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許正國嗎?
聽嶽一帆說完之後,狗哥心裡一陣不屑,許正國是誰,跟老子有個蛋的關系,管他是誰!
但是,他隨即就將那六個字過濾了一遍,口中默念,仔細回想了一番,猛然發現,好像YM縣城的書記就是這個名字,他姓許,叫做許正國!
頓時之間,狗哥的額頭冒汗,臉色發白,心驚肉跳,後背一陣發涼,目光情不自禁的望向了場中唯一的一個女孩。
在道上混的,肯定經常跟警察打交道,眼力勁是有的,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能夠左右逢源,見縫插針。
狗哥想起了一些事情,以前有人跟他說過,許正國有一個女兒,他也沒當回事。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就是一個社會最底層的混混,差不多可以說是過著刀劍上舔血的日子,跟許正國那種大人物,八竿子都打不著,永遠都不可能產生交集。
難道說眼前這個女孩,就是許正國的女兒?
望著許若溪,狗哥的心裡不淡定了,哪怕之前的警笛都沒能讓他恐慌,可現在卻七上八下的,難以鎮靜。
如果這個女孩真是許正國的女兒,他這可是在太歲頭上舞槍弄棒,純屬找死!
那可不是進了局子簡簡單單的蹲幾天,一旦是真的,牢底都有可能坐穿,這一輩子也就栽了。
普通搶劫,抓進了局子以後,頂多就判個一兩年,這倒是不怕,也不用擔心,他外面有關系,一兩個月就出來了。
何況,還是搶劫未遂!
可搶劫了許正國的女兒就不一樣了,就算是許正國不說話,可下面的人也能整死自己。
就像嶽一帆想的那樣,無論誰來求情都沒用,公事公辦!
光是想想都可怕!
警察一旦流氓起來,那比流氓還流氓!
狗哥雖然覺得嶽一帆的話有誆騙他的成分在裡面,可看許若溪的氣質,以及穿著打扮,都不像普通家庭的孩子,知書達理,長的又漂亮,因此,也就信了兩三成。
就在狗哥陰晴不定的望著許若溪的時候,他身邊的人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小子,你不會告訴我,這姑娘是許正國的親戚,或是他的女兒吧?如果要這麽說,我還是郭縣長的乾兒子呢。”
“就是,吹牛誰不會。”
聽著手下人的嘲諷,狗哥沒有說話,他也想借著這個機會看看,嶽一帆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或者說,那個氣質出眾的女孩,到底跟許正國有著怎樣的關系!
嶽一帆愕然不已,他沒想到一句裝逼的話,反倒被狠狠的鄙視了,劇情好像並沒有按照既定的方向發展。
看來,狐假虎威這個成語,以後怎麽運用,還有待練習!
“我這個人向來很務實,不像你們一樣,滿嘴跑火車,你要真的是郭縣長的乾兒子,還用得著出來做這種畜生都不如的事情嗎?”嶽一帆的話說的很不客氣。
“你他媽嘴巴放乾淨點!”之前說話的那個人伸手指著嶽一帆的鼻子,怒氣衝衝的吼道。
嶽一帆的身影一閃,直接從原地消失,一道清脆的巴掌聲混合著慘叫,在夜色下響起。
“再敢用手指著我,我就把它回爐重造。”嶽一帆握住那個人的手指,輕輕一用力,伴隨著輕微的哢嚓聲。
肆無忌憚,當眾打臉!
狗哥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嶽一帆的身手,他們可是見識過的。
就是再來幾個人,
沒有兩把刷子,湊在一起,也只有挨揍的份。 “兄弟,這麽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狗哥的神情很陰冷,目光冰冷的望著嶽一帆。
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這不僅是打狗了,而是赤果果的打臉了,囂張到為所欲為的地步了。
狗哥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只要他從局子裡出來,這件事就不算完,非要給這小子一個教訓不可。
你不是很能打麽,我們今天四個栽了,等我出來的那天就喊四十個,四十個不夠,那就喊四百個。
他就不相信,嶽一帆一個人能單挑幾百個人!
這個社會,單挑已經成為了過去式,現在,是講究群毆的時代!
狗哥心裡的想法,嶽一帆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因為,到那個時候,說不定他機緣巧合下,已經成為戰徒了。
戰徒,那可是武者!
武者與普通人最大的區別,就是體內擁有真元,除非狗哥一次性真的喊來幾百人。
如果真的那樣,嶽一帆只能豎起大拇指,除了佩服之外,只剩下佩服。
在一個縣城裡能招來那麽多人,就是陳雲和上官虹,恐怕也只能堪堪做到。
倘若狗哥真的有那麽大面子,也不用在這個破地方乾搶劫這種下三濫的勾當了。
嶽一帆覺得差不多了,就松開了手,目光冷冷的瞥了一眼,如刀鋒般,直刺人心,隨後望向了狗哥,漸漸平緩了下來。
“你的人嘴欠,我知道你舍不得出手,所以,我就受累,替你管教管教。”嶽一帆一臉的淡定,好像只是舉手之勞一樣,不用感激。
狗哥都快要氣炸了,什麽叫做我舍不得出手?
老子根本就沒打算出手,也沒有這樣的想法,是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但再生氣又能怎麽樣?
還是得忍著,也不得不忍。
瞧著自己兄弟那蛋疼的模樣,狗哥怕自己說錯一句話,惹的嶽一帆不高興,落的一模一樣的場景。
都已經要被拘留了,也夠衰了,進去之前,再被狠揍一頓,多不劃算啊。
若是嶽一帆知道狗哥此刻的想法,恐怕不得不感歎一句,當大哥的就是當大哥的,是小弟比不了的。
起碼,還是有點腦子的!
“哧......!”
一陣急刹車響起,聽其聲音,還不是一輛輛,強烈的光束照了進來,讓原本有想昏暗的小巷子頓時明亮了起來,宛若白晝。
就算嶽一帆能的眼睛經過神級基因藥液改造過,已經變異了,一下子也適應不了如此強烈的光線,不由的微眯著眼睛,抬起手臂擋在了前面。
只是一刹那的光景, 嶽一帆立刻就適應了,放下遮擋在前的手臂,睜開眼前向前望去,至少有十幾個身穿製服的警察在朝著此地奔跑了過來。
“許小姐,你有沒有事?”警察跑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許若溪的安全。
嶽一帆撇了撇嘴,心裡想道,等你這些拿著國家的錢財,吃著乾飯的人來,許若溪早就被打劫一空。
如果不是有哥在,說不定連許若溪的人生安全都是個問題。
所以,哥才是最的功臣!
“我沒事,多虧了我的同學嶽一帆,如果不是他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許若溪搖了搖頭,目光卻望向了嶽一帆,似乎那個清秀的男孩,能給予自己被人無法給予的安全感。
嶽一帆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掀了起來,輕微的咳嗽了一聲,壓下了心裡的驕傲,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同學之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小事情,不用放在心上。”
十幾個警察當中,一個高大威猛,身材異常壯碩的男人排眾而出,國字臉,眉毛很是粗重。
他先是掃了狗哥四人一眼,隨後望著嶽一帆問道:“這幾個人都是你製服的?”
高陽的眼睛裡有著濃濃的疑惑之色,可更多的還是震驚,這不是一兩個人那麽簡單,而是四個人,其中一個還有凶器,拿著匕首。
不過是一個高中還沒畢業的學生而已,就能一挑四,簡直是天方夜譚。
如果像他一樣高大威猛,也就不說什麽了,關鍵的是,嶽一帆實在是太瘦弱了,很難想象,他到底是怎麽製服這四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