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短短的一個小時,雲夢警方破獲一起窩藏毒品的案件,就傳遍了整個縣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嫌疑人是一個很清秀的少年,在高考之時,就被帶走了。
這絕對是大事件!
現場有那麽多目擊者,一傳十十傳百,想不讓人知道都難,而與此同時,差不多整個YM縣都震動了。
藍色魅惑,陳天這兩天的心情很好,自從嶽一帆說實力有所提升,他就有了勝券在握的信心,一定可以將上官虹趕出雲夢。
到那個時候,整個雲夢的地下勢力,都是他陳天一個人說了算,成為一言堂。
這些天以來,他在調兵遣將,將手下的人馬全部安置在了上官虹場子的附近,只要一聲令下,這些人便會立刻攻陷上官虹的場子。
但他沒有妄動,而是在等待著嶽一帆,只要嶽一帆高考一過,行動便會開始。
“天哥不好了,嶽一帆被警察抓走了。”就在陳天悠閑的在包間內品茶的時候,趙華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陳天的眉頭皺了皺,說道:“把事情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小帆不是在參加高考嗎?怎麽會突然之間被警察抓走?”
“據外面的人說,嶽一帆是因為窩藏毒品,才被警察帶走的。”趙華沉聲說道。
“窩藏毒品?”陳天冷冷的一笑,“以小帆的性格會窩藏毒品,這擺明了就是栽贓陷害!”
他第一時間就將事情聯想到了上官虹的身上,可是轉眼一想卻有些不對勁,以上官虹的手段,對付一個學生,還沒必要使出這麽下流的招數。
“華子,你帶上幾個人去調查一下,務必要查清楚這件事是誰乾的,總之,今天晚上之前,我一定要知道答案。”陳天不容置疑的說道,語氣充滿了冷冽。
如果陳天知道是誰在這個節骨眼上搞出這麽多事,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
嶽一帆可是他堅實的盟友,也救了他兩次,救命之恩大於天,無論如何,也查清楚是誰乾的。
“知道了天哥,我這就帶兩個人去查。”趙華當即點頭答應了下來,就轉身走出了包間。
“黑子,你去給馮然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陳天又吩咐了一聲,“看看能不能將一帆保釋出來。”
......
縣政府的一間辦公室內。
郭維坤正審閱著文件,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個長相斯文,帶著金邊眼鏡的青年走了進來。
“小劉,什麽事?”郭維坤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出聲問道,手中的筆沒有絲毫停頓。
“郭縣長,不久之前雲夢發生了一件事情,我個人覺得您有必要知道。”劉秋斟酌著用詞,盡量有一種平緩的語氣說道。
郭維坤並沒有擺出縣長的架子,而是微微一笑,道:“雲夢每天都發生那麽多事,如果我每一件都要知道,每一件都要處理的話,那我和古代的勞工有什麽區別?”
“是關於上次您讓我調查的一個叫嶽一帆的學生,他在今天高考的時候,被城關警局以窩藏毒品的罪名抓了。”劉秋咬了咬牙,把想說的一股腦都說了出去,之後便小心翼翼的看著郭維坤的反應,如果結果跟他想的不一樣,那他也認了。
做為縣長的秘書,察言觀色這一點,必不可少,可謂是重中之重,而劉秋在這一點上,就做的很好。
上次因為嶽一帆,劉秋發現,郭維坤竟破天荒的改了行程,原本道雲夢的考察在三天后,
可是郭縣長竟然破天荒的提前了,而這麽做的目的,明顯是因為那個叫嶽一帆的。 所以,劉秋在賭,嶽一帆在郭維坤的心裡,應該是相當的重要,否則,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打擾。
果不其然,當劉秋的話語落下,郭維坤手中的筆一頓,臉上的笑意凝固,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劉秋問道:“你是說嶽一帆被城關警局以窩藏毒品的罪名給抓走了?而且還是在高考的時候?”
“是這樣的,根據我所得的消息,嶽一帆是在今天的高考結束後,被抓走的,如果今天不放出來,也就意味著他明天最後一堂的考試不能參加。”劉秋回答道。
“胡鬧!”郭維坤猛然間喝道,手掌抬起重重的拍了一下辦公桌,嚇了站在一旁的劉秋一跳,不過他的內心是激動的,果然如他猜測的那般,嶽一帆很重要。
“那郭縣長,要不要我出面去協調一下?”在過了半晌之後,劉秋沉聲問道。
“知道是誰做的嗎?”郭維坤平靜了下來,淡淡的問道。
“我已經叫人去查了,但目前看來,應該與齊副縣長的公子脫不開身。”在最初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劉秋就已經安排了人,去調查了,只是現在還沒有消息。
“齊副縣長......”郭偉坤的目光中閃過一道意外之色, 神情中顯然是異常的錯愕。
嶽一帆和齊山之間的過節,在當初劉秋所調查的那份資料裡提起過,他也沒有當回事,隻當是年輕人之間的摩擦,但現在看來,卻並不是那麽簡單。
郭偉坤看到了一絲機會,一個能夠將齊副縣長扳倒的機會!
政治方面,雖然看起來,各自的工作都是為了廣大人民群眾,但其實不然,也有著派別之分。
而郭維坤和齊山,各自就代表著兩個派別,其中牽扯到一些利益,官場上身不由己,有時候哪怕自己不想這麽做,也必須要去做,別無選擇。
以郭維坤的眼力,自然看出了這其中的道道,嶽一帆肯定是被冤枉的,他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雖然明知道嶽一帆是被冤枉的,但郭維坤也不能讓人把嶽一帆放了,這樣做太明顯了。
警察辦事,講究的是證據,當今之要,是找出能夠洗脫嶽一帆身上嫌疑的證據。
“劉秋,你過來。”思量了一會,郭維坤心裡有了主意,他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劉秋依言走了過來,兩人耳語了一陣,幾分鍾之後,劉秋走出了辦公室,誰也不知道郭維坤交代了什麽。
“現在只能委屈你一會了,相信這件事很快就會結束的。”郭維坤將身子的重心靠在了軟椅上,忍不住輕輕閉上了雙眼。
自上次巧遇嶽一帆之後,一直到現在,他的病也沒有發作過,這讓郭維坤看到了希望,說不定這個年輕人真的能夠治愈他。
所以,無論如何,嶽一帆也不能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