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門被推開,林瑤那絕美的面龐,就映入了嶽一帆的眼簾,他的心,也跟著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簡單的一身家居服,卻將其襯托的清麗無雙,頭髮濕漉漉的,應該是剛剛洗過澡,還能聞到一股清香,猛然間看去,竟是有一種別樣的誘惑。
嶽一帆的喉嚨滾動,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悄悄的移開了目光,他怕再看下去,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
不得不說,此刻的林瑤,有種驚心動魄的魅力,可以讓全天下的男人都為之著迷。
嶽一帆暗恨,他平常很淡定的,不是看到女人就頭腦發昏,被下半身所支配的人。
但是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所有的情緒都在顯微鏡下被擴大了無數倍,能更深的體會到。
這一點在林瑤,或者是許若溪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每次看到的時候,嶽一帆心裡總忍不住升起一股衝動,不自覺的想要親近,男性的荷爾蒙在怒吼。
就連體內的氣體,運轉的都比平時快了不少,身體中好似有一團火在燃燒。
在那天吸收香爐上所纏繞的信仰之力後,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起來,幾乎把嶽一帆快要折磨瘋了。
要不是他死死壓抑著那種感覺,指不定會出什麽事。
所幸,在這幾天的時間內,許若溪和王蕊也好,林瑤也罷,他能躲就躲,盡量不與其見面。
因為,一見面,那種感覺就不可控制。
“小流氓,你這個臨時男友,可是有些不稱職啊。”林瑤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讓嶽一帆進去,而是靠在門口玩味的笑道。
一聽林瑤的語氣,嶽一帆心裡咯噔一聲,就知道不好,自己攤上事情了,但他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林瑤,你看時間也不早了,錢你要是準備好了,我就不在你這多耽誤了。”嶽一帆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憨厚一笑,裝傻充愣的說道。
跟女人打交道,嶽一帆實在是不擅長,心似海底,縱觀古今,有多少男人都折在了女人上面。
嶽一帆一琢磨,所幸早走為妙,林瑤雖然看起來笑容滿面,但誰知道心裡想的是什麽。
“怎麽,你這剛來就要走啊?”林瑤的語氣微嗔,白了一眼嶽一帆,隨後楚楚可憐的說道:“看來我這個女朋友也是可有可無,並不那麽重要,連屋裡坐一下都不願意,你就這麽嫌棄我嗎?”
嶽一帆雖然知道林瑤那模樣裝出來的成份居多,可內心深處還是誕生出絲絲不忍,暗暗想著,是不是自己真的有些過了
可是轉眼一想,不對勁啊,他也沒做什麽事,怎麽一下子就全成了自己的過錯呢?
想明白之後,嶽一帆倒吸一口冷氣,驚駭連連,看向林瑤的眼神都變了。
這妮子還真是可怕,隨意的一番動作就能讓人心神失守,也幸虧他定力深厚,有著修為傍身,換做其他人,此刻早已上前用盡一切手段去安慰了。
要是再古代,隻愛美人,不愛江山,君王不早朝,一切都不只是說說而已。
望著嶽一帆的神情,林瑤也是一陣暗自奇怪,好端端的,嶽一帆看向她的目光隱隱有著一些變化。
不過,林瑤也不在乎,她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嶽一帆好看,不論什麽手段,只要達到目的就行。
三天前嶽一帆就打電話讓她準備好一萬塊現金,林瑤按照他說的去做了,想著在醫院門口的那一幕,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因此特意在家裡做了幾個家常菜,
可誰想到,嶽一帆竟然放她鴿子。 這就讓林瑤很生氣了!
然而,嶽一帆並不知道這些,他還在思索著,怎麽才能快速的拿到錢,逃之夭夭。
在一陣思索之後,嶽一帆心中有了主意,看著林瑤笑道:“你這麽漂亮,追你的人估計都快有一個加強連了,我又怎麽會嫌棄,只是覺得,咱們之間的關系並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還是要保持著一些距離的。”
說完這句話,嶽一帆不禁為自己的聰明點了一個讚,這還真是一個好借口。
但接下來的情況可讓嶽一帆傻眼了,只見林瑤臉上的笑意凝固,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你在這等會,我去給你拿錢。”
“哦。”嶽一帆傻傻的點點頭,不知道這是怎麽了,為什麽突然之間,林瑤的變化會這麽大。
時間不長,林瑤去而複返,手裡還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不用多想,那就是早已經準備好的一萬塊現金。
“你盡早辦一張銀行卡,我把剩余的錢給你轉過去。”說著,林瑤就把手中的信封遞了上去。
也許是興奮,嶽一帆沒有聽出林瑤語氣裡的異樣,伸手接過信封,開始思考著怎麽運作這筆錢。
嶽一帆並不覺得,古玩市場中的每一件東西都是真正的古董,而他的側重點是在於那些祭祀之類的物品上,因此,也花不了多少錢。
目前而言,晉升戰徒,需要的信仰之力不是很多,約莫有香爐上纏繞的四五倍就可以了。
也就是說,嶽一帆只要再找到類似的五個物件, 就可以成為一名真正的戰徒。
“謝謝你了林瑤,改天有時間的話,請你吃飯。”嶽一帆抬頭望著林瑤,真誠的說道。
“不用了,我們之間還是要保持一定的距離。”林瑤搖了搖頭,說道:“你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就休息了,明天早上還要上班。”
嶽一帆就算是一個白癡,此刻也感覺出了一些問題,但也沒有多想,而是點了點頭。
話音落下,林瑤只是忘了一眼嶽一帆,就關上了房門,在那一刻,嶽一帆心裡升起了一絲錯覺,兩人之間無形中像是有著一道巨大的溝壑橫在了中間,再也回不到以前那般了。
心裡一時間悵然無比,但也無可奈何,駐足了一會後,嶽一帆果斷的離開了林瑤的住處。
嶽一帆心裡大概也明白,估計是自己之前的一句話,讓兩人之間產生了隔閡。
但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要不怎麽說,覆水難收,現在事已至此,想要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嶽一帆只希望,時間能撫平一切,如果能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那樣說的。
而房間裡的林瑤,在聽著門外越來越遠的腳步聲,渾身像是被榨幹了所有的力氣,緩緩的癱坐在地上。
是啊,自己和嶽一帆並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又有什麽資格去要求嶽一帆。
可為什麽他那句話說出來,自己的心裡好難受,林瑤靠著堅實的木板,心裡滿滿的都是複雜。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就像是戀愛中的女人,被最愛的男人甩了一樣。