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瞧著被自己一腳踹的昏迷過去的鄧文,嶽一帆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之色,黑色的眼眸中充斥著濃濃的冷意。【全文字閱讀】
方才那一腳,嶽一帆動用了連一成都不到的力量,可這也夠鄧文受了。
鄧文雖然是一個警察,但常年混跡在風月場所,聲色犬馬,疏於鍛煉,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充其量也就是外強中乾,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此時承受不住嶽一帆的這一腳,也在情理之中。
唰唰唰……!
而在鄧文倒地的同時,周圍足足好幾個警察,齊齊拔出了腰間的配槍,直指嶽一帆,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牽一發而動全身。
嶽一帆倒是沒有絲毫的懼色,就算這些警察開槍,他也有把握倚仗透視能力,輕松躲過的同時,廢掉這些人。
五級戰徒,即便是在星空航海時代,也不是人人都可以達到的。
更不用說,嶽一帆每天晚上還在超級訓練空間這樣逆天的系統中拚命訓練,實力可以想象。
那可是星空航海時代多少武者夢寐以求想要以意識狀態進去訓練的修煉聖地!
“寧警官,我現在的心情不怎麽美麗,你最好讓他們把槍收起來,我怕自己一衝動,做出什麽不好的事,到時候可就難以收場了。”嶽一帆熟視無睹,轉身望著寧喬雅沉聲說道。
“都把槍放下來。”寧喬雅凝視良久,最終緩緩說道。
嶽一帆與那八名死士戰鬥的情況,寧喬雅不清楚,但她卻知道,萬一擦槍走火,嶽一帆出個什麽事,燕京嶽家那邊,絕對不好交代。
寧喬雅的話音落下,那幾名警察左右看看,猶豫之下,還是把槍收了起來。
他們當中,有些是怒火於嶽一帆這樣的做法,為了心中的正義,才選擇持槍警告。
可寧喬雅是他們的上級領導,在警校學的第一課,那就是服從命令。
但有些卻是想巴結鄧文,從而使自己的仕途更加順利,才選擇這麽做。
不論如何,鄧文現在都已經昏迷了,他們再堅持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寧喬雅除了是他們的領導之外,身份更是恐怖之極,為了鄧文得罪寧喬雅,貌似不劃算,因此也就放下了槍,但依然戒備的望著嶽一帆。
“你可以走了。”寧喬雅心裡原本憋了好多話,可最後的千萬萬語匯成了這一句話,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無力,對嶽一帆無可奈何。
“難不成你還想留下我去警局喝杯茶?”嶽一帆笑了笑,留下一句話,與唐冰兒一起出了咖啡廳。
此時天色近晚,嶽一帆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也幸好天色暗淡了下來,再加上警察到來之後,戒嚴了四周,疏散了群眾,否則的話,嶽一帆如此模樣出去,還真能嚇倒一群普通人。
在唐冰兒的引領下,嶽一帆上了一輛加長版的房車,檔次雖然不比唐德的那輛,但也差不了多少。
“美女,你也要跟著我一起上車嗎?”說這句話的時候,嶽一帆不知怎麽就想到了郭維坤。
記得在雲夢,他一氣之下離開了學校,剛好遇到郭維坤在車震,開啟透視能力偷窺了半天,那香豔的場面,至今為止,還在他的腦海裡回蕩。
“車震啊,不知道我什麽時候也能來一次。”想到這裡,嶽一帆不由的舔了舔嘴唇,神情中露出一絲遐想。
“呸,誰要跟你一起上去!”
瞧著嶽一帆一副色咪咪的樣子,唐冰兒忽然想到了什麽,紅著俏臉輕啐的一聲。
“其實,
你要真想跟著一起上去,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嶽一帆裝模作樣的考慮了一番,“我雖然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但你長的還行,隨便一點也沒什麽。”“無恥!”唐冰兒鳳目含怒,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個字,只要是個女人,都知道嶽一帆的心裡在打著什麽齷齪的心思。
唐冰兒有些看不懂嶽一帆了,她都有些懷疑後者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正經的時候,超出了一個學生還有的樣子,給人一種高大上的感覺。
可無恥起來,比誰都不要臉!
嶽一帆不明所以,他真的只是想單純的邀請唐冰兒一起上去,怎麽就無恥了。
況且,他換衣服的時候又不是脫光,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啊。
“女人的心思真難猜!”嶽一帆心裡長歎一聲,也不再邀請唐冰兒,拉開車門,上了房車。
“這衣服也不便宜啊。”拿起放在座椅上的一套衣服,嶽一帆微微感歎了一句。
盡管嶽一帆沒穿過什麽昂貴的衣服,可眼力勁是有的,僅僅感受著質感,就跟普通的衣服不一樣,一套休閑服,最少也得上千塊錢。
也就是幾分鍾的事,嶽一帆就已經換好了衣服, 並將換下來的衣服裝在了袋子裡。
這些衣服沾染了太多的鮮血,以後肯定是不能穿了,嶽一帆也不可惜,畢竟才一百多塊錢,以他現在的身家,買衣服的錢還是夠的。
“你現在可以上來了。”嶽一帆拉開車門,大大咧咧的朝著唐冰兒喊道。
聞言,唐冰兒轉身望去,眼前一亮,不得不說,還上這身衣服,嶽一帆還是比較人模狗樣的。
雖然不是特別帥,但渾身卻散發著一股別樣的魅力!
上了車後,唐冰兒問道:“直接送你回學校嗎?”
嶽一帆搖了搖頭,說道:“先送你回去,如果路上再遇到襲殺,我也能幫你擋一擋。”
他有點不放心唐冰兒,嶽一帆知道,出了這檔子事,後者的保護力量肯定增強了許多,可他擔心之前那個狙擊手,就算人再多,也沒多少用,一發子彈就足以解決。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麽逆天,可以與子彈抗衡!
而且,若是有之前那八名死士一樣的襲殺者,就憑唐冰兒安排在周圍的這些人,還是不夠看。
讓嶽一帆好奇的是,唐冰兒究竟有什麽特殊之處,值得對方費這麽大的手段,也要取後者性命。
嶽一帆卻沒有詢問,他和唐冰兒之間只是合作,保護後者的安全即可,起碼與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不能出任何問題,至於別的事情,他不想摻和。
不知道為什麽,在嶽一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唐冰兒心裡忽然升起一絲喜意,說不清道不明。
“開車。”壓下心中的悸動,唐冰兒朝著司機吩咐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