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此時的嶽一帆早就下了樓梯,出了小區,否則的話,不知道聽到李秀琴的一番話,他會作何感想。
走在路上,嶽一帆突然想起,剛才和林瑤通電話的時候,兩人之間並沒有不好意,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
可嶽一帆記得,在昨天晚上,林瑤好像強吻了他,奪走了他珍藏將近二十年的初吻。
嶽一帆雖然覺得頗為忿忿不平,但這事吃虧的還是女孩子,何況,人家也是初吻。
既然林瑤都沒說什麽,嶽一帆又有什麽好抱怨的。
但,事情已然發生了,嶽一帆也不能裝作若無其事,腦海裡思索著,一會見著林瑤了,該怎麽面對。
是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還是說一番感人肺腑,痛哭流涕的話來,或者,對林瑤展開追求,讓她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嶽一帆搖搖頭,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甩了出去,一意孤行,最後只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是自己想太多,林瑤只不過是願賭服輸,履行賭約,這才親了他。
不過,如果真的讓嶽一帆去追林瑤,他還真不知道怎麽做,畢竟,高中三年來,就沒怎麽跟女孩子相處過。
追女孩子這種事,那就更不用想了,從來就沒有行動過。
不知道為什麽,想著林瑤的時候,許若溪那清麗的面孔,一閃而逝,清晰的印在腦海裡。
嶽一帆也搞不清楚,他心裡是怎麽想的,說喜歡林瑤,可許若溪的身影卻不時的閃過。
說喜歡許若溪,別鬧了,不能因為人家跟嶽一帆多說了兩句話,來醫院看過一回,就以為對他有意思。
那不跟齊山一樣,有了妄想症!
在嶽一帆看來,他跟許若溪之間,只是純粹的同學友誼,其它的東西,統統靠邊站。
可是話又說話來,無論是許若溪,還是林瑤,能當女朋友的話,也是人生中的一大幸事。
但嶽一帆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追許若溪的人,估計都能排成一個加強連,齊山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齊山與許若溪之間,看起來也算是門當戶對,一個的老爸是副縣長,另一個又是xianweishuji!
而他只不過是一個窮小子,又有什麽資格!
也許心底深處,流淌著莫名的喜歡,不易察覺,但即便嶽一帆明知道自己喜歡許若溪,也不會輕易說出口!
因為,以他現在的處境,給不了許若溪想要的,也保護不了許若溪。
在得到超級訓練空間後,嶽一帆就在心底發誓,一定要讓自己的實力快速強大起來,這樣才能保護自己關心的人,追求自己喜歡的女孩,給予她安全感。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林瑤住的小區門口,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十分鍾都沒用到。
目光在小區周圍掃了一圈,沒有看見林瑤的影子,可能是還在家裡,沒有下來。
嶽一帆也不知道林瑤住在小區裡的哪個單元,隻好用手機撥通了林瑤的電話。
“你是不是已經到小區門口了?”電話響了兩下,立刻就接通了,林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聽著林瑤的聲音,嶽一帆嘴角扯過一抹微笑,開玩笑的說道:“我也是剛到,這不是怕你不給我那五十萬了,所以給你打電話匯報一下,我是十分鍾之內到的。”
林瑤呵呵笑道:“少貧了,你等兩分鍾,我馬上出來。”
“恩。”嶽一帆答應了一聲,
就掛了電話,在小區門口等了起來。 時間不長,嶽一帆就看到林瑤從小區裡走了出來,當看到林瑤今天的穿著打扮,他的眼睛不由一亮。
相比起昨晚的濃妝豔抹,林瑤今天就要清爽多了。
上身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身一件緊身的牛仔褲,將襯衫束縛在裡面,包裹著渾圓的豐臀,腳下是一雙黑色的跟跟鞋。
很簡單的打扮,卻不失性感!
既有都市麗人的感覺,又有大學生的樣子!
隨著不斷的接近,嶽一帆就看到林瑤俏麗的面龐上,容光煥發,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她的眼睛明亮動人,就如同天上那顆最閃耀的星星,那裸露在外的皮膚,細膩光滑,雪白一片。
嶽一帆幾乎呆住了,這番打扮,完全將林瑤的美麗襯托了出來,他的心狠狠的跳動了起來。
這一刻,似乎有一種叫做喜歡的東西,在心底生根發芽,深深的埋藏了起來。
與林瑤見面,算上這一次,一共是三次,可每一次,都給嶽一帆一種驚豔的感覺!
