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甩出了這些雜亂的思緒,嶽一帆心裡開始琢磨起上官虹的問題。
跟著陳天去上官虹的賭場,並不是嶽一帆一時衝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雖然嶽一帆現在只是個學生,人情世故沒有陳天那麽老練,做到事無巨細,但也不妨礙他未雨綢繆,做好周全的打算。
陳天的提議,嶽一帆之所以心動,是因為兩個方面。
一個方面是,嶽一帆確實需要錢,否則的話,要是再遇上王蕊那樣的事情,他哭都沒地方哭。
而且,超級訓練空間中所學的東西,尤其是醫學空間治療病人藥劑的製作,需要一些高端的精密儀器,以及原材料,這些都需要錢來置辦。
以後在其它空間學的東西,轉變到現實中,說不定也需要一筆不菲的資金。
當然,賭場來的錢,畢竟來歷不正,不是一條長久之道,但目前來看,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另一個方面,嶽一帆救了陳天,也就意味著間接的得罪了YM縣除了陳天以外的一股黑勢力。
在陳天的敘說中,他也了解到,這是一股不差於陳天而崛起的新勢力,勢頭很猛。
如果不是陳天盤踞在YM縣這麽多年,根深蒂固,關系繁雜,恐怕會被吞噬的連渣都不剩。
在說起上官虹的時候,陳天的面色很凝重,相當重視。
嶽一帆不知道陳天是怎麽處理那些人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上官虹遲早都會知道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嶽一帆深知這個道理。
陳天身邊,也不見得就沒有上官虹的人。
所以,嶽一帆也是趁著這個機會要好好的了解一下上官虹,看看這是怎樣的一個人。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而且,嶽一帆也沒有打算跟陳天深交,黑勢力乾的盡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陳天不也是從一個小混混崛起的,但他卻沒有看不起的意思。
反而覺得陳天魄力非凡,能從當初一個小混混,混到YM縣老大的位置,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嶽一帆只是覺得,如果走的太近,萬一哪一天牽扯到不該牽扯的事情裡面,那就完蛋了。
黑勢力即便再龐大,在國家機器面前,也是不堪一擊,分分鍾鍾就能瓦解於無形。
否則的話,陳天也不會從當初的收保護費,爭搶地盤,逐漸漂白,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因為他們知道,一條道走到黑,跟一個國家對抗,只能是萬劫不複,死路一條。
“小流氓,想什麽呢?該下車了。”就在嶽一帆皺眉沉思的時候,林瑤推了推他的胳膊。
嶽一帆回過神,驚訝的問道:“這麽快就到了?”
“YM縣能有多大的地方,就是你自駕遊,兩三個小時也能轉遍整個縣城。”聞言,林瑤沒好氣的說道。
嶽一帆想想也是,上官虹開的賭場,也是一門生意,做生意自然就要選在地段稍微繁華的地方,這樣的話,客源也多。
推開車門,嶽一帆下了車,望著緊隨其後的林瑤,心裡不禁想到,配上這豪車,以及那清麗無雙的容顏和身段,林瑤還真有一種富家千金的感覺。
“你眼睛往哪裡看呢?”林瑤伸手拉了拉裙擺,蓋住了因為下車所露出來的黑絲大腿根,俏臉上旋即掛著一絲羞怒之色。
“沒往哪看啊。
”嶽一帆的眼睛裡劃過一絲茫然,不知道林瑤指的是什麽,因此下意識的回答道。 林瑤氣急,嶽一帆明明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離了好半天,還說什麽都沒有看,心裡剛升起的一絲好感頓時就沒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瞧著生氣的林瑤,半晌之後,嶽一帆恍然,他好像記得林瑤下車的時候,自己一直盯著她看,聯想到林瑤剛才的問題,是不是因為這件事。
嶽一帆心裡苦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如果真是因為這件事,可真就冤枉他了。
真是躺著也中槍,他剛剛只是感慨了一番,並沒有什麽不軌的行為,何況,真想耍流氓的話,嶽一帆大可開啟透視眼,神不知鬼不覺的,即便林瑤察覺不對,也不能說什麽。
心裡歎了一口氣,嶽一帆也不打算解釋了,因為,無論是電視,還是小說裡,男人向女人解釋的時候,越描越黑,只會讓一件簡單的事情,變的更複雜。
可林瑤卻不這麽想,一看嶽一帆閉嘴不言,頓時就覺得他是做賊心虛,還不敢承認,心裡更加認定嶽一帆就是一個色胚,而且還是那種有賊心沒賊膽的那種色胚。
不管林瑤心裡怎麽想,此時的嶽一帆正抬頭看著眼前閃爍著霓虹燈,裝下豪華的建築。
“天上人間!”
