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一帆心裡明白,眼前的幾人,堵住他跟許若溪,無外乎就是求財,不然的話,誰大半晚上的沒事乾,蹲在這守株待兔。
“小子,別他媽跟哥在這廢話,你知道我們哥幾個要的是什麽,把身上的零用錢都掏出來。”為首的一人,話說的那叫一個凶悍,其他幾個人也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許若溪平時養尊處優,哪見過這等陣仗,嚇得她死死的抓住了嶽一帆的胳膊。
嶽一帆拍了拍許若溪的小手,以示安慰,旋即冷冷的一笑,說句實話,這幾個人在他眼裡還真算不了什麽,充其量也就是幾個跳梁小醜,在那裡蹦來蹦去。
或許,在這之前,沒有超級訓練空間,嶽一帆心裡會發怵,但是現在,從上官虹的手下,救下陳雲的那一刻,他就變的前所未有的自信,不懼一切。
“幾位大哥,實在抱歉,我就窮人一個,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如果你們看的上,也不介意的話,那就拿去吧。”嶽一帆不鹹不淡的說道。
話雖如此,可嶽一帆的眼睛裡卻流露出些許戒備之色,以防這幾個人突然動手。
嶽一帆倒是不在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可身邊還有一個許若溪,這就不得不在乎了。如果是他一個人,恐怕這幾個人早就躺在地上呻吟了。
幾個人一愣,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幹了好多回了,但是頭一次遇到像嶽一帆這麽鎮定的。
以往的那些,哪怕是成年人,在他們的恐嚇下,都乖乖的就把錢交了出來。
“還是一個硬茬子。”為首的那個人哼了一聲,狠狠的說道:“小子,你要搞清楚,在這片地界,還沒有我們啃不動的骨頭。”
“哦。”嶽一帆點點頭,一副認同的樣子,隨後淡淡的說道:“恐怕這次你們就要做好崩碎牙齒的準備,因為,我的骨頭可不是一般的硬,估計跟鈦合金有的拚。”
“大哥,你跟他費什麽話,直接動手算了。”當中有人不耐煩了,叫囂著說道。
“等等,我這裡有錢。”就在雙方都要動手的時候,許若溪的聲音響了起來。
嶽一帆心裡苦笑,姐姐,你可真能折騰,我這都要動手了,你忽然橫插一杠,之前說的那些話豈不是白說了。
“還是這位美女識時務。”幾個人一聽許若溪的話,當即笑了起來,目光中充滿了猥瑣之意。
許若溪從書包裡拿出了錢包,並沒有第一時間把錢取出來,而是抬頭問道:“你們拿了錢,就能放我們倆離開?”
“這是肯定啊,留著你們又不能當飯吃。”有人笑嘻嘻的說道,態度很是浮誇,簡直流氓到了骨子裡。
“那好,希望你們說話算數。”許若溪深呼吸了下,吐出了一口氣,就低頭在錢包裡拿出了厚厚的一遝鈔票,看這個樣子,得有一千多了。
以許若溪的身份,一千多塊錢都是少的了,優渥的生活,讓她基本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根本就不用為錢的事發愁。
而事實上,許若溪平時也不怎麽花錢,錢包裡之所裝了這麽多錢,也是以備不時之需,沒想的是,今天還真配上了用場。
只是,心甘情願和被逼無奈,是兩碼事!
