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表哥,就是他”,跟在眼睛男身後的護士,緊接著說道“他,他剛才還佔人家便宜~”。
“我擦~”王明山聽到後,差一點笑的噴出來,“你,就你這樣?還佔你便宜?有沒有搞錯?你這樣的大媽,我不感興趣的,好不好?”
“你,你,你還說?”那護士急的跺著雙腳,還拉扯著旁邊的眼鏡男,“表哥,你看,你看。”
“我怎麽了,我還就告訴你們,這住院費,我還就不交了”想到自己的母親已經醒來,還有林峰,可比這眼鏡男靠譜多了,王明山底氣也就足了許多,“還有,我們現在就出院,鬼才稀罕你們”。
“我這不是好了麽?還住什麽院?花那個冤枉錢幹啥?我們回去吧。”高秀梅拽了拽王明山的胳膊,輕聲說道。
其實,高秀梅是考慮到,家裡已經沒有什麽錢了,還有王明山也沒了工作,想減少點生活開支。
“你,你這麽快就醒了?而且……”眼睛男聽到高秀梅說話後,快步走到病床前,震驚的說道。
“這,這怎麽可能?”可是,看著高秀梅穩穩的坐在病床上,眼鏡男不得不相信了,他呆呆這站在那裡,儼然被嚇到了。
“表哥~”,看到眼鏡男沒有為自己出氣,反而還發起呆來,那護士不樂意了。
“啊”,眼鏡男緩過神來,轉身對護士說道,“吳靜,快去通知院長”。
“快去啊,還愣著做什麽”。看到無動於衷的護士,眼鏡男有點發怒了。
“好,好,我這就去”。那護士紅著臉,趕忙走出了病房,看樣子是去向院長報告了。
看看病床上的那灘血漬,再看看高秀梅,眼鏡男開始沉默了,好像是在思考什麽。
“對,一定是這樣”,突然,眼鏡男歡呼著叫了起來。
高秀梅的氣血不通,本來,也不是什麽大病,不過,經過日積月累,情況就嚴重多了,長時間的氣血不通,容易引起一系列的並發症。輕則發生昏厥,重則一命嗚呼。多虧家人送來的及時,不然,高秀梅就有可能真的過去了。
從高秀梅剛才的全身CT來看,在她的胸口,明顯是有一灘淤血堵塞了血管。這直接導致腦供血不足,從而引了起昏迷。可是,她竟然這麽快就醒過來了。還有,病床上的血漬,也很是奇怪。
眼鏡男想,要想治愈高秀梅,必須要從那淤血入手。可是,考慮到病人已經昏迷,也隻有通過手術排除淤血,才有可能治愈。可是,這手術的風險也是很大,眼鏡男沒有十足的把握,保證手術成功。所以,剛才通知過家人繳費後,眼鏡男就去向院長請示了。要知道,院長在這方面可是專家。
院長正和省裡來的專家座談,剛好就碰上了高秀梅的病情。於是,幾位老專家也開始討論起治療方案來。最終決定同意用手術治療去除淤血,然後住院觀察後續的病情發展,以便及時作出治療方案。
剛走出院長辦公室,眼鏡男就遇到了他的表妹――吳靜。吳靜是剛來的實習護士,依仗自己的表哥是醫院的主治醫生,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對待病人也是相當傲慢。
吳靜把剛才在302的遭遇告訴了眼鏡男,想著眼鏡男來為自己出氣。隻是,她不會想到她已經闖禍了。
眼鏡男看到自己的表妹受了委屈,便氣勢洶洶的來到了302病房。可是,看到醒來後的高秀梅,他瞬間石化了。以他的了解,高秀梅的病,就是做了手術,
再經過治療,也不一定能達到現在的效果。 看著病床上的血跡,眼鏡男突然明白了什麽,趕緊招呼吳靜去向院長匯報。
“什麽,這麽快就醒來了?”
“怎麽可能嘛?”
…………
聽到吳靜的講述後,院長和幾位專家也覺得不可思議,紛紛議論起來。
“我們在這說有什麽用,還是去病房看看吧”,燕城醫院院長發話後,其他幾位專家也停止了議論。看來,院長在這群專家之間,還是有一定威信的。
院長帶著專家來到了302病房。
“院長來了”,眼鏡男看到後,趕忙招呼道。
“高秀梅,你這剛醒過來,聽說就要出院?”院長沒有理會眼鏡男,徑直來到高秀梅的病床前。
“不是,院長,我們,我們也是出於無奈啊”,高秀梅看到院長親自前來,兩眼汪汪的說道,“其實,我們是沒有錢交住院費啊”。
“住院費的事情不急,你的病情要緊,先說說你怎麽突然就醒了?”院長安慰著高秀梅。
“是他,就是他,聽我兒子說,剛才就是這位恩人救了我”。擦了擦眼淚, 高秀梅指著一旁的林峰,對院長說道。
“哦~”,院長順著高秀梅手指的方向,看向林峰。
“高人,真是高人啊!”。看著年紀不過二十的林峰,院長不由得讚歎道。
“說實話,這樣的病情,老夫也不敢保證,即便通過手術,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就能讓病人醒過來。而且,氣色還看起來不錯。不知高人怎麽治療的?”
“院長,您老可聽說過真氣?”林峰看著院長,頓時覺得好笑,一個滿頭銀發的醫學專家,正在向自己一個毛頭小子虛心請教。不過,出於禮貌,林峰還是回答了。
“真氣?”院長睜大了雙眼,震驚的說道,“倒是聽說過,不過這和治病有什麽關系?”
“莫非,你就是用……”
“是的,就是這樣。”不待院長繼續說下去,林峰趕忙說道。真氣,對於普通人來說,隻是在小說裡,或者電視上看到過。在現實裡能遇到,簡直是天方夜譚。可是院長見多識廣,自然聽說過真氣的奧秘。林峰也不想在眾人面前顯得另類,所以就打斷了院長。
“哦,哦……”院長也領會了林峰的意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院長,他們的住院費還沒交,就是現在出院了,那住院費……”,不知道已經闖禍的吳靜,仍然不依不饒的說著。
“交什麽住院費?”這吳靜也真夠不長眼的,院長本就不多待見她,這節骨眼上,她還胡攪蠻纏,瞬間一股怒氣湧上院長心頭。
“他們就是繼續住院,也不用交,還有,所有治療費用由醫院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