嶽一帆嘖嘖感歎,咂舌不已,光看那四個字,就已經夠氣派的了,外表的裝修,都能在YM縣好的地段上,買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了,這也太奢侈了。
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在YM縣有三處產業,不可輕易招惹,其一,就是陳天的藍色魅惑;其二,就是鳳凰樓,其三,就是眼前的天上人間了。
以前嶽一帆一直都是隻聞其聲,不見其身,沒想到今天一夜之間,YM縣兩家頂級場所,都讓他給光顧了,只差鳳凰樓了。
不過,看著藍色魅惑和天上人間,就知道鳳凰樓不比這兩家頂級場所差上多少。
這個時候,陳天也在黑子的陪同下,來到了嶽一帆和林瑤的跟前,同樣抬頭望著天上人間。
而且,在陳天的身後,跟著數名穿著黑色西裝,帶著黑色墨鏡的保鏢,都是從那兩輛豐田上下來的。
說是保鏢,那是抬舉了他們,通俗點講,就是一群打手。
“小帆,這裡就是上官虹的賭場,我們進去吧。”良久之後,陳天緩緩說道。
嶽一帆點點頭,隨後不解的問道:“雲哥,這天上人間跟你的藍色魅惑,性質上一樣,賭場開在這裡,他們就不怕警察查嗎?”
陳天呵呵一笑,道:“小帆,你還很年輕,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沉澱,任何事都不像你表面看到的一樣,外形只不過是一個包裝,就如同棗,你不吃怎麽知道它裡面有核呢?”
嶽一帆皺眉沉思,陳天說的話他明白,只是怎麽也想不通這些人居然膽大的這種程度,視國家律法如無物。
見嶽一帆沉默了下來,陳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走吧,跟我進去你就知道了。”·
跟著陳天走進天上人間,嶽一帆才知道什麽是豪華氣派,什麽叫富麗堂皇。
天上人間,到處一片金碧輝煌,大廳內的幾名禮儀個個身姿高挑,容顏豔麗,穿著紅色的旗袍,分叉到大腿根處,走動之間,甚至可以看到肉色絲襪包裹著的黑色內內。
這種誘惑的風景,在平常可是不多見的,嶽一帆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林瑤站在一旁氣哼哼的看著嶽一帆,心裡不知道怎麽就生出一股怒氣,忍不住輕輕咳嗽一聲。
聽著林瑤的咳嗽聲,嶽一帆迅速的收回了目光,偷偷的瞧了一眼,發現此刻的林瑤正在氣鼓鼓的看著自己。
心裡納悶,不知道林瑤這是怎麽回事,但嶽一帆可不敢再將目光放在那幾名禮儀身上,開始眼觀鼻,鼻觀心了起來。
在幾名禮儀的招待下,嶽一帆一行人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並有人專門上了茶水。
陳天如此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天上人間的負責人,在沒過幾分鍾之後,就有人著急慌忙的跑了過來。
“陳爺,您今天過來,是想玩些什麽?”天上人間的負責人媚笑著說道。
“去把上官虹叫來,這件事你做不了主。”陳雲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陳爺,您這不是還沒有說,怎麽就知道我做不了主?”天上人間的負責人嘿嘿笑道。
在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嶽一帆就知道眼前這個人要倒霉了,陳天險些被上官虹殺死,豈會對這裡的人好言相說。
“啪!”
果然,陳天淡淡的冷哼了一聲,眼神也冷了下來,手裡的杯子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茶水四濺,這才說道:“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有資格這麽跟我說話?”
天上人間的負責人,心裡咯噔一聲,感覺後背發涼,這才想起眼前的這位的這位陳爺是什麽人。
他平時仗著上官虹的名頭,狐假虎威,作威作福慣了,一時間沒有習慣過來,但是眼下卻遲了。
陳天的名頭可是不比上官虹弱,甚至還要強勢那麽幾分,是YM縣名義上的老大。
天上人間的負責人真想給自己幾個嘴巴,怎麽就看不清情勢,非要多嘴,大人物打架,他這種小人物何必摻和進去。
“陳爺,我錯了,您先消消氣,我這就喊虹少過來。”天上人間的負責人連忙賠笑道。
不過,陳天卻是沒有理會,自顧的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是好事,但是,我陳天在道上混了這麽久,還沒有人敢這麽對我說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那陳爺的意思是。”天上人間的負責人忐忑不安的看著陳天。
“既然上官虹不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人,那我就受累代替他,趙華,掌嘴!”陳天慢條斯理,淡淡的說道。
“啪!”
就在天上人間負責人還想說什麽的時候,站在陳天背後的趙華走了出來,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天上人間負責人的臉上,留下五根清晰的指印。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嶽一帆自然知道*陳天這麽做的目的,只是想給上官虹一個下馬威。
否則的話,以陳天這麽多年的涵養,還沒有必要,為這麽一件區區小事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