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滾一邊去,今天這事跟你沒關系,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頂用!”三個人剛來到嶽一帆的跟前,就立刻叫囂,目中無人,很是猖狂。
嶽一帆心裡暗暗感歎,最近好像遇到許多事,先是被齊山打了,腦子裡莫名的多出了五千年後的東西,緊接著遇到陳天被人追殺,現在又遇到住院時見過的美女護士被人調戲。
好像所有的麻煩都來了,接踵而至。
見嶽一帆沉默了下來,美女護士湊到他耳邊小聲的威脅道:“小流氓,你今天要是見死不救,我就到派出所告你對我耍流氓,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小流氓?”美女護士吐氣如蘭,嶽一帆感覺耳朵癢癢的,心中悸動,但一聽到她這麽說的時候,那種感覺瞬間沒有了。
自己什麽時候對她耍流氓了,可一想到那天在醫院的情況,嶽一帆就說不出反駁的話了。
仔細想想,還真有那麽點意思,他用透視眼看過美女護士的胴體,因為使用過度了,腦袋暈眩後,躺在了美女護士的懷裡,還與胸前的那對山峰親密的接觸了一下。
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麽?
“小子,你他媽聾了?趕緊滾開。”三人當中,有一個戴著金鏈子的男人喝罵道,一看就是那種暴發戶,文化素質都讓狗吃了。
嶽一帆輕微咳嗽了幾聲,隨後才一副商量的語氣說道:“幾位大哥,得饒人處且饒人,大晚上的,沒必要這樣吧?”
“誰是你大哥?趕緊滾蛋,不要逼老子動手!”戴著金鏈子的那個男人唾沫橫飛,惡狠狠的道。
“嘴巴放乾淨點,不然吃虧的是你自己。”嶽一帆的眼神冷了下來,渾身散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
戴金鏈子的男人明顯一愣,似是沒有想到嶽一帆敢跟他這麽說話,反應過來後,抬腳就朝著嶽一帆踹來。
嶽一帆冷哼一聲,同樣抬起腳來,後發先至,踢在了那個戴著金鏈子男人的小腿上。
戴金鏈子的男人倒吸一口冷氣,神情扭曲在了一起,嚎叫著癱坐在地上。
“我的腿斷了!”戴金鏈子的男人哭天喊地的說道,看那模樣,倒不像是裝的。
美女護士拽了拽嶽一帆的胳膊,小聲的說道:“小流氓,你會不會真把他的腿給踢斷了?”
“沒事,你放心吧。”嶽一帆心裡有數,那一腳他拿捏了分寸,力道不大,並不會讓人的小腿骨折,但疼痛卻是免不了的。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上啊!”戴金鏈子的男人怨恨的看著嶽一帆,隨後衝著站在他身旁的兩人狂喊道。
“小子,連春哥你都敢打,活的不耐煩了。”兩個人中有人說了句狠話,揮拳就朝著嶽一帆的臉上打去,而另一個人也沒有閑著,抬腳就踹嶽一帆的肚子。
嶽一帆冷冷一笑,連道上的混混拿著刀都對付不了他,兩個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中年人,又能把他怎樣?
也許在普通人的眼裡,這一拳一腳已經很快了,但在嶽一帆看來,慢的連螞蟻都不如。
抬起手握住揮來的拳頭,用力向前一拉,由於慣性的作用,那個人的身子倒向嶽一帆的懷裡,但嶽一帆怎麽可能讓他倒在自己的懷裡,嶽一帆一腳踹在了那個人的肚子上。
而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也是一腳踹來,沒有踹在嶽一帆的身上,倒是踹在了同伴的身上。
這一切都是在眨眼間發生的,自始至終,嶽一帆都沒有離開原地,
不著痕跡的化解了兩人的攻勢 幸好美女護士摟著他的左半邊的胳膊,不然的話,嶽一帆還真得費一番手腳。
兩人沒有再出手,反而是扶起了癱坐在地上的那名**哥的老大,因為他們知道,即便是再出手,也不是眼前這個年輕男孩的對手。
“奉勸你們一句,不要自找苦吃,有多遠滾多遠。”嶽一帆淡淡的說道。
“小子,你死定了,沒有人敢在藍色魅惑鬧事。”春哥發狠的叫道。
嶽一帆笑了笑,道:“提醒你一句,這是在會所門口,不是會所裡面,就是再大的動靜,他們也管不著,如果你能請的動他們,我也不介意等等。”
也就在這個時候,會所裡出來了七八名穿著黑西裝的壯漢,朝著這裡走了過來,嶽一帆猜測,這應該是藍色魅惑看場子的人。
這麽大的動靜,會所裡的人要是不知道的話,那才叫不正常。
當幾人走過來的時候,春哥立馬衝著為首的一個人媚笑,指著嶽一帆說道:“華哥,就是這小子,在藍色魅惑門口鬧事。
華哥擺擺手,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都先跟我進去,把事情說清楚。”
話音落下,春哥什麽都沒說,狠狠的看了一眼嶽一帆,在兩人的攙扶下,就走進了會所,反而是嶽一帆,站在原地沒有動
華哥瞧著不為所動的嶽一帆,饒有興趣的問道:“小兄弟是不給我這個面子?”
