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時間總是很快,清晨一大早,肖野便趕緊回到了案子的偵破當中。
看著面前的白色高樓,肖野有種煩躁的感覺,這個月自己都快算得上是精神病院的常客了。
楚凌喬帶著肖野前去看望顧芳老人,電話裡聽主治醫生說,老人的病情有所好轉,所以楚凌喬很高興,帶著肖野趕來了,順便他們想多了解一下這位老人,看看能否得到一些信息,對案情有所幫助。
病房裡,老人的情緒似乎有所好轉,她不再是抱著照片瑟瑟發抖,也沒有因為別人拿著照片而神情激動。
老人將照片擺放在了床頭,安靜的躺在床上發呆,這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不過據醫院的人說,老人僅僅是情緒得到了控制,但是想讓她正常的和人講話,還是需要時間的。
楚凌喬和肖野來到顧芳來人的身邊,試圖用一些話語刺激她,但是得到的卻是老人空洞的眼神。
雖然沒有得到什麽信息,但是老人的病情還算是控制住了,這倒是讓楚凌喬很高興,隨後二人邊準備回去警隊。
而剛到電梯門口,肖野忽然想起了什麽。
“你不是說,想問問李逵的主治醫生嗎?”肖野說道。
楚凌喬點點頭,“差點忘了,李逵的恢復很快,我們是應該問問這個醫生,是如何辦到這件事情的,看看有沒有可能針對顧芳也進行一下類似的治療。”
隨後,二人通過醫院的關系,找到了李逵的主治醫生。
這是一個年紀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名字叫做李芸,楚凌喬和肖野跟著李芸來到的辦公室,隨後進行了交談。
“什麽?你是說李逵已經出院了?”楚凌喬驚訝的問道。
女醫生點點頭,“是的,就在前天,他已經正式出院了,我們對他進行了一系列的測試和診斷,從結果看來,李逵已經不存在精神上的問題,心理問題也算是正常,就算還有遺留陰影,但至少現在的狀況,是很健康的。”
肖野沒有插話,但是對於這個消息還是很驚訝,李逵的心理問題很嚴重,但是沒想到這才一個月不到的功夫,就已經痊愈了。
李逵出院其實和肖野他們並沒有什麽關系了,但是心中總是很好奇,李逵到底是如何變成另外一個人的。
當然,肖野心中的問題,楚凌喬已經正在問了。
“我想問您一下,對於李逵的治療,你們醫院是怎樣做的?因為在前不久我見過李逵,給我的感覺就像另一個人了,和以前很大的不同,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對他做了什麽?”楚凌喬問道。
聽了楚凌喬的話,李芸醫生竟然也是苦笑,“說實話,我們醫院也不知道,人是你們警方給我們送過來的,所以我們只能照正常程序給他進行治療,並沒有其他很特殊的治療方法。
他的用藥,還有他住院期間的所有活動,治療方法其實都和別人一樣,不過你們說的問題我也發現了,這也正是我所奇怪的,你們把病人交給我們的時候,我們看過他的病例,有嚴重的焦慮症狀和心理問題,甚至有的時候,大腦的精神也會不正常。
起初他剛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可是還沒到一個星期,我們就已經發現他的病情開始好轉,他和護士的交流多了,有時候還會笑,漸漸地他開始願意乾淨,沒過幾天就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經過幾天的觀察,他其實就是一個正常人,而且前幾天提出出院的,還是他本人呢!”
聽完了女醫生的話後,
肖野和楚凌喬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或許是因為環境的關系,李逵的心結打開了吧。”楚凌喬猜測的說道。
女醫生點點頭,比較認可楚凌喬的說法,畢竟心理問題,不是純粹意義上的身體疾病,用常規的技術是分辨不了好壞的。
肖野沒有說話,只是心中疑惑仍舊沒有消散,難道一個人真的有可能在什麽狀態下,忽然的改變自己的性格?
女醫生看著兩人,說道:“又或許他的病情其實沒有那麽嚴重,只是當時你們警方抓的時候,他受到的了驚嚇而已,他來到醫院後,從他的表現來看,他還是一個有業余愛好的人,所以感覺心理狀態並不是很糟糕。”
“業余愛好?”肖野奇怪道。
“是啊,他經常在自己的病房裡面畫畫。有時候一畫就是一個下午,雖然畫的並不是很好,但是看得出,在他的畫裡面還是有些思想的, 所以從心理學判斷,一個有愛好的人,心理疾病的不會很嚴重。”
“能讓我看看他的畫嗎?”肖野忽然說了句,不知為何,一提到畫,肖野的心中就莫名的一震。
李芸搖搖頭,“沒有了,李逵經常用草稿紙畫,而且畫的都是一些看不懂的東西,平時候都會被扔掉,而且李逵走的時候,也一並把他自己的東西都帶走了,所以什麽也沒有留下。”
從醫院出來,肖野和楚凌喬兩人上了車。
楚凌喬發動著車沉默不語,而肖野則是皺著眉頭,想了半天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南城酒吧街,去看看李逵?”
不知怎麽,肖野很想再一次看看李逵現在的樣子,他想要確認,李逵是真的變成了另外起一個人,雖然從頭到尾,他見過李逵也不過三四面,但是這樣突兀的轉變,肖野還是印象深刻。
楚凌喬想了想,隨後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去。”
說完,楚凌喬掉轉方向盤,想著南城酒吧街的方向緩緩行去……
就在楚凌喬開車駛出醫院不久後,一輛警車警察開進了第七醫院,警車停在了醫院的樓下,隨後從車上走下幾名警員。
在警員的中間,走出一個女人,女人一隻手扶著肚子,另一隻手則是被警察用手銬扣住。
如果肖野和楚凌喬還在的話,一定會認出,這正是劉亞麗。
劉亞麗的臉色的越來越差,看著面前的醫院大樓,似乎充滿的恐懼。
“走吧,你可能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了……”一名警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