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看著那被瞬間摧毀的閘門,一眾武警猛吞口水!
要知道,作為隱龍的門面所在,這金屬鐵閘門,是由保密部門用特殊材料製作的。
毫不誇張的說,小口徑的炸彈投過來,頂多擦點兒痕跡!
沒想到,李小山揮揮手,就擺平了!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敢那李小山當毛頭小子看了!
“敬禮!”隊長連忙向李小山敬禮!
“唰唰唰!”
守門的武警,也紛紛敬禮!
眸光之中,滿是折服!
實際上,作為隱龍這種特殊部門,向來以強者為尊!
李小山剛才不經意間的一手,已經征服了他們。
眸光掃過眾武警,李小山微微頷首,面無表情地對古天道:
“進去吧!”
“是!”
古天在前面引路,一邊幫李小山介紹隱龍基地內的情況!
待李小山走後,那群守門的武警如蒙大赦,略微感知,卻發現後背濕透了!
“隊長,我怎麽感覺咱們這位新任的組長,比聶組長威嚴還大?”一名武警問道。
“哼!”
那隊長聞言,狠狠地剜了那人一眼,厲聲道:
“你忘了我們隱龍的紀律了嗎?背後議論首長,禁閉一周!”
“是!”
那人雙腳一跺,正步跑進禁閉室。
看著那如麻花一般的閘門,隊長眸中激動之色一閃而過,在心中熱切地道:
“我們隱龍也該來一位鐵血組長了!”
“組長,這是我們的研究所!”
“這是我的武器庫!”
“這是我們的監控中心!”
“……”
一路上,古天不停地向李小山介紹起隱龍基地的狀況!
“咳咳!”
李小山摸摸鼻子,搖頭道:
“那個,老古,你能別叫我組長嗎?”
雖然聶山臨終前,指定過李小山當組長,而且在隱龍中,幾個小分隊隊長也只服李小山,但畢竟沒經過上級宣布,就這麽貿然叫,李小山總覺得有些不合適。
“早叫晚叫有什麽區別!”
古天看著李小山的目光透著濃濃的熱切,笑道:
“待會兒聶組長的出殯儀式上,上級會派人來宣布對你的認命。”
“走吧,我想先去看看聶組長!”
李小山沉聲說道。
“好!時間也差不多了!”
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古天帶著李小山來到後山。
穿過森嚴的防衛,二人走進一處山洞!
剛邁進山洞,一股肅然之氣迎面撲來!
讓人渾身一顫,寒毛豎起!
“這是什麽地方?”
抬頭看著遼闊的山洞,李小山狐疑地問道。
“這是我們隱龍的聖殿,裡面供奉著我們隱龍歷代犧牲的組員!
將來我們死後也要葬在這裡!”
哀歎一聲,古天領著李小山穿過一條長長的隧道。
約莫兩分鍾,眼前豁然開朗。
一處高達數百丈,寬約數十丈的幽深山洞,便出現在眼前。
一抹抹光亮,射入洞內!
在山洞正下方,光亮照耀的位置,矗立著一座座石碑!
上面刻著歷代隱龍組員的豐功偉績,和他們犧牲的相關信息!
在最新的一座石碑前面,矗立著一口棺材!
裡面赫然靜靜躺著身披國旗的聶山!
所有隱龍組員分開站立在棺材兩側,一個個神情憂傷,面露哀容!
當這些隱龍組長看見李小山走過來,齊刷刷地朝他敬禮。
李小山腳步一頓,朝著眾人莊嚴地回敬了一個軍禮!
眸光接觸,雖然沒有說話,但其中的意味卻不言而喻。
“給!”
這時,紫涵上前,將一個火把遞給李小山。
從紫涵手中接過那火把,李小山緩緩走到聶山棺材前。
他凝視著聶山那熟悉的面容,臉上青筋暴漲,忽然大吼一聲:
“隱龍萬歲!”
那宛如奔雷般的咆哮聲,震徹整個山谷,也震得眾人心神一顫!
短暫的錯愕過後,隱龍組員一個個眼眶泛紅,臉上滿是壓抑的激動之色,大聲吼道:
“隱龍萬歲!”
“隱龍萬歲!”
“隱龍萬歲!”
……
這是一群可愛的漢子!
他們話語不多,甚至不被普通群眾知曉,卻用自己的生命捍衛祖國的尊嚴和人民的安康!
隨著這口號喊出,隱龍組員們情緒越來越高漲,好似要將聶山離去的悲傷都發泄出一般!
整個山谷震顫,到處回蕩著嘶吼聲!
整個玉溫山震顫,不論正在做什麽的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望著那片山脈,心情激蕩!
響聲足足持續了三分鍾,李小山才揮揮手停下!
他看著眾人,眸光堅定,語氣卻十分平淡:
“我李小山今日在此,只有兩句話!
繼承聶組長遺志,重造我隱龍榮耀!
殺我兄弟者死,辱我祖國者亡!”
“殺我兄弟者死,辱我祖國者亡!”
下面又是一陣排山倒海的山呼聲!
“停!”
李小山揮揮手,響聲立即停下!
整個山谷安靜地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
看到這一幕,那些還擔心李小山因為年輕鎮不住場子隱龍小隊長,徹底放下心。
三言兩句便可調動士卒氣氛,這便是帥才!
“七點了,開始吧!”
紫涵上前,提醒道。
“要不再等等?”
古天眉頭皺了皺,看了眼洞外。
“還人沒來?”李小山眸中露出一絲溫色。
照理說,聶山身為隱龍組長, 而按照隱龍的隱蔽屬性,他的葬禮有哪些人參加肯定是提前通知的。
此時還沒來,顯然是對死人的不尊重!
古天遲疑了一下,一臉為難地道:“上面派的人還沒到!”
“什麽?”李小山一聽,立馬炸毛了。
說白了聶山是為國而死!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遲到?
“不等了!我們開始吧!”
擺擺手,李小山將帶著天火的火把丟到棺材中!
轟!
烈火猛然燃起,卻毫無煙火氣息!
片刻之後,聶山的軀體便消散於無形,連一把骨灰都沒留下!
與此同時,那石碑閃過一道耀眼光芒!
等眾人再抬頭看去,上去就多了兩個字——聶山!
看著那石碑,眾人眼睛噙滿淚水,就仿佛看見了聶山。
“聶組長,你放心走吧!”
李小山輕輕撫摸著石碑,喃喃道。
這時,山洞外傳來一聲冷哼:
“是誰給你們那麽大膽子,我還沒來就敢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