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心裡的想法,嶽一帆不可能知道,可惜的是,他隻有透視能力,沒有感應人心靈的能力。
此時的他,還在感慨著王蕊的大手筆,點菜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的,將近一千塊錢,就那麽花出去了。
說實在的,嶽一帆是真心疼,他還從來沒有一次性花出去這麽多錢,那畢竟是父母的血汗錢。
但這也沒辦法,就像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嶽一帆這是自找的。
在服務員把飲料上了以後,王蕊拿過杯子,給每個人都倒上了,這才說道:“嶽一帆,這一杯我敬你,所謂不打不相識,以後咱們就算是朋友了。”
嶽一帆連忙站了起來,端著杯子跟王蕊碰了一下,王蕊這麽客氣,搞得他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本就不是多大的事,幾句話就能說的清楚,王蕊卻來這麽一出,倒顯得很嚴重的樣子。
嶽一帆哈哈一笑,沒有回應,他心裡明白,不論王蕊怎麽想的,但是他們最終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
包括許若溪,也是一樣。
兩個人都是富家千金,看待世界的眼光不一樣,不是有句話說的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上流社會就是上流社會,即便高中的時候能成為朋友,大學也能成為朋友,可也就是這幾年的時光,之後彼此之間,就會越走越遠,越來越陌生,直至消失在記憶裡。
“嶽一帆,聽若溪說,你們兩個被齊山找人給打了,這是怎麽回事?”在四人用飲料碰了一杯後,王蕊一副好奇的樣子。
嶽一帆的眉頭一皺,這件事都發生了一周多了,學校裡傳著各種各樣的風言風語,他就不相信王蕊會不了解。
“蕊蕊!”許若溪先是看了一眼嶽一帆,發現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趕緊推了一把王蕊。
這件事的起因在她,完全像是王蕊在食堂門口說的那樣,齊山是因為爭風吃醋,所以才找了一幫人教訓了一番嶽一帆。
但王蕊這個時候揣著明白裝糊塗,就讓許若溪有些搞不懂她是什麽用意。
王蕊的大眼睛裡充滿著無辜,說道:“若溪,你推我幹嘛?難道你就不好奇齊山為什麽會找人打嶽一帆嗎?”
許若溪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在此刻解釋,齊山找人打嶽一帆,是因為她的原因嗎?
其實,在嶽一帆看來,這件事也不是那麽難以啟齒,事實就是事實,無論怎麽遮掩都沒有用。
嶽一帆咳嗽了一聲,隨後笑了笑,道:“你也知道,齊山在高一的時候就對許大校花一見鍾情,三年來一直窮追不舍,但一直無果,在那天知道許若溪約我見面,心裡吃醋,所以,我和李晨被他找人打了一頓,也在情理之中。”
“哦,是這樣啊。”王蕊點點頭,話鋒徒然一轉,問道:“那你有沒有對我們家若溪心動啊?”
“什麽?”
嶽一帆說完,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飲料,聽見王蕊這樣說,差點沒噴了出來。
這丫頭的思維也跳躍的太快了,直接不按常理出牌。
許若溪也是俏臉發紅,美眸中含著一絲羞意,不過看向嶽一帆的目光中,倒是多了幾分期盼。
顯然,她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嶽一帆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說辭,笑道:“如果說不心動是假的,任何人對美好的事物都有著一種憧憬和幻想,我也不例外,但我也有自知之明,許若溪雖然很美,但我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 王蕊饒有興致的聽完,隨後笑盈盈的望著許若溪,問道:“若溪,你有沒有對嶽一帆有感覺啊?”
“啊!”
許若溪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渾身發熱,她低聲的說道:“怎麽可能,我和他頂多就是同學而已,什麽感覺不感覺的,而且我現在沒有找男朋友的想法,等上了大學再考慮。”
嶽一帆自嘲一笑,心裡卻有種失落的感覺,通過短短的幾次接觸,不得不承認,他對許若溪有了好感,但是現在,許若溪這樣一說也好,斷了他心中的那一絲念想。
“原本以為你們兩個會有什麽勁爆的消息,想不到卻說了這麽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王蕊哼哼道。
李晨嘿嘿一笑,道:“吃菜,吃菜,時間也不早了,再耽擱下去。我們可就遲到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服務員都已經把菜都上齊了,嶽一帆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了。
學校中午規定的時間是休息兩個半小時,中午十二點下課,到下午兩點半上課,現在已經已經一點了,也就是說,離上課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時間確實不早了,吃完飯再走回學校,也就剛剛好而已,不過幾人的學習成績都不錯,哪怕遲到了,老師也不會說什麽的。
嶽一帆也招呼道:“沒錯,趕緊吃飯吧,吃完之後,我們也能早點回去。”
說著,四人拿起了筷子,開始吃了起來,令嶽一帆鬱悶的是,這味道也就那樣,為什麽一道菜就幾近上百了?
鬱悶歸鬱悶,可既然花錢了,那就不能浪費,就算是撐死,也要吃完。
吃飯的時候,嶽一帆的目光不經意間掃了一眼許若溪,不得不感歎,美女就是美女,無論在做什麽,都有著別具一格的風景,哪怕是在吃飯的時候,也還是那麽美,那麽優雅。
“啪嗒!”
吃了沒多久,王蕊手裡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突然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樣子。
“蕊蕊,你怎麽了?”在一旁的許若溪嚇了一跳,慌忙放下筷子,攬著王蕊的肩膀,關心的問道。
“若溪,我那個來了。”王蕊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感覺自己的肚子好痛啊。”
聽見王蕊這樣說,嶽一帆有點懵圈,女人每個月都都那麽不舒服的幾天,怎麽今天吃飯的時候就給遇上了呢?
一想到那血淋淋的場面,哪怕面前擺著山珍海味,滿漢全席,嶽一帆也沒了胃口。
“要是疼的厲害, 就送到醫院看看。”嶽一帆走到王蕊的身邊,看著許若溪說道。
許若溪點點頭,道:“蕊蕊,你現在如果能走的話,我們去醫院讓醫生看看。”
聞言,王蕊連忙擺著手說道:“不用,我回學校喝點白開水,休息一陣就好了。”
“那剛好,我們一起把你送回去。”李晨說道。
“那怎麽行,這菜剛上來,還沒動幾筷子,你們倆先在這吃著,我和若溪回去就行了。”王蕊虛弱的說道。
見王蕊執意如此,嶽一帆感覺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隻好對著許若溪說道:“許若溪,王蕊說的沒錯,點了這麽多東西沒吃,豈不是浪費了。你先送她回去,我和李晨留下來解決這些吃的。”
“那你們記得早點回學校。”許若溪囑咐了一句,就扶著王蕊走了出去。
嶽一帆並沒有看到,在許若溪扶著王蕊走出包廂時,王蕊的嘴角悄悄勾起一道弧度,臉上的痛苦之色,也緩和了不少。
“帆哥,這麽多菜,咱們兩個人也吃不完啊。”包廂裡,在許若溪和王蕊走後,李晨看著一桌子的菜,不禁說道。
一共十個菜,再加上一道主食,這麽多菜,許若溪和王蕊隻不過動了幾筷子,王蕊就突然說她不舒服。
其中好些菜動都沒動,哪怕他們兩個再能吃,肚子裡也裝不下這麽多東西。
嶽一帆笑了笑,道:“不管那麽多,能吃多少是多少,總之,不能浪費了。”
“說的沒錯。”李晨點點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筷子,開始猛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