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裡?”,看到林峰答應給她父親治病,楊婉清還想說聲謝謝。去他家裡,這算是邀請麽?看樣子可不是那麽簡單。
看到林峰一臉的壞笑,加上林峰留給她的猥瑣印象,然後想到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楊婉清覺得一團小火球,正在心中猛烈爆發。
“是不是還要到你房間裡?你怎麽不去死?”
“是呀,去我家裡,有什麽意見麽?”,看到楊婉清發怒的樣子,林峰也覺得奇怪。
楊婉清買到的藥,不用想也是人工種植的,藥效自然一般。這對楊書華的治療也是微乎其微。
林峰自然就想到了神木匣,神木匣既然可以提升自己的功力,那麽提升藥物療效應該也可以。可林峰這次出門,並沒有想到能用的上,索性就沒有隨身攜帶。這才讓楊婉清拿藥去他家裡。
不過,聽楊婉清剛才的話,似乎她還另有所想。
“哦,對了,我房間裡的床可是很大的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剛好也有時間的。”林峰想到了,原來楊婉清是誤會自己了,房間裡,還床上那?
“林峰,你無恥,下流……”楊婉清腦海裡,使盡搜羅著描述林峰猥瑣的詞匯。
“好吧,你愛去不去。”林峰笑著轉身甩了甩頭,大搖大擺的走進了302病房。
“你,……”,看著離開的林峰,楊婉清使勁咬了咬嘴唇,無奈的回到了父親的病房。
“婉清,怎麽?你和這位林先生認識?”看到女兒回來了,楊書華好奇的問到。
“恩,算是認識吧。”
“這位林先生看起來年紀輕輕,就被管院長稱為神醫,不簡單啊。”
“他,他,他就是一農民。”聽到父親對林峰的讚許,楊婉清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哦,你說他是農民?”
“是呀,他是西留村的,就我支教的那個村子。”說起林峰,楊婉清一臉的鄙夷。
“爸,我看林峰就是一騙子,也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就騙的管院長團團轉,管院長也是老糊塗了,一把年紀了,還跟在他屁股後,一口一個神醫的叫著。”楊婉清本來還想試試林峰的醫術如何,可想到他剛才提出的條件,就有點不樂意了。
“婉清,管院長怎麽可能糊塗,就算不相信林峰,管院長還信不過麽?”楊書華也想早點擺脫這病症。
“好,好,好。我這就去按他開得方子買藥。”楊婉清抓起桌上的藥方,不情願的走出了病房。
林峰回到302病房後,交代過吳靜好好照顧高秀梅後,就帶著王明山回到了西留村。
帶上王明山,林峰也是想到高秀梅的病。剛才傳給她的真氣,隻能維持一段時間,如果沒有後續的治療,很可能會再次昏迷。
既然給楊書華配藥,自然就少不了高秀梅的了。林峰回到村子裡還有別的事情,藥配好後,王明山順便拿回去的話,時間剛好來的及。
“小峰,你回來了?”
“恩,這是我朋友,王明山。”
和林父打過招呼後,林峰帶著王明山來到了他的房間。
“名山,你在門口守著,記住,不要讓別人進來。”
“恩,放心吧。”想起在醫院裡,林峰為他母親治病時的情景,王明山點了點頭。
林峰從抽屜裡取出神木匣,可是,打開神木匣後,卻沒有像上次那樣,順利的進入神木匣營造的空間裡。
“靠,關鍵時候吊鏈子,
……”林峰心裡有些急躁了。先不說答應給楊婉清配藥的事,就是高秀梅恐怕也是等不起呀。沒有神木匣的幫助,林峰也無能無力。 剛才只顧忙別人的事情,這會兒,林峰才發現自己的真氣,好像有點虧了。
林峰盤坐在床上,心中默念起碧空決。登時,林峰覺得渾身又充滿了能量。
“林峰,我們又見面了。”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原來林峰已經進入了神木匣裡。
“哦買噶,這是怎麽回事兒?剛才怎麽沒有進來?”林峰心裡充滿了疑問。
“恩,剛才你的真氣太低,不足以開啟神木匣的。”老者說道。
“好吧,老頭,”林峰似乎對老頭的解釋很不滿,“用神木匣提高藥效的話,是不是也要帶到這空間裡來?”
“什麽,你竟然叫我老頭?你懂不懂禮貌?怎麽這麽沒教養?”看樣子,林峰說錯話了,老者生氣的說道。
“對,對不起了,我也是一時心急才……”林峰覺得他還惹不起這老頭,何況,現在還要求人家幫忙。
“你急什麽,有什麽可急的,真是的。”看到林峰誠懇的態度,老者的態度有點緩和了。
林峰把自己在醫院裡救人治病的事情講給了老者。
“哦,這樣啊,看來你還挺有善心的”,聽完林峰的講述, 老者點了點頭。
“提高藥物療效的話,直接放入神木匣就好了,不用帶來這裡的。”
“靠,你這老頭,早說啊,害得我瞎著急。”林峰得知提升藥效的方法如此簡單後,長出了一口氣。他一直以為要帶藥物進入神木匣空間,才會有效。可是他又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帶進來。
“再說一遍,我不叫老頭”,老者大聲說著。
“啊~”林峰感覺到屁股傳來一陣劇痛。
毫無防備的,老者踹了林峰一腳,林峰卻沒有任何察覺。
老者突然地發難,林峰確實毫無招架之力。想來,老者的修為遠在林峰之上。
“對不起了,我隻太高興了”。林峰忍住巨痛說道。
“罷了,看你也是救人心切”。隻是小小的教育了下林峰,老者並沒有繼續出手的意思。
“告訴你也罷,省的你再叫我老頭,”老者想了想,朝著林峰說道。“我的本名是江流子。你以後再叫我老頭……”,說著老頭揚起了巴掌。
“是,江流子大師。”生怕老者的巴掌落在自己的身上,林峰趕緊回應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救人要緊”。
還不到盛夏,天就熱的不行。守在門口的王明山,扛不住炎熱,想到林峰的房間裡隻有他們二人,索性順就脫的只剩底褲。
“名山,你看我這裡是不是腫了……”
林峰從神木匣裡回來後,覺得屁股還是生疼,回想起剛才江流子的一腳,他扒掉了褲子,叫道。
此時,楊婉清正拿著藥來到林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