“小流氓,你怎麽這麽看著我?”林瑤蔥白如羊脂玉的手,在嶽一帆的面前晃了晃。
“哦。”嶽一帆回過神,“我只是在想,你這麽美麗,阿姨一定也很漂亮吧。”
“算你有點眼光,我媽媽當然很漂亮,否則的話,也生不出我這樣天生麗質的女兒。”林瑤理所當然的說道,可眼底深處,卻劃過一絲黯然之色,很好的掩藏住了。
嶽一帆被林瑤的美麗震驚了,並沒有察覺到林瑤眼中悄然而逝的黯然之色。
就算察覺到了,嶽一帆也只是心生疑惑,不會主動去問。
因為,如果林瑤想說的話,自然就會對他說了,不想說的話,問了也白問。
“聽你這麽一說,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阿姨了。”嶽一帆笑著說道。
“以後會有機會的。”林瑤沒有在這件事上多糾纏,一句帶過,“小流氓,你的身份證帶了嗎?”
“帶了。”嶽一帆點點頭,他的身份證是高考報名的時候辦的,差不多半年了。
知道辦銀行卡的時候,需要本人身份證,嶽一帆才特地翻了出來。
“既然帶了,那咱們就走吧。”林瑤說著,讓過嶽一帆,就朝前走去。
“啊!”
猛然間,林瑤驚呼一聲,語氣中夾雜著些許痛苦,身子就向地上倒去。
徒然的變故,嚇了嶽一帆一跳,不知道怎麽了,但看到林瑤快要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眼疾手快,向前迅速的跨出一步,間不容發之際,伸手一攬,觸手間一片柔軟。
林瑤本應該倒在地上的身子,頓時就被嶽一帆抱在了懷裡。
此刻,嶽一帆顧不上觸手間的那片柔軟是什麽,著急的看著林瑤問道:“你怎麽了?”
“我的腳好痛。”林瑤的聲音柔柔的,倒抽著冷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楚楚可憐,讓人心底,不自覺的泛起絲絲憐愛之意。
瞧著林瑤的表情,嶽一帆的心猛地一痛,如針扎了一樣,慌忙蹲了下來。
林瑤的腳,應該是不小心踩在石頭上崴了,現在看不出什麽,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十天半個月,她都要躺在床上了。
“我現在扶著你,慢慢的站起來,試試能不能走,如果痛的太厲害,就送你去醫院。”嶽一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溫柔的說道。
林瑤的秀美,緊緊地蹙在一起,在嶽一帆的話音落下,就嘗試著站起來,崴傷的那隻腳剛剛一落地,就快速的縮了回去。
“還是很痛。”林瑤委屈的說道。
“我還是送你去醫院看看吧。”看著林瑤這個樣子,嶽一帆心裡不忍。
林瑤搖搖頭:“不用去醫院了,我的腳應該是崴了,上點藥,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可是你不去醫院,怎麽給你上藥?”嶽一帆苦笑著說道。
“你忘記我是幹什麽的,我是醫生,一些跌打損傷的藥,家裡就有。”林瑤忍痛說道。
嶽一帆一拍腦袋,還真是關心則亂,忘記了林瑤自己本身就是一個醫生。
“那行,你給我指路,我扶你到家裡上藥。”嶽一帆點點頭,就扶著林瑤進了小區。
兩人走的很慢,林瑤每走一步,眉頭就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輕微的抽著冷氣,艱難無比。
嶽一帆好歹在醫學空間訓練過兩個晚上,雖然還沒有出師,但也是一個半吊子醫師。
就算沒有在醫學空間訓練過,一些常識,他還是懂的。
如果林瑤持續這麽走下去,只能讓腳踝處的扭傷更加嚴重,何況她還穿著高跟鞋,就更不用說了。
“你這樣強行走路,只會讓傷勢越來越重。”最後,嶽一帆實在看不下去了,不由分說,霸道的將林瑤抱了起來。
“啊!”刺破耳膜的尖叫聲響起,讓嶽一帆倍感鬱悶。
“小流氓,你快放我下來,不能這樣,我自己能走。”林瑤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頓時驚呼不已,在嶽一帆的懷裡掙扎了起來。
“你都喊我流氓了,我不流氓一下給你看,怎麽對得其這個稱呼!”嶽一帆的嘴角,輕輕勾起一絲弧度,手臂微微用力,抱著林瑤柔軟的嬌軀,踏步向前走去。
強勢而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