在許若溪把錢拿出來以後,為首的那個人,眼睛中露出了興奮的光芒,其他的幾個人也是如此。
平時,他們一天的時間,收獲最多也就是五六百,像這樣的‘肥羊’,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了。
當然,相比起這一千塊錢來說,他們更在乎的是許若溪的美貌,氣質與容貌並存,還很清純的姑娘,可是不多見。
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錢拿到手,其它的不急,有的是時間,而嶽一帆那乾瘦的模樣,並沒有讓這幾個人看在眼裡,神情中異常的輕蔑,甚至有些不屑。
他們已經打算好,在錢到手之後,一定要狠狠的揍這小子一頓,出口惡氣。
幾個人當中,為首的那個人見到許若溪手中的一遝鈔票後,口水差點沒留下來。
當即,就有人上前一步,準備從許若溪的手中接過來,可在他的手臂剛伸過來,離那些鈔票只剩一厘米的時候,就再也無法前進半分,僵持在了半空中。
偏頭順著目光望去,就看到了嶽一帆那一張清秀中帶著冷意的臉,甚至,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蘊含著濃濃的嘲諷。
“你們還真是無恥的沒有下限。”嶽一帆呵呵一笑,手腕微微用力,往上一帶,抬腳狠狠的揣在了那人的肚子上。
隨著一聲慘叫,那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濺起了一地的灰塵,在巷子口燈光的折射下,撲撲的向著兩旁飄蕩,清晰可見。
“嶽一帆,你這是......”許若溪這個時候徹底的怔住了,萬萬沒想到嶽一帆會忽然出手,而且那一腳的力氣極大,從那人捂著肚子,在地上不停地翻滾,痛的死去活來,就可以看出。
很難想象,嶽一帆那瘦小的身軀裡,是怎麽才能爆發出這樣巨大的力量?
震驚過後,許若溪回神,心裡一陣懊惱,氣苦不已,眼看著就要解決掉這件事了,可嶽一帆突然出手,這不就相當於捅了螞蜂窩了,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果不其然,她心裡的想法剛剛落下,就聽到有人吼道:“小子,今天不讓從這裡爬著出去,老子以後就不在這片地界混了。”
嶽一帆出手的速度很快,在他們反應過來,同伴就已經倒飛著出去了。
事實上,他們也沒想到,面前這個看其起來有些瘦弱的家夥,居然敢動手,而且還是那麽的狠,一腳就能把一個大活人給踹飛了,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幾個人怎麽想,嶽一帆不在乎,他的眼睛一眯,露出一條細縫,閃爍著寒光,說道:“想拿錢就被廢話,放馬過來,只要把我放倒了,給你十萬塊。”
嶽一帆說的可是實話,而且他確實打算這麽做,也有著底氣,不過,那十萬塊錢,以眼前這幾個人的身後,恐怕是拿不到了。
“狗哥,我已經等不及想要給他放放血了。”剩下的三個人當中,其中一個人在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用力一甩,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冷的寒光。
嶽一帆直接無視了那把匕首,不屑一顧,這個東西要看在誰的手裡,放在以前,他可能忌憚,但是現在,無異於一個小孩拿著一把斧頭,在大人的面前揮舞,有種班門弄斧的感覺。
忽略了匕首,嶽一帆反倒是對那個稱呼起了極大的興趣,饒有深意的望著那個叫狗哥的人,也就是為首的那個。
狗哥?
尼瑪,叫什麽名字不好,非要叫這個名字,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你就是一條狗嗎?
嶽一帆都快笑噴了,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要多奇葩,就有多奇葩。
但話又說回來,去掉後面那個哥,隻留一個狗,倒是非常的符合,狗哥連在一起,那是對狗的侮辱,這幾個人看情形也不是第一次乾這種搶劫的事, 簡直是畜生不如。
冷冷的笑了笑,嶽一帆側頭說道:“許若溪,你往後退一退,離遠一點。”
“你小心一點。”許若溪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指責嶽一帆,囑咐了一句之後,就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心裡也明白,哪怕自己把錢交給對方,有了之前的一幕,這幾個人也不可能安全的放他們離開。
與其如此,還不如交給嶽一帆處理,既然他敢這樣做,那就有著一定的把握。
不知道為什麽,有嶽一帆擋在前面,瘦弱的身軀就像是一座大山,許若溪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全。
那個叫狗哥的也是一臉陰沉的看著嶽一帆:“既然這小不識抬舉,也好讓他長長記性,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就憑你們幾個?”嶽一帆的唇角翹起,【九天十地經】的開篇功法運轉,氣流遍布全身,腳掌用力一蹬地面,借著一股反推之力,整個人就已經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