“哪裡,只是我還沒有成年,你們會所的服務生不讓我進去。”嶽一帆指著門口攔自己的服務生說道。
“藍色魅惑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規矩,我怎麽不知道?”華哥玩味的笑了笑。
那服務生見嶽一帆這樣說,臉色頓時一變,再聽見華哥的話語後,著急的解釋道:“華哥,我只是見他穿成那樣,就是進了會所,也消費不起,所以才把他攔住了。”
啪!
響亮的巴掌聲嚇得摟著嶽一帆的美女護士一顫,可嶽一帆依舊淡然的看著這一幕,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去財務把帳結了,以後不用來上班了。”華哥看著捂著臉的服務生冷冷的說道
“知道了華哥。”服務生誠惶誠恐的點點頭,跑著進了會所,可見,他對這個叫華哥的很是懼怕。
這個時候,華哥眯著眼睛說道:“小兄弟,這確實是我們會所的不周到之處,我已經處理過了,不知道現在能不能進去了?”
“當然沒問題,”嶽一帆聳聳肩膀,很自然的說道。
華哥點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嶽一帆,朝著幾名壯漢揮了揮手,率先走進了會所。
看著華哥進了會所,美女護士拉了拉嶽一帆,抿著嘴唇說道:“小流氓,我們真的要進去啊?”
“姐姐,事情鬧得這麽大,你認為我們走的掉嗎?”嶽一帆不答反問道。
“可是藍色魅惑的老板是混黑的,勢力很大,我們這樣進去的話,說不定就出不來了。”美女護士精致的容顏上流露出幾分擔心之色。
“既然你知道藍色魅惑不簡單,還要穿的這麽花枝招展的,那不是往槍口上撞麽。”嶽一帆小聲的說道。
聞言,美女護士頓時不樂意了,解釋道:“我這是迫不得已,要不是為了......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行,我是不懂,那你現在能不能放開我的胳膊?”嶽一帆戲謔的看著美女護士說道。
聽見嶽一帆這麽說,美女護士的俏臉發紅,害羞不已,立馬松開了手。
說實話,嶽一帆還真舍不得這種感覺,因為,長這麽大除了老媽以外,還是第一次讓另一個女人摟著,那種感覺很奇妙,說不出來。
“不管今天發生什麽,還是要謝謝你剛剛幫我解圍,我叫林瑤,你叫什麽?”林瑤撫了撫秀發,輕聲問道。
“原來你叫林瑤,我叫嶽一帆,山嶽的嶽,一二三的一,一帆風順的帆。”嶽一帆那次出院以後,心裡還有點遺憾,不知道美女護士的名字,沒想到今天就如願了。
緣分,真像是冥冥中注定的一樣,有時候你想躲也躲不掉!
林瑤噗嗤一笑,道:“我就問你叫什麽,幹嘛說的那麽詳細?”
不知道為什麽,林瑤笑的時候,嶽一帆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絲想要保護這個女孩的欲望,它來的是那麽突兀,讓人沒有防備。
“走吧,我們進去,不然華哥還以為我們跑了。”林瑤說著,就踩著高跟鞋朝前走去。
嶽一帆回過神,點點頭後,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