。 ”還是躲在一旁的陸恆其實早就發現了走向破茅屋的那個木工班小胖子。
“小胖子,你說吧出於什麽目的?要是不可信的話,你也就不用回去了!”蒙臉胖子說話的口氣中帶著一絲殺伐之氣,看樣子這個小胖要是不能說服他們,大有可能就被這兩人給宰了。
“呵呵,我是八爺的徒弟!”小胖子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之後便不在開口
但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夠了,因為小胖子對面的劉宏與蒙臉胖子臉色都變了。
“哦,原來是八爺的人,早說嘛,呵呵,以後有機會可一定要向八爺說說我的好話呀!”劉宏的口氣立馬變得巴結起來。
“八爺?你就是八爺的小徒弟,人稱胖鼴鼠的晨少?”蒙臉胖子不敢相信地問道。
“是的,我就是胖鼴鼠~王晨,這是八爺的掛墜,這下該信了吧!”這小胖子將掛於自己脖子上的一個小鐵片拿了出來給劉宏與蒙臉胖子說道。
“抱歉,抱歉,之前實在是不知道身份,還希望晨少別在意!”蒙臉胖子看到那片鐵片之後便不在懷疑對方的身份。
“下面我們來商量一下,如何引穴,八爺想要的一件東西也許就在這個*他老人家可是著急得很呐!”王晨不緊不慢地說道。
“晨少,我們打算加快步伐,多製造一些意外事故,嘿嘿隻要血煞一凝,引穴定位,生門開~”劉宏雖然是笑著說的,但看著總有股讓人慎得慌的感覺。
“晨少,我們打算這樣子製造意外事故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