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驚訝,奇怪我為什麽會沒有反映?”嶽一帆微微聳了聳肩膀,手臂抬起,將電棍撥到了一旁。
張龍出於本能的點點頭,自然想知道答案。
這也無可厚非,對於大多數人,哪怕窮凶極惡的凡人,多少是會有一點反應的,可在嶽一帆這裡,就跟撓癢癢一樣,似乎感受不到其中蘊含的高壓電流。
“不要說你這破棍子裡最多也就幾百的電壓,就是強上十倍,也不見得能讓我感受到那麽一丁點的痛苦,至於原因,恐怕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了。”嶽一帆淡淡的說了一句。
嶽一帆這話沒錯,在神級基因藥液融入,將身體改造之後,那個時候,他就已經不懼強度稍微低一點的電流了。
更恍若現在,他的境界提升,實力極其強大,身體強度超過普通人太多太多,連血十三那等殺手都奈何不得,一個小小的電棍,又能如何!
哪怕嶽一帆不動,靜靜的站在那裡,任由張龍施展,也難以奏效,根本就是白費力氣。
在以後的時間裡,隨著嶽一帆的境界再度提升,哪怕是子彈,也休想傷他分毫。
這也正是嶽一帆不願動用蠻力的原因之一。
主要是現代化的熱武器太厲害,就算他現在是戰徒境界,也不敢說能扛過子彈的威力。
何況,槍在熱武器中只能是最不入流的,還有一些極具穿透性的,甚至在這之上,還有火箭筒,以及威力能夠級毀滅一線城市的導彈,覆蓋面積異常的廣闊。
“就算電棍對付不了你,那又怎樣?”張龍忽然硬氣了起來,一臉的無懼,“你要知道,這裡是警察局,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我想想看,你費盡心機都想得到我的指紋,為此還將審訊室裡的監控關了,門也反鎖了,就算是我撒野了,可是誰又能知道呢。”嶽一帆的語氣平穩,最後逐漸冷了下來,“我都被你們陷害到這個地步,罪名多一項和少一項,也沒什麽區別。”
“冤有頭債主,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千錯萬錯都是齊山的錯,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張龍感覺到一絲不妙,腳步不由的悄然後退,想要離開審訊室。
“齊山雖然是主謀,但你也是從犯,就先從你身上找點利息,等我出去的時候,新帳老帳一起算。”嶽一帆的眼睛一眯,腳步一動,身子就如山嶽一般擋在了門口。
“現在想走,可是晚了!”
張龍見機不妙,知道嶽一帆與那些平常的犯人不一樣,不能以常理揣測,他知道自己有些小瞧這個家夥了,也不廢話,手中的電棍舉起,便用足了力氣朝著嶽一帆的腦袋上猛然敲去。
呼聲嗚嗚,這一下若被實打實的敲上,以嶽一帆的實力,恐怕也不好受。
到底是乾警察這一行的,有那麽點緊急處理事情的方式,可嶽一帆怎麽會任由張龍用電棍敲他的頭。
雖說他的雙手如今依然被靠著,但也不妨礙,只見嶽一帆雙手撐起,一把就將電棍握在了手裡,抬起重重的踹在了張龍的身上。
嶽一帆的這一腳,力氣很大,即便收斂了幾分,也沒有動用體內的真元之力,可依舊踹的張龍在房間的地上翻了幾個跟頭。
幾乎一個照面,只是靠身體的力量,張龍就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跪在地上哀嚎。
這就是普通人與武者的差距!
嶽一帆信步走了過去,顯然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張龍,很快,撕心裂肺的聲音響了起來,
可此刻的警局裡已經沒人了,他們在關注著另一件事情,就注定張龍要硬生生的承受這番痛苦。 城關警局的門口,停了幾輛不凡的私人轎車,價值最少都在數十萬,如果合計起來,幾百萬都不止。
雲夢雖說只是一個小縣城,但卻不缺乏有錢人。
嶽一帆因私藏毒品被抓,幾乎是人盡皆知,而在這個時候,身為雲夢地下勢力最有權威的龍頭老大,竟然要出面保一個人,自然引起了關注。
而且,據他們所得的消息,陳天出面保一個人,竟然被拒絕了,而且還很乾脆,不留絲毫情面。
甚至是連警局的門都沒有進去!
這就引起了他們的好奇,陳天是誰,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那是雲夢地下勢力的掌控者。
出言保一個人,誰敢不給其面子,但城關警局的局長馮然,就這麽做了。
此時,警局的門口圍了一大群人,當中就有陳天的身影,還有城關警局的局長——馮然。
陳天讓趙華調查清楚嶽一帆被栽贓陷害的真相後,就第一時間,親自趕到了警局。
原本想著,以他的地位,馮然多多少少會給一些面子,但不成想,馮然卻拒絕了。
陳天手中確實掌握了嶽一帆無辜的證據,可這些證據卻不能交出去,一旦交出去,他在雲夢恐怕就再也無安寧之日。
因為涉案栽贓陷害的,就是齊副縣長的獨子!
何況,不久之後,他就要傾全力對付上官虹,自然不想再找個適合惹上不該惹的人。
坦白來講,嶽一帆確實救過他的命,可陳天自身的案底也不見得多麽乾淨,如果警方盯著他不放,很有可能晚節不保,一輩子也會蹲在監獄裡。
“馮局長,我們好歹也算是老熟人了,我也不要求能夠立刻無罪釋放嶽一帆,隻想保釋一晚,讓他參加完明天的高考就行。”陳天無奈,他已經與馮然磨了好久, 可馮然就是不松口,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盡全力保住嶽一帆明天的高考。
可是他也明白,馮然之所以口氣如此強硬,毫不松口,肯定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而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齊連城,雲夢的副縣長!
陳天也是想拖延下時間,因為嶽一帆一旦真的被定罪,那邊再無挽回的機會,以他的能量也不行。
“不要說一晚上,就是一個小時也不可能,此次案件實在是太過重大,上面下了死命令,你就是說一百遍,我也不可能答應你的。”馮然有些是一個胖子,拒絕的很乾脆,根本不給陳天一絲機會。
陳天明白,他把臉面放的如此低,馮然依舊不給他面子,定是有著底氣。
但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至於嶽一帆那裡,他也只能歎息一聲,無能為力了。
就在這個時候,馮然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他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因為來電之人正是郭維坤的秘書——劉秋。
“劉秘書,如果你是想問嶽一帆的案情,那對不起了,無可奉告,我已經請示過上級,上升到了保密狀態。”馮然接通電話的口氣很強硬。
劉秋還沒開口,就已經被馮然用話賭上了,望著這一幕,陳天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眼睛忍不住微微眯起,雲夢的官場上可能會發生一場變動。
因為,馮然是齊連城的人。
“不要說你一個小小的秘書,我告訴你,誰來了也沒用!”馮然的聲音高昂了起來,說完之後,電話立刻就被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